我們就跟那製造夢境的材料一樣,我們短暫的一生,都沉浸在酣睡之中。

——威廉莎士比亞,暴風雨(TheTempest)

 

傑米森·聶魯達博士的第五次訪談揭露了一個根本性的騙局,這個騙局影響到了生命的每個次元,這個騙局就是我們的三次元現實,人類意識因被編了程序而認為它是真實的,而實際上它並不是真實的。

 

顯然這是個非常勇敢的斷言,而且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出的。

 

在這第五次訪談裡,聶魯達博士解釋了這個騙局背後的勢力,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人類是如何從一開始就被奴役到現在的,我們對此能做些什麼。因而,這個敘述令人感到不安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它揭露了人類是無限生命體的生物性寄主,被從不同的次元來的實體設計的欺騙性程序所壓制。而人類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們生活的現實是被設計出來的,而且這個被設計的現實包括了...一切。

 

在過去的十五年時間裡,有一些個體撰寫並談論過這個欺騙的一些面向。科學團體方面。有HermanVerlinde(荷蘭理論物理學家), Robert Lanza(羅伯特·蘭扎,美國生物科技集團先進細胞技術公司科學家),Leonard Susskind(倫納德-索斯金德,物理學家) Gerard t'Hooft and James Gates等個人;技術領域方面,有美國太空總署(NASA)的工程師ThomasCampbell。從較哲學性的角度,則有Nick Bostrom 和AnthonyPeake這類作者。也有“現實的定義'這個新興領域所發布的科技論文,如beane, Davoudi and Savage的”加之於宇宙之上的數值模擬控制'(constraints on the Universe as aNumericalSimulation)。這些個體和其他類似他們的人,都假設我們的宇宙是通過數學或計算機代碼設計的。

 

這個話題相對來說個禁區,只有理論和異端的思想家敢涉足。它對人們的震撼要超過UFO的討論或政府陰謀,這是因為它根本就是我們的現實,而我們所能得出的唯一合乎邏輯的結論,就是我們是在一個欺騙性的現實裡的囚徒。它令我們的現實感覺起來就像實驗室一樣,而我們就是實驗室裡毫不知情的老鼠。

 

從靈性層面來看。我們很多的神秘和宗教的創立者都已經告訴過我們,我們對宇宙的認識以及宇宙本身都是個幻覺,這一直是貫穿歷史的宗教和靈性作品的主題,儘管神秘主義者缺乏科學的詞彙來界定這個騙局的範圍,但他們還是明白我們作為個體,生活在科學家越來越將其描述為編程的現實的幻覺世界裡,凸顯出來的問題是:'是誰或什麼東西在編程我們的現實,並且為什麼?”

 

傑米森·聶魯達博士第五次訪談設法從外行人能理解的角度去回答和說明這個問題。毫無疑問,那些受過科學或宗教訓練的人會覺得這個揭露難以相信。但聶魯達博士並無意說服任何人。他只是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它是怎樣發生的、為什麼會發生,它將把人類帶向何方,並且最重要的,我們所有的人怎樣才能破解這個編程。

 

這次訪談並不是聚焦在科學領域的。在欺騙全息圖背後的科學,並不是建立在我們時空世界的數學或物理學的基礎之上的。它的錯綜複雜和精密程度遠遠超出我們目前的理解能力,所以,如果想用科學的術語來定義它是不可能的事。即使可能,也只是將這些信息的真正含義與晦澀難懂的詞彙和數學相混淆了。

 

第五次訪談真正的焦點不在於對欺騙的全息圖進行​​科學的定義,而是我們如何將自己從它那無所不在和幻覺般的存在裡將自己解放出來。在這次訪談裡詳細地定義了至高聯合主權的進程。但你可能需要仔細地閱讀才能理解它。這個進程是第五次訪談真正的核心。無論你想將這些信息冠以什麼樣的哲學觀念,記住它分享的是一體與平等的精神,而至高聯合主權的進程毫無疑問是從行動出發的練習和實踐。

 

儘管像在這裡所描述的那樣,背景故事和現實的棋盤是引人深思的,但行為的調整才是這個披露的真正目的。造翼者資料並不是聚焦在知識和靈性的體驗上的;它們是專注在全新行為之上的,這些全新的行為將支持在地球上的人類種族中展開的至高聯合主權的進程。

 

你在這個訪談裡讀到或體驗到的正是這一進程。無論你是否相信欺騙的全息圖存在,你一樣可以將至高聯合主權進程作為一種工具,運用在你日常的生活裡。

 

內容

 

介紹

版權信息

聶魯達第五次訪談

附錄

量子暫停介紹

量子暫停呼吸模式

量子暫停的專注概念

大致的時間軸

至高聯合主權進程:插入行為

接取大設計

欺騙全息圖

關於作者

 

傑米森·聶魯達訪談的版權信息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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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摘錄

傑米森·聶魯達博士的五個訪談是古箭計劃小說的延伸。前三個訪談被包含在最初源頭的CD裡,第四篇訪談發佈於2002年11月,大約是CD發布的一年之後。第五篇訪談發佈於2014年4月。

 

這些訪談的背景,是聶魯達博士從接觸先進智能組織(ACIO)中叛逃了出來,由於他與造翼者獨一無二的聯繫,令他相信他們掌握著人類能夠抵達偉大入口-既人類靈魂無法反駁的科學發現的關鍵要素。他叛逃ACIO後,為了把他的故事說出來,通過媒體傳播出去。他與一名記者做了接觸。

 

在五篇訪談中,一位名叫莎拉的記者採訪了聶魯達博士。莎拉巧妙地引出了ACIO的內幕,它為一個秘密組織工作的具體細節,這個秘密組織的重點在於外星技術的逆向工程恢復,不過,在第五和最後的訪談中,出現了強有力的轉折-欺騙(現實)的全息圖被揭露了出來。

 

第五篇訪談的發布被推遲了大約十五年,原因從未被透露,儘管很多人想知道它的大概內容。詹姆斯暗示第五篇訪談的內容相當激進,會選擇在特定的時間公佈。五篇訪談構成了造翼者資料的重要組成部分,包括對技術轉讓項目的描述、政府背後的陰謀、欺騙的全息圖,以及也許最重要的,是至高聯合主權的進程以及'偉大入口'的真正含義。

 

這一頁的最底下有訪談的AdobePDF格式,或全部訪談都可以在下面的網頁上閱讀。至於第五篇訪談,建議您下載PDF版本,上面有完整的介紹。附錄包括圖表和量子暫停說明。這些都有助於理解至高聯合主權的進程以及如何實踐。

 

聶魯達博士的第五次訪談

 

莎拉

下面是我記錄下的聶魯達博士1998年1月2日的談話內容。他允許我記錄下他對我的問題的回答。這是談話的文字記錄。是我被允許錄下的我們五次談話記錄中的其中一次。我未做任何編輯,原原本本地保留了原始的談話記錄。我盡量保留了聶魯達博士使用過的精確的字眼、措辭和語法。

編者註:這篇訪談(第5篇)直到2014年3月4日才公佈。這是聶魯達博士選擇的時間,但他沒有說明選擇這個時間的具體原因。

 

莎拉:“我們星期三晚上討論的內容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我想所有這一切都讓我感到有點困惑…無論如何,它們對我來說都是全新的信息。我盡力去理解了,但不得不承認,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明白了沒有。

 

聶魯達博士:“我明白。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我隱瞞了一些信息,不只是因為你,也是因為那些最終會讀到這些信息的人。

 

莎拉:“當我們上一次談話結束時,我們同意花更多的時間在偉大的入口上。是因為這個,還是其他別的什麼原因嗎?”

 

聶魯達博士:“全都有關係。這是個極其巨大的畫面,並有著極其廣闊的時間線。”

 

莎拉:“你現在可以分享它了嗎?”

 

聶魯達博士:“讓我們一步步來說。以你的問題為線索,我希望一切都會清楚起​​來,但我必須提醒你,直到整個故事被完整地說出來前,它看上去都可能有些荒誕或令人難以接受。

 

莎拉:“好。你想從哪裡開始?”

 

聶魯達博士:“為了理解偉大入口真正的來龍去脈,我想我們得從開始的地方說起。

 

莎拉:“好…”

 

聶魯達博士:“地球是非常獨特的星球。它最初全部是水。但它讓人感興趣的,是它的核心令它擁有支持顯化的引力。”

 

莎拉:“你說的顯化是什麼意思?”

 

聶魯達博士:“就是它開始越過聲音頻率的跨次元世界,轉變成一顆物質或物質形態的星球。它那產生出引力的地核或核心能夠創造出條件,令它可以在億萬年的時間裡將自己物質化。”

 

莎拉:“你是怎麼知道這段歷史的?”

 

聶魯達:“從古箭遺址的第二十三室裡找到的光盤裡,有關於這方面的記錄。但其中一些情況,是我們從其他一些文件那裡了解到的,它們是我們從尚未流傳開去的蘇美爾人的記錄裡提取出來的。我們和科特姆(Corteum,古箭計劃中的外星人種族)的討論,也證實了這一點。”

 

莎拉:“所以地球一開始是一個水行星,而不是物質的?”

 

聶魯達博士:“對。這還是亞特蘭蒂斯人住在這個星球上時發生的事情。地球形成時,他們正好是居住在其上的生命種族。阿努納奇人來找他們,和他們達成了一項協議,阿努納奇人被允許開採靠近行星核心的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實際上就是我們今天的黃金。”

 

莎拉:“黃金?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他們需要它。確切的原因不知道,但可能與黃金能夠調節他們身體的頻率有關。黃金對他們的種族來說一種精華。它的屬性對他們的生存來說是必不可少的。至於為什麼,記錄有點模糊。但這些記錄提到,他們整個星球共有十二個主要城市,全都是由半透明的黃金建成。甚至啟示錄這本書裡也提到過這點。 ”

 

莎拉:“這些人是誰?我是說,我聽說過亞特蘭蒂斯人,但從未聽說過阿努納奇人。”

 

聶魯達博士:“他們是非物質、以太體的跨次元生命種族。由於亞特蘭蒂斯人是當時地球上唯一的生命種族,阿努納奇人就向他們請求允許在地球上採礦,亞特蘭蒂斯人同意了。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他們看不出幫助這個種族有什麼危害。他們不像是競爭者,亞特蘭蒂斯人個頭更大,人數也更多。亞特蘭蒂斯人只是為了阿努納奇人的技術和他們達成協議的。再說,金礦在地球上所處的區域對他們影響很小。”

 

莎拉:“我看不出這和偉大入口有什麼關係。”

 

聶魯達博士:“說來話長,我們才剛剛開始,但我保證,​​我很快就會談到那裡的。

 

莎拉:“好,沒關係,我會耐心聆聽的。”

 

聶魯達博士:“地球開始越來越物質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正在固體化。黃金也一樣。地球,連同它上面所有的一切,都正在固體化。黃金開採對阿努納奇來說很快就變得不可能了,因為,如果黃金處在稠密的、物質性的狀態之下,他們就無法開採它。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說:“他們的身體是以太體的。如果黃金是物質的,他們就無法開採它們。他們需要有能夠在地球上運作和開採黃金的身體。”

 

莎拉:“事情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聶魯達博士:“我不知道。我們的記錄沒有提到時間,但我相信是在數万年前。問題的關鍵是,他們需要製造一個物質容器,就像住在太空裡的宇航員需要太空服一樣。在亞特蘭蒂斯人和天狼星人的幫助下,他們嘗試了成百上千次實驗。”

 

莎拉:“我猜這個容器就是人的身體?”

 

聶魯達博士:“是的,我們有時稱之為身體制服(physicaluniforms)。造翼者稱它們為人類載具。”

 

莎拉:“所以,阿努納奇人創造了物質身體來開採黃金。你是指機器人嗎?它們是人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它們相當於猿人,他們絕對是前人類。但他們是我們的祖先。我們有時稱它們為1.0版本的人類。”

 

莎拉:“那他們是機器人還是生物呢?”

 

聶魯達:“他們百分百是生物,但人類1.0並非完全是物質的。他們部分是以太體的。你瞧,阿努納奇人和天狼星人將他們設計得與地球正在進行中的緻密化同步。所以,隨著地球固體化,人類載具也跟著固體化了。”

 

莎拉:“如果他們是生物,他們有靈魂嗎?”

 

聶魯達博士:“如果他們沒有靈魂,我們就不會稱他們為人了。還記得我提到的亞特蘭蒂斯人嗎?”

 

莎拉:“記得。”

 

聶魯達博士:“阿努納奇人和天狼星人將他們放進這些人類製服裡。他們都是非常先進的存在體,只是太天真。”

 

莎拉:“他們想呆在這些…猿人的身體裡並開採黃金?”

 

聶魯達博士:“不,他們對那並不感興趣。事實是,他們同意讓阿努納奇人開採黃金,但隨著地球開始固體化,他們告訴阿努納奇人,如果他們想要的話,可以設計一個容器來繼續開採黃金,但只可以在小範圍內試驗。

 

“阿努納奇人與亞特蘭蒂斯人發生了一些爭執,開始和天狼星人以及另一個被稱為巨蛇族的種族勾結起來。這三個種族都對顯化在物質行星上充滿了興趣。他們把地球當作是類似實驗室一樣的地方,可以找出顯化的辦法來。阿努納奇人已經有了人類製服;他們只需要用生命之源或靈魂來為它提供動力。

 

“更大的問題是如何讓亞特蘭蒂斯人進入到這些化身裡,並讓他們呆在裡面。事實上,這三個種族合謀將亞特蘭蒂斯人束縛在這些前人類容器裡。亞特蘭蒂斯人是使這些生物實體能夠運作的動力發生器。”

 

莎拉:“你是說這些原始的猿人,他們內在有強大的靈魂?我不明白,那怎麼可能?”

 

聶魯達博士:“說起來相當複雜。造翼者描述過有關在人類製服-(1.0版的)裡植入程序的事情。這項發明主要歸功於天狼星人,但真正通過編程完善這些植入物的,是阿努的後代。

  “人類製服1.0版本是由阿努納奇人設計的,植入物是由天狼星人(Sirians)設計的,而對植入物進行編程,是由一名叫馬杜克(Marduk)的存在體設計和進化的。”

 

莎拉:“這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強大的靈魂怎麼會突然被裝進了猿人的載具裡,並且行為就像…象尼安德特人一樣。”

 

聶魯達博士:“哦,首先,這些人比尼安德特人要原始得多。但答案在植入物裡。你瞧,如你提到的,生物實體或猿人,是無法在現實世界裡運作的。他們需要生存的技能,如何吃東西,如何狩獵,如何清潔自己,甚至如何移動自己的身體。所有這些必要的基本功能,都一絲不苟地被包含或編成程序,植入到了載具裡…它們是功能植入物的目的。

 

“植入物類似於人類1.0的大腦,但它不僅僅是在大腦裡。這些植入物被安置在身體的各個部分-象胸部區域、背部中間、手腕、腳踝等。主要的一部分被包含在腦殼裡。但通常這些植入物是從頭部或大腦區域聯合來運作。”

 

莎拉:“為什麼你說頭或大腦區域而不只是簡單地稱大腦呢?”

 

聶魯達博士:“這是因為它並不在大腦裡。記住,人類1.0版本還是部分以太、部分物質的。植入物也需要類似的相容或聲音振動。它們大多被安置在骨頭或骨骼結構裡,有一些在肌肉組織裡。這些功能植入物融合進肌肉和骨骼,包括DNA裡。造翼者是這樣描述它的:DNA的合併是為了產生計劃好的智能;肌肉組織能夠讓生命本質為功能植入物提供動力。

 

“大腦裡有一個中心協調點,但植入物遍布身體。這是一個綜合系統,被安裝在人類製服裡,好讓它能夠被控制、監視,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進行編程。這是軟硬兼施地演化的。”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能夠讓早期的人類把黃金挖出來,而那就像我說的,是一開始時他們的主要目的。”

 

莎拉:“對不起,我又要打斷你的話了,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像亞特蘭蒂斯人這樣先進的種族,會…變成奴隸,給這些猿人提供動力呢?這聽起來沒有道理。”

 

聶魯達博士:“你瞧,被植入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使人類1.0版本和它的動力來源-既亞特蘭蒂斯人的生命本質有效地運轉起來,成為有用的礦工。這就是首要的目標。然而,第二個目標是壓制動力的源頭,換句話說,就是壓制人類載具裡的亞特蘭蒂斯人。

 

“他們達到了目的,令動力源頭忽視了自己的起源和現實-它作為無限生命的真正的表達。當亞特蘭蒂斯人被放進人類製服里後,他們基本上都會百分之百地專注在物質生存和功能性的行為上。他們基本上都是克隆人,沒有關係,沒有婚姻,沒有繁衍,都有著同樣的外表和能力。人型遙控飛機,被植入的功能駕駛著,在裡面的亞特蘭蒂斯人和這些功能連結在一起。把這些功能當成了自己。身體裡的無限,從此相信它只是身體和植入的功能而已。”

 

莎拉:“他們死後會發生什麼?”

 

聶魯達博士:“澄清一下,這些存在體,亞特蘭蒂斯人的生命是無限的,這意味著他們不受時空的製約。他們在身體死後仍然活著。然而,阿努納奇人創建了一組位面(注)或相當於一個支持位面(HoldingPlane)的經驗次元,(造翼者是這樣稱呼它的),在那裡他們可以被循環利用。

 

莎拉:“循環…如轉世?”

 

聶魯達博士:“是的,沒錯。這是轉世的基礎。它可以讓阿努納奇人回收亞特蘭蒂斯人。被植入的功能的某些方面是跨次元的,也就是說,它能夠協助將存在體運送到意識的支持層面的適當位置,並協助他們轉世回來,進入到新的載具裡。”

 

注:位面(或層面)plane(為方便理解,在這篇訪談裡用層面代替)

位面(PLANES)是用來解釋多元宇宙的存在,每個位面都有各自的層面特性,存在的諸位面是多種不同世界的集合,這些世界之間有著錯綜複雜的聯繫。除很少幾個連接點以外,每個位面事實上都是一個獨立的宇宙,有著它自己的自然法則。每個位面都被密封在自己泡泡似的晶壁系中,而這些晶壁系則懸浮在一種被稱為元素的琥珀色流體中。

 

莎拉:“但你說他們…猿人是不繁殖的?”

 

聶魯達博士:“1.0版本不是。這些人類製服是基礎性的。但阿努納奇人能夠大規模地製造它們,因此,當一個人類製服死了,比如說發生了採礦事故。另一個人類製服就會被製造出來。他們都是克隆體。2.0版本才有了自我製造的能力,在阿努納奇人這一方面,主要是由於管理這個過程需要巨大的工作量。他們就想到創造一個自動化的系統,這樣他們就無需安排所有的變數。於是,天狼星人幫他們製造出了能夠繁殖和自動回收存在體能力的植入物,使存在體能從支持層面通過嬰兒出生到身體裡。”

 

莎拉:“所以,通過編程…的技術…這全都是自動化的?我不懂,這太離奇了。”

 

聶魯達博士:“宇宙是由次元構成的,而次元是數學方程式運算的結果。它是從數學構建出來的。一些存在體懂得如何運用數學方程式來組織和計劃時空。它們全都是製造出來的。世界是被製造出來的,並不真實。它是用程序編出來的現實。

 

“當我提到計劃,它也可以解釋為對時空的控制。也就是說,這是一個被編成程序的時空現實。一旦你可以把時空現實編程進像人類這樣的一個種族裡,你也能在個人的層面上進行編程,如果你想要的話,甚至可以編程到他們什麼時候鼻子發癢。這全都是通過數學方程式實現的。”

 

莎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暫時同意你的意見,但我感覺這更像是小說。那麼,猿人後來怎樣了?”

 

聶魯達博士:“我提到馬杜克(Marduk)。他密切參與了種族的演化。這是他的角色。在所有阿努納奇人中,他是和人類1.0版本關係最密切的人了。他理解他們,甚至在某些方面欽佩他們。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他開始改變他們的程序,這樣一來,人類1.0的行為得更像阿努納奇人了。

 

“當他們開始表現出阿努納奇人的特點時,阿努和他的兒子恩基和恩利爾擔心起來。馬杜克正在進行情緒和感覺的編程。他將人類進化得過快了,但記住,這是功能植入物的進化,是動力來源-亞特蘭蒂斯人-和人類物質身體之間的界面。所以是界面進化了,使人體能夠表達情感、進行溝通、對被稱為地球的三次元世界有更多的感覺等等。”

 

“與此同時,當地球越來越向三次元的固體化發展時,人類1.0和他們的功能植入物也同樣在發展。這個不斷增長的緻密化,同樣使得人類製服裡的亞特蘭蒂斯人的動力源頭更容易被控制和壓制。這就像地表之內和之上都同時在發生壓縮一樣,而且它加深了引力對地球表層上生存的影響。”

 

莎拉:“我寫下了'巨蛇'這個詞。你說的是真正的蛇嗎”?

 

聶魯達:“不是…我說的巨蛇是一個生命種族。只是他們是基於爬蟲類動物DNA的另一個種族,但有別於阿努納奇人。你可以說他們有些關聯。他們被稱為生命運送者(lifecarriers)。他們在行星播種。建造食物鏈。他們可以說是行星的雜貨商。”

 

莎拉:“他們參與製造人類1.0了嗎?”

 

聶魯達:“不是在技術的意義上。他們的工作更多的是為它提供食物和讓它維持下去。”

 

莎拉:“我理解亞特蘭蒂斯人是怎樣因植入物而被抑制在人類1.0裡的,但他們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如果他們像你暗示的那樣不是自願的,並且他們之前是強大的主權存在體的話,那麼,他們怎麼會被迫變成奴隸的呢?”

 

聶魯達博士:“我們不清楚事情是怎樣發生的。我們閱讀的記錄沒有對此做具體的描述。但從它的語氣或使用的詞彙來看,似乎當時的亞特蘭蒂斯人很天真,他們沒理由認為那有可能會變成奴役。奴役這個概念從未在他們的文化里出現過。從未有人這麼做…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做。你無法奴役無限,當然,除非你把他們鎖進一件人類製服裡。而那,就是阿努納奇人和他們的天狼星同伴的狡猾之處。他們發起攻擊的角度如此怪異,令亞特蘭蒂斯人覺察不到它的出現。我覺得,這就像是伏擊或突然襲擊。”

 

莎拉:“你之前提到人類2.0版本能夠繁殖。在1.0和2.0之間間隔了多長時間,它們有什麼主要的區別?”

 

聶魯達博士:“就能夠說話或交流來說,人類1.0上升到了相當高的水平。這主要歸功於馬杜克給人類1.0帶來的附加組件。然而,對人類1.0.來說,克隆人的心理狀態太令人難以忍受了。他們外表相似,想法雷同,這在某種程度上,有助於彼此之間的交流。比如共同完成一項任務,但要說是否存在個性想法的話。不,沒有。而這導致了抑鬱和各種心理狀況的產生,根據造翼者的說法,他們確實發瘋了。

 

“這一缺陷是個大問題。於是阿努決定消滅他們,這就是大洪水的故事。馬杜克設法從大洪水中救了一些人類1.0,連同其他的動植物,但人類1.0版本算是終結了。

 

“人類2.0版本隨後被製造了出來。這是人類能夠自我繁殖的階段。當這發生時,一些阿努納奇人使人類中的女性受孕,從而將他們的血統帶給了人類種族。這導致了變化的開始。開始了人類不再是克隆人的觀念。然而,他們又開始擔憂人類2.0可能會變得過於強大和有自我意識。如果亞特蘭蒂斯人的動力來源開始意識到,它是一個無限的存在體怎麼辦?

 

“阿努於是決定,他應該成為上帝。人類需要一個在他們之上的上主或統治者,好讓他們明白,他們比外在的統治者低級。這是他們教化程序的一個關鍵部分。他們與馬杜克和天狼星人一起合作,創造了伊甸園的環境,創造了夏娃,讓她成為人類墮落的教唆者的範例。你也可以說它是阿努作為上帝的1號行動。它的編制目的,是為了讓人類的2.0版本清楚地意識到,存在著一個外部的權威,而且他們被逐出天堂,是因為他們試圖自我覺醒。

 

“這就像造物主用憤怒的拳頭譴責人類,而這個造物主希望他的造物繼續與他們的人類製服認同。這類似說:“你能像我一樣嗎?想都不要想。”

 

莎拉:“而造翼者說,這事實上就像聖經上說的那樣發生了?”

 

聶魯達:“對。”

 

莎拉:“所以聖經的上帝就是這個阿努納奇人上主叫阿努的?”

 

聶魯達博士:“對。”

 

莎拉:“為什麼你現在告訴我這一切?這些信息似乎改變了你之前分享的一些信息。”

 

聶魯達博士:“為了真正地理解偉大入口,你必須理解這個進化的過程,而唯一讓你能夠理解的方法,就是回到人類的開始。

 

莎拉:“那麼,為什麼阿努想成為上帝?”

 

聶魯達博士:“記得他們最初的目的是獲取黃金。但是當亞特蘭蒂斯人拒絕阿努時,他們就開始與天狼星人密謀。就在洪水之前,阿努發現他已開採到了足夠的黃金。不需要更多的了。然而,成為亞特蘭蒂斯人的上帝的想法是個誘惑。而天狼星人和巨蛇人感到,將無限的存在體束縛在地球的生態系統裡,這個主意是他們的創造發明。他們因此而有了某些完全獨一無二的東西。他們是造物主-上帝,他們同樣可以將其他種族誘捕進類似的載具裡。

 

“他們就開始這麼乾了。”

 

莎拉:“你是說奴役其他種族?”

 

聶魯達博士:“是的。你知道地球的核心有獨特的特性。當阿努納奇人第一次拜訪地球時,這個核心引起了他們的極大興趣。正是這個核心產生的引力場,使地球變成了完全的物質化星球,可以支持物質性的生命。當然也需要其他條件的配合出現,但這個核心是真正的關鍵。他們與天狼星人和巨蛇人合作,開始對其他星球進行同樣的奴役。他們複製了地球的核心,想方設法將這個核心植入其他行星。他們根本上是通過克隆和安裝地核,將其他行星地球化來進行奴役的。”

 

莎拉:“那麼,我想真正的問題是,如果你相信這些說法,那麼當今的人類是什麼?我們只是更多像他們一樣的人嗎?我們是人類2.0嗎?”

 

聶魯達博士:“我說過人類製服會進化,它的確進化了,但這種進化是在一條軌道,一條預先編程的軌道上進行的。意圖是讓阿努駕著'雲'朵返回,整個二次降臨(或基督再臨SecondComing)的說法是在為阿努準備入口。人類以如此這般的方式來進化,當他再次進入到我們的意識時,我們會把那看作是一件好事。是人類的救贖。而我們則是他的孩子,上帝的榮耀將降臨在大地上。這些都是計劃好了的。從耶穌出現之前就被計劃​​好了。馬杜克將整件事編程——”

 

莎拉: “這些存在體能活多長時間?”

 

聶魯達博士:“再次,像馬杜克、恩基或阿努他們不是基於時空的存在體。他們是無限的存在體,這意味著他們的生命沒有終點。他們沒有年齡。我們也沒有。 ”

 

莎拉:“我設法理解所有這一切,但我發現很難相信這一點:人只是被編程的存在,一件製服而已。”

 

聶魯達博士:“讓我回到你的前一個問題,關於人類現在是什麼。人類界面的功能植入物與人類載具完全整合在一起了。它們是無縫運作的。如此地嚴絲合縫,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並不是我們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別無選擇。我們以為我們的思想和情感就是我們,這個時空就是我們的思想和情感存在的地方。但甚至是上帝、天堂、地獄、靈魂、大師、所有這些東西的想法,它們都是程序的一部分而已。

 

“它被同時整合進地球表層和來世的次元里了,來世是騙局的一部分。”

 

莎拉:“告訴我更多關於這個界面和它的功能植入物的事。”

 

聶魯達博士:“為了讓功能植入物運轉,眼-腦系統是阿努納奇人需要設計的關鍵因素。這是人類1.0的情況。在人類2.0裡,關鍵因素是DNA。一旦達成,天狼星就能設計出意識的框架,既人類意識。人類意識是抑制無限存在體的關鍵。人類意識或意識的三合一,是由三個交互的層面組成的。

 

“第一層是宇宙意識(或宇宙心智universalmind)或無意識(unconscious),這形成了人​​類個體和整個種族之間的連接。這一層面令我們所有人都能看到其他人所看到的,感覺到其他人所感覺到的,知道其他人所知道的。它是在分離中聯合一個種族的完美方式。事實上,這是我們通過無意識感覺到聯合的方式。

 

“意識的下一層,如造翼者稱呼的,是遺傳意識(或遺傳心智),或按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稱呼-潛意識(subconscious)。這形成了個人和他們的家庭樹或遺傳特徵之間的連接。這是血統表達的層面。

 

“然後是有意識。這是獨一無二的個人認知和表達-我們大多數人稱之為我們自己的人格和個性,就建在這一層面上。

 

“個人的有意識是深受遺傳意識影響的,特別是從出生到七、八歲這段年齡期間,遺傳意識對個人的影響是全面的。記住阿努納奇人創造了生物形式-身體,天狼星創造了功能植入物,而馬杜克將這些功能植入物編成了程序,這樣它們就會沿著程序化的路徑演化,引導到阿努的回歸。這在人類的等級體系裡,就是宗教和深奧文本里提到的那些關於上帝和大師的話題。

 

“這全都是設計的一部分,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宗教和密教團體,來支持一個巨大的等級體系,將人類種族安排成大師和學生的關係,然後創造多層次的來世,以獎勵那些相信和順從他們的上帝或大師的人。

 

“你看,這全部努力背後的整個原則,可以總結為一個詞,就是分離。在地球層面內和它的來世層面裡的一切,都存在於分離中。但按造翼者的觀點,真相是,我們都被灌注了平等和一體,不是通過潛意識,那隻是將我們連接在了分離裡,而是通過我們所是的生命本質。這生命本質是至高主權和完整。就是'我是我們是' 。沒有人在我們之上,也沒有人在我們之下。沒有人更好,也沒有人更差。”

 

莎拉:“但你說一切都是一個謊言?所有一切…我的意思是我們被教導相信的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這怎麼可能…甚至可信呢?”

 

聶魯達博士:“這是可能的,因為奴役人類的人設計了一個世界,我們在這個世界裡調整了很久,進化成現在這種樣子,我們迷失在我們的世界裡了。我們被蒙上不透明的面紗。而且這麼厚,以至於人們把自己當成人類製服而運作,沒有意識到周圍的一切都是幻覺。這是一個被編程的現實,而不是真正的現實。

 

“造翼者說一切只是聲音被全息地組織成像真實的一樣。

 

莎拉:“這真令人沮喪…”

 

聶魯達博士:“只有當你考慮到欺騙的廣度和人類讓它統治他們的行為的方式時,它才是令人沮喪的。好消息是,現在你了解到這個真相了。”

 

莎拉:“不像是好消息。”

 

聶魯達博士說:“每個人都能走出幻覺。這裡沒有大師。沒有上帝會降臨下來讓它發生。沒有外星人。沒有誰。而是我們每個人令它發生。這就是'我是'的意義。我,就像是一體的存在,一體-我,一體-聯合起來的我們所有人。是,意思就是存在於當下。在此時此刻。而不是在歷史或記憶裡。不是在某個將來或目標裡。就在現在!

 

莎拉:“我不覺得真實。我從小就是基督徒。我沒理由相信耶穌也在其中…是這個欺騙計劃的代理人——”

 

聶魯達博士:“我沒說他是。許多人作為地球老師來到地球,試圖揭示這種幻覺被構造得有多麼廣闊。它既像宇宙的盡頭一樣遙遠,也像你的DNA一樣近。這兩者之間的幻覺無所不在。耶穌來對它做了很多揭露,但聖經的作者決定他的哪些話可被接受哪些不可接受,只有那些在我們所知道的生命範型之內的揭露才能被放進書裡。他們選擇讓耶穌成為騙局的一部分。他們看到是時候對上帝進行重新定義了,好讓它適應一個進化了的人類2.0。上帝突然變成了一個慈愛的父親,全人類都成了兄弟姐妹。”

 

莎拉:“所以你說耶穌意識到了這種欺騙,但他的話沒有被包括在聖經裡?”

 

聶魯達博士:“我們的看法是,他所說的太違反受到限制的信仰了,以至於在他說的時候,人們並不理解他所說的話。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被翻譯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聖經的譯本只是缺少了他表述它們時所擁有的力量。

 

“此外,還有兩種方式,令這個幻覺的暴露變得非常困難。

 

莎拉:“這是什麼意思?”

 

聶魯達博士:“首先,無意識(unconscious)系統就在每個人的內在。它就像是每個人都可以訪問的信息場。它能影響或感染每個人。啟示性的想法,能夠被傳遞給一小部分人,但它缺乏足夠的影響力來產生大規模的覺醒。所以無意識是不活躍的。

 

“另一個阻擋幻覺暴露的方式,就更險惡了,就是被編程的功能植入物,和任何程序一樣,它能夠升級,或甚至被關閉。”

 

莎拉:“當我聆聽這個…故事時,我…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把談話進行下去。我不知道要問什麼,或將話題引到什麼方向。我看自己的筆記,看到自己的筆跡:“沒有上帝”,你真的是這樣說的麼?”

 

聶魯達博士:“造翼者提到意識的三合一,上帝的意識就安裝在裡面-在無意識的層面,但他們也提到,隨著個人的發展,從大約六、七歲開始,他們就開始從潛意識的層面組裝自己的個體人格,到了12至14歲時,他們就具備了與自己相應的獨特個性,對有些人來說,這種獨特性排除了上帝的存在。

 

“從阿努的角度來看,這樣很好。他可能喜歡無神論者和不可知論者。這更加分離了。也更加差異化(diversity)了。事實上,在人類大家庭裡,差異越大,分離就越大。分離越大,就越容易令奴役的計劃保持完好無損。選擇一邊,反對你的對手。競爭。這些都是戰爭和社會動亂的燃料。

 

“至於上帝的存在,我們全體,就是最接近上帝的事物。我們就是上帝。這是造翼者的明確信息。最初源頭,存在的一個中心點,通過聲音創造了存在的框架-”

 

莎拉:“但那些覺悟的或靈性的大師呢-他們全都是編造出來的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這並不是說他們是編造的。他們是存在的。只是他們的存在在人的界面或功能植入物裡。他們存在在那裡。我們,這個存在體是'我是',這個存在體(既我是)不是那個現實。它實際上並不存在在由百萬年前的跨次元存在體製造的全息戲劇裡;而是被運用來作為動力源頭,賦予人類界面或製服活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越來越深地進入到了這個被製造出來的世界裡,連同它的來世和存在的不同層面。

  

“你可以這樣看:阿努在人類2.0版內安裝了一個程序,在這個程序裡,人類將從對他們世界的一無所知進化到認識上帝。人類是被設計成擁有上帝的意識的,意思是有著和阿努相同的理解和認識。但後來阿努採用了這樣一條進化線路,將上帝意識安置了在如此遙遠的未來,導致人類實際上永遠在追趕這個上帝意識。然而他們追趕的是影子,除非他們從騙局中醒來,否則那個世界裡唯一的上帝就是阿努。

    

“一旦喚醒'我是我們是'(I AM WEARE)或至高整體主權,個人就能作為這個意識的表達而活。但按照造翼者的說法,這個時期還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然而,在我們的未來,會有人做到。

 

莎拉:“沒有人做到…你是指任何地方都沒有嗎?”

 

聶魯達博士:“在地球的這個層面上,沒有人能夠這樣做。但請記住,造翼者是來自未來時間的人類。他們已回到我們的時間,將這個殼打開了一道裂縫。他們來到我們的時間,提醒我們他們所發現的真相。他們擺脫了這奴役,所以我們也會做到。”

 

莎拉:“但你說過,時空是一種幻覺。”

 

聶魯達博士說:“那是真的。但很難想像,我們存在其中的宇宙,真的只是一個全息投影,被編程在我們的潛意識裡,我們真的是在這個全息圖裡,穿著被得配備只能感知到這個全息圖的人類製服。造翼者提到,真正的世界是聲音。一切都是聲音和聲音的共振。我們人類製服裡用來感覺我們的宇宙的一切,都只是諧調到全息圖、而且只是全息圖的數百萬年的進化設計。

 

莎拉:“這個全息圖超出這個物質世界嗎?你說甚至來世也是它的一部分?”

 

聶魯達博士:“來世有很多方面。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有上帝。有啟迪之光。有宇宙聖靈和個體靈魂。有天使和大師的等級制度。有因果報應和輪迴轉世,罪惡和救贖的概念。天堂和地獄的概念。選擇的概念。上昇路徑的概念。記錄書或阿卡西記錄的概念。所有這些概念都被設計成人類2.0界面的升級。某些人會被編程而在他們的無意識層面找到這些概念,並將它們分享出去。因此,宗教產生了。哲學有時在宗教​​的支持下出現,有時彼此矛盾。秘密的教團出現了。而同時人類仍然是迷失的。仍然處在幻覺的混亂中。一切都與對信仰的空洞的承諾綁在一起了,在所有這些信仰裡,保持不變的唯有一樣東西,就是分離。

   

“程序的範圍是廣闊的,阿努納奇人一旦開採到了足夠的黃金,就奴役了整個種族。阿努,連同他天​​狼星和巨蛇種族的盟友,決定最好是把人類2.0變成毫無價值的生物,永遠在通過信仰尋求啟示。而你認為誰會是那提供信仰的人?當然是阿努和馬杜克了。

   

“一切都變成學習教訓​​。地球是個學校。如果你汲取了教訓,你就不需要繼續轉世。學習,學習,再學習。但你學習什麼呢?你正在學習相信來世,被阿努和他的設計師描述和規定的來世。你學習順從地穿著人類製服。你學習分辨人有多麼不同。你學習將你所有的每個自我形像都連接到三次元的世界,並且希望死後還有更多這樣的自我形象。

   

“清醒的事實是,在你死後,你內在的存在體會遇到一個守護者,帶你去你的目的地,至於去哪裡,大多是基於你在這一世的行為。然而,大多數存在體會被引導著進行生命回顧,在那裡面對過去生命的每個細節,根據那個經驗,一個權威人物會指示你下一輩子的選擇。你實際上是被回收到了同一個程序裡,只是有了一個新的母親和家庭,而一個被設定好了的人生道路已經展開,好讓你跟隨。

   

“死後程序和過程,都是主程序的一部分,以保持對人類的奴役。記住,我們是跨次元的存在體-意思是我們存在於3-D和更高的層面裡。只是死後這些更高的層面是阿努納奇人設計的,它們不是真正的次元層面。否則的話,我們就會死亡,發現我們真正的身份,我們就不會再轉世了,或如果我們轉世的話,我們會告訴地球上的所有人,這一切都是幻覺。”

 

莎拉:“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沒有道理。”

 

聶魯達博士:“那始於從高次元現實對三次元探索的一個實驗,變成了這裡的一切。每個人最終都要面對這個現實。它是無法避開的。我們可以對這件不公平的事感到痛苦或質問原因,但不管它對你來說有沒有道理,你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就是我們生活在一個被設計成分離的世界裡。被分裂而被征服。

 

“造翼者提到平等的振動基調。(聶魯達博士在這時拿出一些文件。)這裡是造翼者精確挑選的話語:“當生命的所有展現被真正地視為最初源頭的片段表達時,那在所有生命形式下面的平等的振動,開始被人類載具感知到。生命最初是作為源頭現實的擴展而出現的,然後作為個體的能量頻率而投入在形式裡面。它在它純粹、永恆的狀態下發出振動,這個振動對所有生命的展示來說完全都是相同的。這是所有生命的共同點。這是可以在所有的生命形式裡觀察得到的平等的基調,將多樣化的所有表達,統一到了被稱為最初源頭的存在的基礎那裡。”

 

莎拉:“太抽象了。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聶魯達:“也許不能。我不知道。但問題是,為了改變,為了從這個幻覺走出來,需要我們每個人醒來並保持清醒。閱讀文字無法會改變這個;它是全新行為的深刻本質,這些行為表明我們的意識層面與我們的本質是分離的。我們必須象'我是我們是'(IAM WE ARE)那樣運作。

 

莎拉:“搖籃期或光明會在這個談話的哪部分?”

 

聶魯達:“我稍後再回答這個問題。我想繼續談一下這個故事。

 

莎拉:“好吧。”

 

聶魯達博士:“2.0版的人類和地球繼續緻密化。我們變得愈發三次元了。從身體的角度來說,實際上我們現在的密度比我們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曾經有一段時間,大約是三十年前,我們認為外星種族是有意把宇宙飛船留下的,但我們新近發現,大多數的外星人都不是物質性的生命。他們當時是在觀察地球,他們的宇宙飛船實際上是被吸進了地心引力的迴路裡,導致他們的宇宙飛船顯化在三次元的空間裡。由於用來建造宇宙飛船的很多材料具有化學屬性,當它們暴露在地球的大氣層時,就很容易被緻密化。

 

莎拉:“你提到地心是所有這一切的原因,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聶魯達博士說:“與地心相關的磁場是獨一無二的。用造翼者的話說,就是它是'活的'。我們只能猜測'活的',是指智慧的一些面向。

“然而,這裡的重點是,一切都在緻密化。都在壓縮。壓縮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當密度達到某個臨界質時,舊的系統能夠一齊崩塌。那就是即將發生的事。”

 

莎拉:“什麼時候呢?”

 

聶魯達博士:“我只能說快了。我不想說具體的日期和時間,”

 

莎拉:“但你知道嗎?”

 

聶魯達博士說:“我們知道一個大概的時間範圍。”

 

莎拉:“在十年內發生?”

 

聶魯達博士:“是的。

 

莎拉:“在二十年內發生?”

 

聶魯達:“我只能說,,用造翼者的術語來說就是SIN(Sovereign IntegralNetwork )或至高整體主權網絡。SIN是新系統的定義。他們說一旦具備了適當的條件,它就能在瞬間來臨。不清楚的是,在偉大入口和人類3.0之後,SIN將如何發展。”

 

莎拉:“這是你第一次提到人類3.0版本。那是什麼?”

 

聶魯達博士:“如果人類被困在幻覺的監`獄裡,就像人類2.0那樣,而他們與全息宇宙的界面是他們被困的原因的話,那麼,就需要出現新的模型。人類3.0就是這個新的模型。它是自我領悟的等式。走出被構造的宇宙或現實,生活在'我是我們是'(IAM WE ARE)的自我表達里。人類3.0是至高整體主權。我將它稱之為人類3.0 SI。

 

“你瞧,偉大的入口是一個方法,能夠使人類與新的起點同步,從此生活在一體與平等,主權與整體,我是和我們是的表達里。它是人類擺脫分裂的一種方法,分裂是它之前的起始點,曾經產生了人類的1.0和2.0。人類3.0SI將有一個新的起始點,而發現偉大入口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同步,這是因為,如果生命沒有同步,又怎麼會有平等和一體的網絡呢?”

 

莎拉:“那麼。靈魂是什麼呢?”

 

聶魯達博士:“靈魂是一種想法或範例,已成為人類現實程序的一部分。靈魂是你的那部分,包含了你作為一個人類1.0和2.0存在的所有記憶。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這些記憶是巨大的信息庫-大到超出了意識的處理能力。所以靈魂為每個個體生命保存這些信息。

 

“靈魂是在一個有限的現實裡表達出無限的範型。但如果那個現實是被程序設定的現實的話,你在這個有限的現實裡就無法做到無限。因此,靈魂不是供給人類意識動力的生命之源。賦予人類意識動力的是至高整體主權。它就是當我們脫去所有幻覺、所有欺騙、所有限制、所有面紗、所有功能植入-包括靈魂時,我們每個人所是的東西。

 

“這是對作為'我是我們是'的人類身份及表達的重新定義。從人​​類的角度來看,造翼者並沒有將人類看做是較低等的實體,而是有著會被奴役的起始點的生命。這不是在判定人類是毫無價值的、壞的、罪惡的、軟弱或貧困的。沒有這種事。人類需要一個新的開始。某個他們可以在一種實現中達到同步的點,而這個實現,就是'我是我們是'的表達。就是將話語用行為體現出來。”

 

莎拉:“阿努的創造者…真正的上帝在哪裡呢?它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讓我們生活和運作在這種欺騙裡的呢?”

 

聶魯達博士:“造翼者談到轉換/自主模式…等一下。(聶魯達博士在他的文件夾裡翻了一頁)。他們是這樣說的:“時間已經到了合併等級體系(進化/救星)的主導模式和源頭智慧(轉換/自主)的主導模式的時候了。這種合併只能在實體的水平上達成​​。它無法發生在人類載具的背景或等級體系的一個面向裡。只有實體-被傾注了源頭智慧的跨次元主權的整體,能夠促進和充分體驗到存在的這兩個模型的合併。”

 

莎拉:“那麼,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聶魯達博士:“每個個體生命都要承擔這個責任。上帝或源頭智慧不會從天而降,來糾正人類的缺點或障礙。人類需要自己負起這個責任-”

 

莎拉:“但說真的,這怎麼做得到?我們被裹在這麼多重的欺騙裡——”

 

聶魯達博士:“的確不容易做到。造翼者寫了心之美德作為為這個時代的行為構建。以及如何將這些心之美德的話語用在行為和實踐裡,而不只是把它當做有價值的概念放在頭腦裡。”

 

莎拉:“你以前沒提到過這些。它們是什麼?

 

聶魯達:“讚賞或感激、慈悲、謙卑、寬恕、理解,以及勇氣或勇敢。它是當下- 活在當下-以及將這些話語應用在我們的行為裡這兩樣的組合。要做到無懈可擊的程度。”

 

莎拉:“如果做到了會怎麼樣?”

 

聶魯達博士:“無意識是進入所有存在體的門戶。這些行為會通過無意識發送到所有人那裡。它們支撐著人類3.0的至高整體主權網絡,而人類3.0的至高整體主權是人類2.0分離意識的替代。所以這是插入行為的運用,也即是說,我會將這些行為插入到我的當下一刻。讓它們變成我行為選擇的選項。

 

“這個方程式的另一半是抵抗行為,就是退出和停止支持那些分離與欺騙的行為。這是一種積極的抵抗行為。不帶評判地對你自己的和其他人的一些行為說“不”。

 

“再次,無論你是運作在插入或抵抗哪一種行為模式裡,都將影響到全體。你要么支持一體和平等,'我是我們是',要么支持分離和欺騙,這種分離和欺騙在我們的現實中也被稱為現狀。

 

“行為或表達的起點就在此時此刻。這是有創造力的神經中樞。當下的每一刻都是充滿潛力的,支持著這個世界的一體與平等,並協助人類3.0和至高整體主權網絡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莎拉:“要多久?我是說,這需要多長時間達到?”

 

聶魯達博士:“偉大入口能夠使至高整體主權網絡出現。造翼者提示2080年左右,應該是人類3.0顯露自身的理想時機。但他們也肯定,時間可能會提前或延後。”

 

莎拉:“如果阿努是上帝,為什麼他不阻止它?或者,如果馬杜克能夠以如此驚人的精確度來設定程序的話,人類3.0又怎麼可能出現?除非那是他想要的? ”

 

聶魯達博士:“有一些干預存在著。當阿努和他的天狼星人同夥專注在人類1.0和2.0制服上時,他們沒太注意到地球和人類容器之間的互相影響。地球本身就是異常的。記住地球的重力場是與所有的生命相互影響的。甚至非物質的存在體-如果它們與地球靠得足夠近的話,也會在存在的這個層面上被物質化。阿努不想在這個次元里被物質化,所以他只能在這個層面短暫出現,也許一天或兩天。在這個時代,我們的時代,就是現在,阿努納奇人無法進入到這個層面。他們被關在外面了。地球層面的密度太大了。這是一個原因。阿努與他的造物直接互動的能力被削減了。

 

“第二個乾預點,是非物質的生命意識到了奴役的這個問題。他們看到它影響到了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因為阿努納奇人和他們的盟友很強大,對許多其他的種族和生命體是有威脅性的,這些種族和生命體因而允許了這種行為。然而,這種奴役無限生命體的想法,作為一個概念或起始點,影響了所有的存在。它是基於恐懼和分離的想法,存在體最終會發現這對存在來說是一股退化的力量。而存在的原生狀態,包括了時空和非時空的表達,是一體與平等。顯然,奴役只有在以分離為基礎的範型裡才有可能。  

    

“第三個乾預點是造翼者。他們是也被稱為亞特蘭蒂斯人的人類中的一部分,但即使在亞特蘭蒂斯人之前,他們就以基因模板的純粹狀態而存在了,並且最終,這些基因在某種程度上被阿努用來製造1.0和2.0版本的人類了。儘管2.0版本由於引進了阿努納奇人和天狼星人的基因,變得沒那麼純了。但我在這裡指出的關鍵一點是,作為未來人類3.0的表達,造翼者已進入到我們的時空,開始打開這個監獄的現實了。

  

“第四個乾預點是我們實踐至高整體主權進程的每個人。”

 

莎拉說:“我猜搖籃期和光明會對這整個人類3.0的計劃也有說法。我說的對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無論你怎麼定義它,以名稱來說,權力三合一被程序設定了會製造他們自己的人類3.0版本。這個版本將著眼於生物增強方面的技術融合,令人類容器更方便植入功能。目的是在地球的層面上製造無限的人類…憑藉不朽的功效而達到無限。他們的目標就是人類與技術的融合,或叫超人類主義。所以,三合一權力的人類3.0與造翼者設想的人類3.0SI是非常不同的。

 

“你瞧,超人類主義是分離的。它說我們是羸弱的、軟弱的、有限的、粗野的、病態的和不完整的等等。所有這些生物植入和強化認知的想法,都是ACIO議程的一部分。”

 

莎拉:“ACIO正在建造人類3.0 ?”

 

聶魯達博士:“是的,是超人模型的某些關鍵面向。但不是SI版本的。你瞧,整個超人的想法,是連接到分離的起始點的。這是'我是'的最高模式。它表示人類的容器能夠、也應該通過這樣一種方式來強化,以便功能植入物能夠永遠存在。不過,按照造翼者的說法,就是不見了幾樣東西。一是,無意識無法包含一個可持續種族的數據流,其次,對那作為生命的真正來源-'我們是誰'的探索尋找,只會進一步被強化技術所遮蔽。'我是我們是'的實現,並不是科技上的實現,它在個體層面上的展示,也不會因科技或通過科技而加速。它是一個自我學習和行為實踐的過程。如此而已。”

 

莎拉:“所以超人類主義想憑藉科技來超越人類的痛苦、無知和死亡,而ACIO提供了一些科技來做到這一點,但誰可以使用這個科技呢?”

 

聶魯達博士:“當然是精英們了。這只會加速和強調分離。它既是賦權也是去權。'超人類主義擴散',如它在迷宮小組裡的稱呼,它的經濟模式並沒有被普遍認可。唯一的例外是搖籃期。

 

莎拉:“你是說他們實際上是想制定一個計劃,把超人技術提供給每個人嗎?”

 

聶魯達博士:“他們從兩個角度來看它:一,如果出生時引入科技,它將減少醫療保健和教育的費用問題,抵消擴散的成本。但它必須由政府來實施服務。沒有私人公司能夠獲得足夠的信任。所以一個關鍵的要素,就是讓聯合國成為可信任的世界組織,以便將超人類主義介紹到全球舞台上。

 

“第二個角度,是允許超人技術有等級差別和自由市場,最終使這項科技令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然後讓政府補貼來降低費用,使其擴散開去。

 

“所有這一切聽起來都很無私,但科技的質量會有不同。精英階層能夠獲得更高質量的、結合了更靈敏基因的植入物。這將只是一個試圖清除不滿和反抗,有利於精英超人類參與的政府統治體系的人類文明。

      

“這個科技將從外在的-非個人的,發展到外在的-個人的,再發展到整合的-個人的。再發展到內在的-個人的。而超人類主義是最後的階段,是精英轉向的階段。 內在的-個人的科技是建立在與現在的人類狀況的範型完全相同的範型之上的,也就是說,人類有一個與他們的人體整合在一起的被程序設定的界面,而這個界面是由他們真正所是的自己-無限的源提供動力的。

 

“人類不知不覺地在試圖把自己變成阿努。按照造翼者的說法,這是程序的一部分。人類將自己扮演上帝。它會設法製造更好的人類和更好的文明。

 

“它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它無法想像人類能夠通過簡單的行為和這些行為帶來的領悟就能拯救自己。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被程序設定而與技術合併。這是造翼者所極力避免的道路。他們寫道,如果人類能走出他們的意識框架,領悟到真正地在為他們的系統、他們的人造現實、他們被程序設定的存在供應動力的是什麼的話,人類就完整了。內在技術的整合,只會讓這個領悟更加困難。”

 

莎拉:“我記得你星期六那天說過,有一個預言是關於一個合成種族將超越人類的…這些聽上去像是那些預言所看到的。”

 

聶魯達博士:“十五也有同樣的感覺。他從不認為他們是來自地球以外的外星人。這些預言可能看到某個遙遠未來的人類3.0的超人類,以為他們是外星人。

 

莎拉:“軍事勢力呢?”

 

聶魯達博士:“可以想像得到,這個科技最先被測試的地方就是那裡。有一整個心理科技的領域,已經為了讓真正的內在科技流入到軍隊裡去奠定了基礎。這個科技最先會在那裡公佈,以便可以為測試目的做適當的辯護。一旦它在那裡被證明了,它就會與企業精英的'整合的-個人的'的技術項目融合起來。

 

莎拉:“你說的'整合的-個人的',究竟指的是什麼?”

 

聶魯達博士:“技術的小型化使它能夠裝飾身體。然而它還沒有被內在化,但它是人體的一部分,就像衣服、眼鏡、手錶和首飾一樣。

 

莎拉:“容我說幾句,但看看我能否正確理解你說的這些了。人類1.0是像上帝般的存在體造出來的-”

 

聶魯達博士:“不是。阿努跟我們或亞特蘭蒂斯人沒什麼不同。並不見得就更聰明或更像上帝。他只是會欺詐。那是唯一的區別。”

 

莎拉:“好吧…但阿努創造了人類1.0,然後發現他們跟他自己的能力很相似,就擔心有一天他們會發現自己是被阿努納奇人奴役的亞特蘭蒂斯人。而他擔心真相被發現的後果。所以,他就用席捲星球的大洪水消滅了他們。”

 

聶魯達博士:“根據造翼者的說法,洪水只是滅絕計劃的一部分,但還有向行星發射的核武器,它們大部分被解釋成隕石撞擊了。但造翼者提到,它們是先進的武器,是用來對付那些躲過了大洪水的人類的。”

 

莎拉:“好的。不管怎麼說,1.0版本的人類從地球上被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2.0版本的人類,其中包括象自我繁殖和更高級程序的升級。而這個編程的核心,就是阿努是上帝並且將回到他的造物那裡的概念。對嗎?”

 

聶魯達博士:“對。”

 

莎拉:“而人類2.0版的下一個升級,就像十字路口的一個岔路。人類3.0的一個版本,走的科技合成或超人類主義的方向…。而另一個版本,3.0SI,是更有機的過程,用行為來支持成為人類3.0或至高整體主權的過程,然後成為這個至高整體主權網絡的一部分。這樣說正確嗎?”

 

聶魯達博士:“沒錯,大致是這樣。”

 

莎拉:”而三合一權力想要人類3.0走科技合成的道路,因為他們就是這樣被程序設定了…去效仿他們的上帝-阿努的。對嗎?”

 

聶魯達:“對。”

 

莎拉:“所以,就像人類站在十字路口上。一邊是被程序設定了要開發人類3.0···我猜,是半機器人的三合一權力,另一邊是人類的未來存在,敦促我們內在地去做,一個一個地通過行為的過程去做。我猜我漏說的是偉大入口的角色,這部分還是不清楚。我想它是一種技術,證明了存在…人的靈魂無可辯駁的科學存在。它在這裡面充當什麼角色呢?”

 

聶魯達博士:“目前有一些人,他們是新的無意識的設計者,這些新的無意識將把地球上所有地方的人都連接起來,讓他們感受到和表達出平等和一體。它將用'我是我們是'(IAM WE ARE)的意識而不是分離的意識將人類連接起來。它不是建立在等級體系的基礎之上的。騙局正在被拆穿。

 

“包括我之前的四個訪談在內的資料中有些信息從未被披露,其中一件就是,有某些信息被撤回了。為了避免激怒三合一權力,一些信息被故意弄得朦朧晦澀。這個信息,第五篇訪談,將不會與較早前的四篇訪談在同一時間發布。”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說:“人類3.0的新意識層面的設計者,現在就在地球上。為了讓那些在未來40年里站在十字路口上的人類去選擇'我是我們是'(I AM WE ARE )的道路。他們正在做一些準備工作。

 

莎拉:“所以我不可以發表這個訪談?”

 

聶魯達博士:“不可以。等到可以發布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繫你的。”

 

莎拉:“你說有些信息做了掩飾。具體是怎樣的?”

 

聶魯達博士:“目前,在1998年,造翼者將只發布一部分的信息。這部分信息不至於令人感到過於革命性或激進。因為,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這需要'進入人類的界面,激活傾聽他們的聲音的意願。'例如,他們使用造翼者這個詞彙來描述自己,知道它可以令人聯想到天使。”

 

莎拉:“但你說過,造翼者代表了未來的人類,從這次訪談透露的來看,想必就是3.0版本了。對嗎?”

 

聶魯達博士:“對,但人類界面被編了程序,在那裡的功能植入物連成網絡化的系統,會將特定的信息關閉。一個人會聽到信息,但他們不會付諸行動。他們會聽到信息,但他們會反對它。他們會聽到信息,但他們不會將它分享出去。所有這些程序都被設好了,不是從一開始,但它們能夠被升級…程序可以用新的指令來更新,這就使得打開這個現實的裂縫並暴露出它的真面目,變得非常困難。

 

“所以才需要一定程度的隱蔽。基於這個現實裡的騙局是如此地密不透風,那些正試圖進入監獄、並在牆上製造出裂縫的人…他們也必須採用欺騙的手段。”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被編程序,莎拉。如果將信息純粹不加掩飾地發佈出去,而它與人們被告知去相信的'一切'相矛盾的話。如果它跟這個世界合理與可接受的事物都完全相反,那麼誰會去聆聽它呢?造翼者需要喚醒某些人,將他們帶到造翼者的信息場裡來,激發他們對真理的熱情。大多數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喚醒。

 

莎拉:“那我呢?”

 

聶魯達博士:“你不在大多數人裡,不過,你也只是了解了一點點。”

 

莎拉:“迷宮小組裡的每個人都知道這些信息嗎?”

 

聶魯達:“是的,不同程度地知道。”

 

莎拉:“但他們走的是超人類主義的路徑。這個信息改變了他們的想法了嗎?”

 

聶魯達博士:“沒有。那正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莎拉:“你剛才說我只是了解了一點點,那麼以後還有更多的資料公佈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

 

莎拉:“但你不會告訴我什麼時候公佈…對嗎?”

 

聶魯達:“對。”

 

莎拉:“象迷宮小組這麼聰明和有見識的組織,為什麼這些信息沒有改變他們的想法呢?”

 

聶魯達:“我有機會與造翼者直接交流。而我的同事沒有。這就是不同之處,這使我願意依照信息採取行動,而不只是把它看成是與我傾注了大部分時間和精力的現實相抵觸的。

 

莎拉:“這很糟糕,不是嗎?”

 

聶魯達博士:“哪方面糟糕?”

 

莎拉:“一切。一切都是一團糟…,而我們把它搞成了這樣。”

 

聶魯達博士:“不管情況如何,重要的是要知道,是什麼在騙局的背後…冷靜地觀察真相。它肯定不是一幅美麗的畫面,但除非你了解了整個大局的真相,否則你怎麼會領悟到你自己的真相呢?所以,無論它看上去有多糟,它都是一個個體可以重新定義自己的起始點。

 

“你願意呆在這樣的幻覺裡,認為在人的身體裡的靈魂將被上帝拯救,上升到天堂裡,和彈豎琴的天使在一起嗎?一旦你知道了真相,這整個想法都是令人厭惡的。那個畫面是基於分離、自私、缺乏同情心和理解的。或者,你可以把這一切簡單地歸結為巨大的幻覺,包括我們是無限的生命的概念。當你死了。你就真的結束了。

    

“而這個新畫面的一部分之所以是充滿希望的,是因為儘管我們一直被壓制和奴役的事實,但我們是無限地存在的,我們還是可以發揮作用,通過我們的想法和行為來幫助人類重新定義自己,也許最重要的,是我們有造翼者,我們未來的自己,為我們提供了'我是我們是'(IAM WE ARE)將勝出的證據。

  

“當我第一次閱讀這些資料時,正是這些讓我看到了希望,無論你覺得它們是否有價值,我將它們分享給了你。”

 

莎拉:“謝謝。那麼你在最初四個訪談裡告訴過我的所有事情,都因這個新的信息…有所改變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一切都會受到這個信息的影響。”

 

莎拉:“舉個例子來說吧。”

 

聶魯達博士:“週日晚上我提到LERM或光編碼現實矩陣。LERM被迷宮組認為是上帝存在的證據。但真正發現的其實是阿奴的本質,以及他是如何作為一個包羅萬象的觀察場在這個現實裡操作的,而這個觀察的場域就在我們到這個叫地球的現實-存在的意識界面裡。LERM是阿努的投射。”

 

莎拉:“外星人呢? 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事嗎?為什麼他們不可以介入來拯救我們脫離這種境況?”

 

聶魯達博士:“要記住,無論他們知道與否,在我們宇宙裡的每個人都是這場騙局的一部分。有四類人:第一類,是那些知道騙局並積極支持它的人;第二類,是那些知道騙局,卻不願對它採取任何行動的人;第三類,是那些不知道騙局,不自覺地支持它的人;第四類,是那些知道騙局,並積極地設法地走出騙局,為所有人能夠同樣走出騙局而設計出步驟和方法的人。就是這樣。二那個存在體是物質的還是非物質的,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們所存在的宇宙的所有地方,每個人都落入了這四個種類裡的一種。

 

“第三類的人正在覺醒。他們中的一些人明白,發生在宇宙局部裡的欺騙會感染整個宇宙。因此,需要糾正的行動。需要共同的領悟來確保這種事永遠不會再發生。 ”

 

莎拉:“怎麼可能這個宇宙裡的所有人都是這場騙局的一部分?我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聶魯達博士:“我們的整個宇宙是被製造出來的。我說的不是真正的宇宙。而是,就我們所能觀察得到的、稱之為宇宙的,只是全息圖的一部分,被植入在我們的意識框架和人類界面裡。我們的頭腦意識建立了我們所看到的每一樣東西的時空關係,正如我說過的,這是我們被程序設定的一部分。它包括了宇宙在內。

   

“你想過為什麼我們星球上最有才智的頭腦無法解釋意識是什麼,更別說潛意識和無意識了?因為程序就是這樣設定的。阿努不希望我們找到答案。我們會看著神經信息,判斷出可以用上千種不同的方式來切割它,但那還是無法解釋它是怎樣進行體驗的。

  

“正如亞里士多德在大約2300年前曾經說過的:'意識到我們正在感知或思考,就是意識到我們自身的存在(既我思故我在)。'這是對“我是”很好的描述。那麼,我們是孤立於我們面前的外部世界、分離的現實的生命嗎?不,我們與一切相連。這就是為什麼'我是我們是'是我們的身份關鍵的起始點的原因。任何無法確信這點的人,就是沒有意識到現實。他們生活在什麼地方或穿著什麼容器,並不重要。他們是否想拯救人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必須先從這個起點行動。

    

“宇宙看起來好像無邊無際,其實只是在一個全息圖裡,而這個全息圖,就在被程序設定的存在裡,被每一個人認定為現實。那個認定被傳遞到了無意識裡,同樣,無意識是阿努製造的人類界面的一部分,於是我們全體,或多或少地以同一種方式來看待我們的世界。

     

“我們被告知有數以萬億計的行星上存在著生命。宇宙各種各樣的次元里充滿了各種生命。但我們所知道的生命是在這裡。在地球上。在有形的、可見的地球之上。地球上還有其他的存在體嗎?當然有。我見過他們。他們會拯救人類嗎?不會。他們只能援助我們。這不是有關任何人或任何東西拯救我們的。這是有關重新定義的過程,只會發生在每個個別的實體裡。它不是有關如何被傳送或上升到某個更高的、受保護的次元里的。這將為了人類,由人類,在物質的軀體裡實現。”

 

莎拉:“我知道書面採訪完全無法人看到你做出這最後的回答的情形,但我希望它真的可以。我覺得如果讀者看到了你講這段話的樣子,會有助於理解你所說的。”

 

聶魯達博士:“文字就足夠了。”

 

莎拉:“為什麼是你?你覺得為什麼你能和造翼者交流,並且被要求公開這些信息呢?為什麼他們不也去和十五溝通呢?”

 

聶魯達博士:“首先,和他們交流的不僅是我。然而,他們在迷宮小組裡選擇我,是因為我與他們的信息有某種共鳴,這是迷宮小組裡的人所缺乏的。在公開信息方面,也許是因為我是唯一的一個,會為了讓這些信息能夠被公開而走向極端,背叛ACIO的人吧。

   

“我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唯一一個涉及到將這些信息公開出去的人,就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人,還有其他很多人,包括有物質形體的和沒有物質形體的,在協助這個變革的過程。造翼者在他們的哲學文本里將它稱為兩個入口。”

 

莎拉:“我只聽你提過'偉大入口';我猜它是兩個入口中的一個…”

 

聶魯達博士:“是的。在造翼者的作品裡,'偉大入口'將被作為人類靈魂不容置辯的科學發現而發布,在某種程度上,這是真的,但這不是全部的實情。

 

“兩個入口分別被定義為“裂縫”和“拆牆。”

 

莎拉:“可以解釋一下嗎?”

 

聶魯達博士:“好,是這樣的,裂縫是第一個入口。它是不同世界之間的門戶。它是一個人,目前我就知道這麼多。”

 

莎拉:“這個人做了什麼?”

 

聶魯達博士:“他能夠在不同的世界之間行走。我了解有成千上萬的人,甚至那些有名望的人,聲稱到過天堂,但根據造翼者作品的觀點,那不是真的。他們進入的是星體世界,那有很多次元,但由於我們被程序設定,這個星體世界其實是阿努的創造的一部分。我們真正的次元性存在不是阿努的創造或公式。人類入口將是我們作為無限生命體的種族之起源,與這個世界-欺騙的全息圖之間的一個交流的入口。

 

莎拉:“那你所說為'拆牆'的呢?”

 

聶魯達博士:偉大的入口就是'拆牆'。就是所有實踐至高整體主權進程的人們通過努力把牆推倒,使所有人都能跨步進入到無限的自己或生命的本質裡的時候。”

 

莎拉:“所以順序就是,先是人類的入口,然後是偉大入口?關於它們發生的時間,你有什麼可以說的嗎?”

 

聶魯達:“人類入口為了偉大入口而將起始點固定在地球上。這大約需要十年時間來完成。偉大入口大約在那之後的70年裡發生。這些是我獲知的大概的時間表,但具體的時間往往會與預期的時間有出入。”

 

莎拉:“科學對此有什麼說法?”

 

聶魯達博士:“科學…對哪方面?”

 

莎拉:“我指的是'宇宙是在我們的頭腦裡製造出來的全息圖或幻覺'這整個概念。”

聶魯達博士:“科學無法解釋它。在量子反應方面,要解釋宇宙反邏輯的本質是不可能的。一些科學家做了變通,把它全都解釋為隱藏的變量。但坦率地說,造翼者的解釋是-這個宇宙是我們通過阿努提供給我們的人類界面,重新解讀通過我們五種感官的聲音的振動創造出來的。”

 

莎拉:“但這毫無道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到的月亮和一個兩歲小孩看到的,怎麼可能完全是一樣的呢?怎麼會呢?”

 

聶魯達博士:“不一樣,這是無意識提供給人類2.0界面的。它收集對月球的聲音振動的詮釋,基於整個時間裡的億萬次目擊。這些詮釋隨著周圍的環境狀況演化和改變,但通常,月亮是銀白色的概念,以及它的大小,被存儲並共享在DNA和無意識的系統裡,並且被文化、家庭和教育所強化。這是宇宙的集體場。它是通過那將人類連接起來的振動場傳遞信息的場效應。”

 

莎拉:“我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才能理解那個。我聽到你的解釋了;但還是​​不懂。讓我稍稍轉變一下話題。如果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事先設定的,那麼,為什麼我們還能談論這些話題?我是說,為什麼我們還能進行這樣的討論?為什麼馬杜克的程序會讓我們窺視到這些信息?”

 

 

聶魯達博士:“問得好。也許理解這個問題的最好方式,是思考一個想法的實驗。想像我們的宇宙是個泡泡。它是由一群實體(或存有)對那些與他們平等的人使用欺騙的手段製造出來的,這些人從未經歷過這樣一種分離的邪惡願景,因而也就無法對這種欺騙進行防禦。這個泡泡宇宙似乎是完整的,並且一直在擴張。在許多方面,它是生命的理想平台,然而,在這個浩瀚的、近乎無限的宇宙裡,似乎只有一種有感知力的生命形式,存在於一個極小的星球上。

    

“在這同一個泡泡裡,有一些振動的次元存在著,它們後來被宗教界稱為天堂和地獄,在靈性和超自然(psychic)圈裡被稱為以太和星體層。這些層面就存在於這個泡泡裡,但它們對人類的界面或五種感官來說不可見的。我們把這個泡泡稱為泡泡一。

 

“在泡泡一的外面,想像有另一個宇宙或存在的次元。它浩瀚得把泡泡一完全包含在了它裡面。在這個第二個、更大的泡泡裡,是我們的生命本質在插入到泡泡一之前所來自的次元。現在,泡泡二里的存在體能夠進入泡泡一併充分地體驗它。然而,如果他們與被稱為地球的人口稠密的行星靠得太近並停留太久的話,他們就會顯化為物質而無法返回泡泡二。

   

“地球是泡泡一里的焦點。那些幻想自己是上帝的實體,製造出了更多的泡泡。他們將其他種族誘捕進騙局的同一個範型裡,並把存在體從泡泡二裝進與泡泡一類似的新的泡泡裡。這些實體實際上是想自己來接管泡泡二,將那些之前和他們共享著泡泡二的、與他們地位平等的存在體們,變成了被奴役的崇拜者,而把泡泡二的統治者當成了他們的上帝。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更大的泡泡包圍著泡泡二。我們將它稱之為泡泡三。你跟上我了嗎?”

 

莎拉:“我想是的。”

 

聶魯達博士:“很好。所以,泡泡三包含了泡泡二和所有與泡泡一相關的更小的泡泡。泡泡三里有一些存在體,覺察到了發生在泡泡和它們裡面的存在體身上的欺騙行為,但無限的存在體是有耐心和好奇的。他們想看看這種分離的概念會產生什麼結果。次元里只有一體和平等,物質里分離的概念是有趣的。 ”

 

莎拉:“但人類所有的苦難,只是為了進行一個實驗?”

 

聶魯達博士:“記住人類機器並不是真的。它相當於一件太空服,這件太空服​​有著人工智能和感覺與回應的感官系統。作為宇航員的我們,是無限的。無法被殺害、被傷害或被毀滅。只是從人類的角度來看,實驗似乎是痛苦的,然而它在其他很多層面上,是充滿了學習的機會的,其中一個層面,就是提高所有存在體的認識,永遠不再讓這類欺騙的事情發生。

 

“人類的無意識系統,以一種相似的、但先進得多的運作方式,存在於能夠在三個泡泡之間交互運作的跨次元存在體裡。正因為如此,平等和一體才能夠保持在時空和量子時空的廣袤世界裡。

    

“現在,你可以看到,在這個想法的實驗裡,時空的次元不只是一個宇宙,而是有多重次元的。在這些不同的泡泡中的實體們,用他們的創造來做實驗。在這樣的實驗裡,他們有時候決定通過分離和欺騙的構想來奴役。這會伴隨著人類存在體的種種問題-象匱乏,種族保存,決定的意想不到的後果,服務自我而不是服務真理等而發生。所有這些元素,都在阿努和他的天狼星同伙的行為模式裡。

 

“在某些時​​候,我們從中學到了教訓。整個實驗固化和硬化到了這種程度,以致於它實在無法再壓縮了。實驗的價值從那時起就迅速消失了。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存在體就會介入。在我們的例子裡,我們以未來的人類返回來警告這一現實的形式乾預了,因此,這就是造翼者的干預。至於為什麼我們能談論這些,很簡單。馬杜克不是唯一一個能夠編程的人。”

 

莎拉: “那是什麼意思? ”

 

聶魯達博士:“在當今的世界上,我們有能夠編寫程序的程序員,將那個程序的用戶,從一種體驗帶到到另一種體驗。將他們從A點移動到B點。編程是時間的一個面向。它是一種定向過程。

 

“你知道那些黑客。他們有各種規模。今年早些時候,一個15歲的孩子侵入美國空軍系統。甚至連微軟也發現它無法保護自己的NT操作系統。黑客的心態是又一種分離的表現。它是一種極性對立。是各種腦力遊戲,包括自負,有時是貪婪的心態。最主要的,這提醒了我們,天下沒有攻不破的堡壘。馬杜克設計的程序,在概念上與我們的軟件編程相似,只是要復雜和先進得無限多。然而,正如任何黑客都會告訴你的,只要有正確的技術和技巧。沒什麼是破解不了的。

   

“我們的程序已經被侵入了。我們已經被改變了。我們與那管理著全息圖-我稱之為泡泡--的網格線之間的連接,也不再像從前那麼牢固了。”

 

莎拉: “是誰..... 誰侵入它的? ”

聶魯達博士說:“我無法告訴你名字。因為我不知道。我只是被告知,有很多資源正被用來在牆上製造出裂縫,然後,就是我們人類,從裡面共同地把牆推倒,走出這個監`獄。我們是裂縫的一部分。”

 

莎拉: “我不記得自己想過要這麼做了。”

 

聶魯達博士說:“不管怎樣,我也一樣。”

 

莎拉: “好吧.....我要轉移了一下話題。在我星期六的筆記裡,你提到下面一段內容:'造翼者聲稱,由於人類適應了三次元額五種感官的領域,導致我們只使用了我們的智慧的一小部分。他們聲稱,時間艙(或時間囊timecapsule)是將三次元的五種感官領域轉換到多重次元的七種感官領域'的橋樑。 

      

“這跟今晚的談話有什麼關聯呢,而且時間艙究竟是什麼東西?”

 

聶魯達博士:“時間艙是造翼者項目的內容。它被稱為時間艙,是因為它是被設計來干預和轉換時間的。它被稱為艙,是因為它是一個信息的傳送系統,這些信息旨在幫助人們從他們的網格線,他們被事先設定的人生路徑上解開的,在那裡,他們基本上就是一個機器人,走在他們被程序設定的人生道路上。

   

“直到造翼者披露了他們干預的這個面向(莎拉注:傑米森聶魯達博士的第五次訪談),他們都不可以透露他們文字背後的真正含義。同樣,他們將他們的信息用這個世界在有關新時代、新世界秩序,靈性、宗教、哲學等方面的規則的公認標準掩飾了起來,這使他們處在一種可接受的匿名狀態裡;畢竟,它展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個神話。神話裡沒有任何東西會導致阿努的審查或反擊。

      

“他們測試了語言的明確性,然後決定將一些激活的元素放進像美術、詩歌和音樂等其他的格式裡。換句話說,考慮到報復的可能性,當他們無法明言某些東西時,他們就將它編碼在美術裡。”

 

    莎拉:“但你要求我把它- 這次訪談保留起來暫時不發表。假如它以後都不會被公開呢? ”

 

    聶魯達博士說:“那它就沒有公開的必要。”

 

   莎拉:“但那樣會讓其他的資料顯得不夠真實,不是嗎? ”

 

聶魯達博士說:“我想這會令它們顯得不夠直接或明確,但我同意你的觀點,是的,缺少了這個揭露的框架,它們的真實性被削弱了。”

 

莎拉:“這些資料是寫給誰看的?我是說,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在前四個訪談裡所講述的事情,可以說是沒幾個人會願意以開放的心態來聆聽的。對我大多數的朋友和家人,我甚至都不會提起它們。而這篇訪談,我想不出我認識的人裡有誰會相信它。說實話,一個都沒有。”

 

聶魯達博士說:“我理解。只有極少數人會出現來透過牆上的裂縫看出去。以整個人口來說,那是很小的一部分。但偉大入口的真正定義,是有足夠多的人透過裂縫看出去,認識到其實還有更多、非常多的現實存在著,而他們將通過集體運作來把牆推倒。當牆上倒塌時,內在無限的生命將站出來運作人類載具,不是把人類載具看作是一個與之分開的事物,不是看作是一個容器,或他們把它當制服穿上的什麼東西,而是他們不受界面和功能植入物的束縛地在人類身體裡面運作。”

 

莎拉: “你是說他們不會上升到泡泡一或三號裡?”

 

聶魯達博士:“他們將留在這裡,在地球上。但他們會留在這個身體裡面,作為無限的存在體,而不是自己被奴役的殼。”

 

莎拉: “你說過還有其他存在體參與了這次干預。你能透露一下嗎?”

 

聶魯達博士:“我只能說很快就會披露出來。整件奴役人類的事情就像是六個盲人摸象。很多人只摸到像的一些部分而只能描述他們觸摸到的部分,但由於眼睛被蒙住了,是很難描述整個欺騙局的”。

 

莎拉: “這些'盲人'是人類嗎? ”

 

聶魯達博士說:“是的,當然。他們看到了這個奴役的一部分,知道有些事情正在發生。有些事情不對勁。你不可能有上帝般的人在地球上四處走動,同時卻發生著謀殺,強·姦,虐待兒童和戰爭,然而他們卻感覺不到這種分離和欺騙。有什麼東西極其不對勁。為什麼我們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根據造翼者的觀點,現在投生的有些人相當於局外人。你了解這個詞的意義嗎?”

 

莎拉: “不了解。”

 

聶魯達博士:“這個術語通常用於統計。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種異常。一個人的界面偶爾會發生短暫的機能失常,不過,發生這個失常時,他們能夠從裂縫看出去。那可能只持續了一兩秒鐘,但他們瞥見到了牆後面的東西。再次說一下,我不是在談論星光層面,它只是欺騙的全息圖裡的一個更精細的層面而已。

   

“發生這些短暫機能失常的人,最後常常被診斷為患有自閉症(或孤獨症),或在一些極端的情況下,被認為得了精神分裂症,但由於機能的失常是短暫的,他們慢慢又重新回到人類的全息圖裡,而且,不管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都缺乏對他們所看到的事物在語境意義方面的了解。於是,他們學會了忘記。程序把他們拉了回去。

    

“但在他們忘記之前,在他們回到正常的信念之前,在他們被下藥或被隔離之前,他們將他們的經驗分享給了無意識。而這開始通過文化來表達自己。它會出現在電影,書籍,戲劇,藝術和詩歌裡,而許多這類表達將有助於滋養無意識,將它打開到這樣的可能性,讓我們看到我們監獄的規模大到甚至包括了光明、科學、天使.. ...甚至上帝在內。”

 

莎拉:“這個訪談發布之後,我們會成為目標嗎?我是說假如這個訪談傳播出去,阿努會對付我們嗎? ”

 

聶魯達博士:“相信我,我已經在探討這個問題了。這裡面有風險。至於有多大,我不知道。造翼者解釋說,這個計劃的創造者甘願投身於乾預(resignedthemselves to),但他們在地球這兒對等的人類對這些前景並不感到興奮。會找到出路的,但需要一些時間。”

 

莎拉:“在現在和偉大的入口...當牆被推倒時之間的這段時期,會發生什麼事?”

 

聶魯達博士:“我只能告訴你,權力三合一將繼續鞏固。貨幣系統將繼續從多數人那裡集中到少數人手裡。這是最初程序編制的一部分——”

 

莎拉: “跟阿努的回歸有關? ”

 

聶魯達博士:“是的。阿努將插手來解決世界上的問題並聖化自己。阿努將利用貨幣系統的集中化來將技術整合進生物系統裡,這樣他們就能夠在泡泡一--地球裡擁有無限的存在了。阿努推斷,那樣的話,他就能夠在這個世界裡成為永久的上帝。

   

“但正如我所說的,這個計劃在其無限的意義上,並不完美。阿努低估了泡泡三和在它之上的泡泡。”

 

莎拉: “以前曾經嘗試過嗎? ”

 

聶魯達博士:“嘗試什麼?”

 

莎拉: “製造牆上的這條裂縫,然後把牆推倒?”

 

聶魯達博士:“沒有。在我們的世界裡沒有。這是第一次協同一致地努力來解放全人類。”

 

莎拉:“但耶穌或佛陀呢?(他們沒有這樣做嗎?)”

 

聶魯達博士:“根據造翼者的說法,每個來到這個星球的阿凡達(Avatars天神下凡,化身,都是作為被邀請的客人去這麼做的。人類被解釋成是“迷失的生命” 。這的確是我們星球外的層面裡的存在體對我們的定義。記得我曾經說過有更高次元的存在體拜訪過地球並顯化為物質嗎? ”

 

莎拉:“記得..... ”

 

聶魯達博士:“很多這類化身就是這樣來到地球的。他們並不經由出生的過程,實際上是帶著他們完整無缺的次元意識顯化在地球的表面上的。他們不希望被生到這個世界裡,活在人的身體裡,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會因此而沉睡和忘卻。化身必須直接顯現。 

     

“問題是人們害怕他們並遠離他們,或扮演舊體制的捍衛者,試圖摧毀化身,而有些人則盼望化身拯救他們。這就引發了宇宙進化/救世主模式的誕生。進化,如這裡所定義的,就是被拯救和免除一個人的罪惡的過程。罪人進化成門徒,門徒進化成教師,教師進化成教師和領袖的等級體系。救世主只是意味著外部力量或化身將把個體從他們罪惡或應受譴責的行為中拯救出來,並把他們連接到光明或上帝的聖靈那裡。救世主是等級體系的中間人,將個體接引到了啟蒙和悟道的光明里。”

 

莎拉:“那麼... 這些化身沒有打開裂縫嗎?”

 

聶魯達博士:“類似那樣,但大多是為了證明在人類容器裡的真正是什麼。而不是為了說服人們去追隨他們、或為了建立宗教而顯示神蹟。就拿復活來說,它並非一幕戲劇,強調耶穌是獨一無二的上帝之子。他並沒有那樣做。那是後來寫進去的。隨著他的聲望越來越大,不用說阿努和馬杜克可以利用耶穌來加強阿努對人類文化的控制,並將自己重新定位為一位有愛心的上帝,是像耶穌那樣偉大的存在體(或存有entity)的父親。

  

“化身通常被阿努看做是麻煩。他們常常被殺害或被關起來直到衰弱和死去。並被編造那些不是利用他們來美化阿努,就是將他們醜化為撒旦的故事。化身沒有中間地帶。耶穌的確是阿努決定欣然接受並圍繞著他創造出一個世界宗教的第一個化身。

   

“每一個其他的世界宗教都仿效基督教,甚至那些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化身的創始人。化身是非常罕見的。他們想進來把牆推倒,但他們需要數量足夠多的追隨者才能將整面牆推倒。一道裂縫是不夠的。而且,如果他們只是來展示在每個人類製服裡無限的存在(infinitebeing)的本質的話,他們就會冒在圍繞著他們建立起一個宗教的風險,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宗教被融合到阿努和他那像穹頂一樣懸在人類頭頂的全息的、多重層次的騙局裡。

     

“造翼者提到一種新型的人,被稱為主權存有(SovereignEntity)。他們是前整體主權存在者(being),但被播種了走出等級體系(或等級制)的能力,這樣,他們讓自己去檢驗那些會遭到其他人攻擊或忽視的信息。不幸的是,那些能夠解放人們的信息,正是他們被程序設定要去攻擊的信息。”

 

莎拉: “當你使用等級體系這個詞時,你到底指的是什麼?”

 

聶魯達博士:“造翼者似乎將這個詞,與處在頂端的阿努、他在次元或泡泡二里的領導地位、和他在地球上的權力三合一的領導階層交替來使用的。總的來說,這就是等級體系。”

 

莎拉:“你能解釋一下嗎,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我是指現在正在地球上行走的六十億人,我不知道整個人類歷史上有過多少人,我不清楚,但它一定很多....大約上千億左右,這麼多人怎麼可能被隱瞞真相? ”

 

聶魯達博士說:“也許那隻是生命表達方式的數量,而不是人——”

 

莎拉: “因為輪迴的緣故,對嗎? ”

 

聶魯達博士說:“對。不過,回答你的問題,它是通過人類容器的接口完成的。接口被大多數人當作了自己。那是他們的意識。接口與物質身體以及賦予它力量和活力的次元存在體融合在了一起。有句老話說,魚注意到的最後一樣東西是水。這用來形容我們的情況再恰當不過了。 

 

“自從他們第一次被製造出來,人類一直生活在人類身體的這種意識裡。這就是他們所知道的一切,並且,由於整個騙局的背後有著複雜的技術做基礎​​,我們的注意力被一再分散,只是為了從不去考慮這種可能性,就是一切都是幻覺的一部分。一切。

     

“雖然這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有過一千億的生命,卻沒有一個曾經透過裂縫看出去,這就像進入到會發光的深海魚類所生活的大海深處,跟它們解釋有一個充滿光與溫暖的世界存在著。它們聽說了這個世界後,也許會有一兩條魚從大海深處游上來冒險,然後他們會返回去,向他們的同類報告他們體驗到了這個陌生而神秘的世界。但他們永遠也想像不到擁有陸地和它上面的天空的整個世界是怎樣的,在那裡,天性完全不同的生命走在乾燥的大地上,呼吸著空氣,看著億萬光年之外的星星。

     

“人類很像那些會發光的深海魚類。”

 

莎拉: “好吧,我明白這個比喻,但一個也沒有嗎?”

 

聶魯達博士:“透過裂縫短暫地瞥一眼...如此而已。那些顯化在這裡的化身,在這個星球上,是以最接近我們的真正本質的方式運作的,但那些通過出生程序,並帶有人類DNA的人,他們不是被鎖定在他們的接口裡,就是被迅速除掉了。”

 

莎拉:“週二你談到路西法和他製造的阿尼姆斯(Animus),那個因素在這...這個故事的哪部分? ”

 

聶魯達博士說:“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這個採訪會發生。我知道你想深入採訪偉大入口,但我不確定我可以透露多少。這是個需要嚴格保密的信息。它既是向內突破,也是向外突破。向內突破是很難製造的,尤其是在這個星球上,在與人類有關的領域裡有這麼多的信息誤傳和欺騙。 

   

“路西法和墮落天使的故事,是對墮落的人類被趕出伊甸園這一說法的默認。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把反抗的恐懼放進人類的意識系統裡。使其在無意識裡變得強而有力,確保路西法、撒旦和魔鬼襯托出美好的三位一體-聖父、聖子、聖靈。阿努意識到,讓他的人類造物向他的方式靠攏的最好辦法,就是製造出一條通向他的王國的道路,一條看上去讓人認同的充滿正義和道德的道路。而你如何做到這一點呢?你將邪惡具象化為專心致志於奴役人類和阻止他們跟隨光明大道上的魔鬼。

   

“它製造了讓人類前進到上帝的國度、而魔鬼引誘和誘捕他們之間的完美的極性對立。天使和上升大師們是帶路到等待著他們的王國的嚮導。東方傳統使用神人、大師、冥想的等級制,但它是基於完全相同的二元極性的,在這個極性最基本的層面上,就是光明是美好,黑暗或無明是邪惡。

   

“因此,按照這種說法,回到你關於路西法和阿尼姆斯的問題。路西法的故事就像是在舞台上的道具。隨著路西法進入到劇情裡,舞台更危險了。你有了怪罪的對象。你可以為那些正義和敬畏上帝的人推諉過失和責任。你可以推斷你的敵人被魔鬼控制了,而魔鬼是為路西法或撒旦賣命的。

    

“這製造出了導致戰爭的衝突。產生了衝突的歷史,令一代又一代人生活在他們先輩的衝突裡。在所有這一切當中,上帝越發高大和重要了。每個人都想宣稱上帝站在他們的一邊。

    

“路西法是催化劑,放大了阿努的重要性。好讓人類依賴他,即使他們從未見過他、聽過他、嚐過他、聞到過他或觸摸過他。他在與無意識對應的宇宙場裡。它就是用這種方式編程的,宗教文化只是讓它感覺更真實而已。

     

“阿尼姆斯是阿努預想的軌跡裡的人類3.0版本,用來支持他對人類的至高無上的地位。他的目標是將人類與技術合成。阿尼姆斯就是在一​​個潛在的未來里的我們。甚至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就有政府機構、企業實體和研究機構在為這同一個目標努力。”

 

莎拉: “你是怎麼決定不公開一切的? ”

 

聶魯達博士說:“我已經說過,造翼者的資料是極其廣闊的。有24篇哲學文章,但只有四篇會被發布。就像我告訴你的,我們之前做的這四篇訪談會發布,可能不是一次發布所有,但它們的發布是經過同意的。

    

“這次採訪和其餘的20篇哲學論文暫時不會發布,直到具備了一定的條件。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條件。我推測跟入口的發現有關,就是我提到過的人類入口,在被建造在這個世界裡的圍牆上製造出裂縫。一旦在確立起始點時取得了立足點,也許就會發布其他資料。

     

“至於這個決定是怎樣做出的,讓我說清楚,這不是我的決定。而是造翼者的決定。從時間旅行者來的干預是非常敏感的操作。需要衡量和考慮許多變數。”

 

莎拉:“請原諒我直率的問題,但你怎麼知道造翼者不是這整個騙局的一部分? ”

 

聶魯達博士:“在某些情況下,你必須相信自己的感覺和直覺,否則,一切都只是一個沒有目的的智力活動而已。我不能說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作為一個科學家,我的天性就是懷疑的,但我讀到過和研究過的一切,都與他們聲稱的目標相一致,這個目標就是為這個特定時期的人類建立一個新的起始點。

    

“他們的首次披露,就是一個傳達希望的隱蔽信息;對這個星球的靈性哲學進行充滿活力的重新佈線,遠離大師、組織、等級系統和信仰。它更聚焦在成為一個靈性的行動主義者或行為智慧的實踐者。它是關於激活前至高整體主權的,他們理解人類進化的範圍,幫助它轉向至高整體主權的方向。

      

“下一個或第二個披露將是人類入口的激活。我還不知道那將如何展開的,只知道它相對比較快會發生。

      

“第三個披露將是第五次訪談和可能還有其他資料。第五篇訪談發佈時,預示著起始點已經做出。按照造翼者的說法,這意味著偉大入口將出現在這個星球上。一旦新的起始點固定下來,它就將按計劃展開。

      

“我已經做出決定,如果第二個披露發生,我將全身心投入到這個計劃中去。在那之前我告訴造翼者,我將和他們保持聯繫,並根據他們的洞見和指導來行動,但我心中一直存有疑問,直到我看到了第二個披露。”

 

莎拉:“如果沒有人相信這個訪談呢,聶魯達博士?如果你在未來某個時間發布這第五篇訪談,但沒有人注意到它,或者,就像你說的,他們攻擊它怎麼辦?然後呢?人類入口就足以讓這整件事情發生嗎?”

 

聶魯達博士說:“是的。他們是這樣告訴我的。一旦固定下起始點,它就會按計劃展開。”

 

莎拉:“所以沒有人需要相信這個訪談...一切自然而然就發生了?這聽上去不對勁。”

 

聶魯達醫生:“這個信息仍會保持在地下狀態,但根據造翼者的看法,科學實際上將是證實這些信息的力量。”

 

莎拉: “怎麼證實?”

 

聶魯達博士說:“科學將發現牆的存在。它們不會去暴露裂縫,或需要去協助拆牆,但它們會把牆暴露出來--”

 

莎拉:“但你說光編碼矩陣(LERM)是由接觸先進智能組織(ACIO)發現的,他們把它看做是上帝或宇宙智慧或別的什麼東西。”

 

聶魯達博士:“是的。我並沒說科學將界定欺騙的全息圖,將它看作是對人類施加的陰險詭計,以奴役無限的存在體,令其運作在有限的、以恐懼為基礎的削弱了的自己裡。這不是我的觀點。但那些站在牆上的裂縫周圍的主權存在體們,將需要合法來源的幫助,以證實全息圖的可能性。我並沒指望科學給全息圖貼上好或壞的標籤,或灌輸象欺騙、極性對立、分離等的哲學問題在其上。

     

“造翼者解釋說,圍繞著人類入口被激活的時間,一個很有影響力的科學家將出現來用理論支持起始點,這全都被他們對這些或其他個體的被編程序的入侵所促進了。”

 

莎拉:“你知道這個科學家的名字嗎? ”

 

聶魯達博士:“不知道。”

 

莎拉:“你認為是你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我。我沒有名望。沒有人聽說過我。造翼者說的是某個在科學界有很高聲譽的人。”

 

莎拉:“我還是不明白它怎麼會發生...我是指牆倒塌。如果事情像你說的那樣搞砸了,人們就會追隨他們的程序。他們會由於太恐懼而不敢放棄他們所學到的、被認為是真正和真實的東西。我只是不相信人們能做出這樣根本性的轉變。”

 

聶魯達博士說:“我同意。在現狀面前不會。但現狀是那將被拆除的牆體的一部分。你無法掩蓋它。你無法用魔術變走它,假裝它不存在,現狀就是種族之間的戰爭、宗教、階層、地理位置,所有領域裡的關係,都無法被一個救世主或外星種族所赦免。它們是有後果的,這些都必須加以處理。

 

“現狀,就是舊的常態,舒適的扭曲,將被移除,因為你不可能在地球上建立一個天堂,簡單得就像把一個新的現實安放在現狀之上那樣,這就像把大峽谷放在摩天大樓的頂部一樣。摩天大樓是無法支撐它的。”

 

莎拉:“那即將到來的巨變像是勢不可擋的。”

 

聶魯達博士:“如果我在與造翼者的交流中學到一樣東西的話,就是有一個程序的軌道,然後還有一個超意識的軌道,後者涉及到量子現實膜是怎樣相交,並能夠創造出連鎖反應,在每一個次元里引起漣漪的。這些連鎖反應,都是由從非常高的次元而來的生命所設計的一連串事件(既事件之弦)。

        

“正如我前面說過的,每個存在體都有我是(AM)的獨立主權,但他們也擁有我們是(WEARE)的整體。由於我是(I AM)通過不是抵​​抗就是插入的行為來昭示自己,我是因而將自己從人類2.0界面的程序解開了。它開始與我們是(WEARE)的頻率,或如造翼者提到的平等的基調重新連接在了一起。通過無意識或宇宙場播送這個信息,使它更容易被另一個人接入到這同一個視角並採取這些行為。

    

“我的看法是,不是更高次元層面的設計者,就是人類作為一個聯合體,能夠潛在地加速或減速偉大入口。”

 

莎拉: “如果更高次元的生命( higher dimensionalbeings )希望它早些發生,而人類想要它晚點發生,兩者出現角力怎麼辦? ”

 

聶魯達博士:“我不知道。我懷疑更高次元的生命是否會聽從抗拒的聲音。我對那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莎拉:“有一天,希望就在不久的將來,有人會讀到這個訪談。你對他們有什麼建議?”

 

聶魯達博士:“每個人都有思想和情感。每個人都共享著一個被稱為地球和人類身體的現實。我們全都在同一個舞台上,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但舞台上在某種程度上將我們聯合了起來。我們中沒有人能越過舞台,看到一個和平與和諧的美麗世界,或全人類的美好意願。它並非包圍著我們的現實。

    

“問題是,我們如何才能更加靠近那支持著我們內在最深處的真理,那我是我們是(I AM WE ARE)的現實?我們如何才能創造出一個舞台,書寫一出能夠支持我們轉換到那實際上是我們每個人的真相的至高整體主權裡的戲呢?宗教顯示過方式嗎?靈性有嗎?科學呢?我們的教育制度呢?政府呢?

     

“我的看法是,目前正在上演的,沒有任何東西是將我們聯合在平等和一體裡的。你讀完這篇訪談後,看看你世界裡的一切,你會看到我們的世界是為了一個非常特定的功能設計的,這個功能就是讓人感覺分離。它可以明顯到像皮膚的顏色、性別和不同的文化之間的差異,模糊到如宗教和靈性道路之間的細微區別,但設計是碎片式的(fractal),它將這個世界的一切注入到了這個我稱之為分離的共同的聯合裡。諷刺的是,我們的聯合是分離的。

    

“如果你同意,如果你也看到或感覺到這種分離,你也可能會判斷它正在不斷升級,不是朝著聯合的方向發展,而是進一步朝向多樣化和差別,就好像人類在獲取信息和表達方面變得更加精細化(granular ),它就越是分離成一個個相似的群體,假裝群體裡面是聯合的,但對整體表達的卻是分離。

    

“這個世界上的領導人,無論是來自政治、經濟、軍`事、宗教還是文化的角度,都知道如何說聯合與一體的話,但他們的行為往往是相反的,表現出來的是程序的結果。然而這不是關於思想和語言的。而是關於行為和行動的。人們都知道如何與他們的想法分離,說一套做一套。他們知道如何假裝關心,但他們的行動是空洞的。

     

“這不是要譴責每個長期不變的、但從沒有效果的解決方案。宗教的失敗催生了黑暗和神秘實驗的虛無主義和幻想破滅的組織。它們相互依存。這是共生的生存。但是,迷失在這裡面的,是那混亂和不滿深入到世界人口裡的,令我們的集體意識和心靈變得遲鈍的現實。

    

“希望是有的。希望居住在聯合與一體的真空裡,與這個星球上的任何東西都沒有結盟,沒有人擁有它,控制它或管理它。沒有調停者或中間人。它完全是獨一無二的。對所有的意圖和目的而言(Forall intents andpurposes),它從未被看到或聽到。它在牆的另一側。儘管它看起來陌生和奇異。但它是我們的希望。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無法正常運轉,而原因就在於分離。我不在乎你是否看過這個星球上最深奧、最靈性的信息,它們是分離的。我在過去20年裡讀過很多深奧的靈性文本,它們會令大多數人驚訝著迷,並對自己說'這是最高層次的信息'或'這個信息描述得如此詳細,一定是真實的,因為除非它是真實的,否則沒有人可能知道這麼多的細節'。”

     

“然而這個星球上最深奧的信息並不是人類寫的,而是通過人類通靈得來的。通靈講述美妙的靈性現實,人類與外星人如何是一體的。人類的心理被構造得有多麼深刻,人類安居在多麼複雜的宇宙環境裡等等,所有美妙的信息,除了沒有人提到我們是怎樣被奴役的,或為什麼會被奴役,被誰奴役。一個也沒有。

     

“如果這些美妙的信息來源知道人類被奴役的情況,難道他們不應該分享它嗎?難道這不是最基本的,造翼者稱之為起始點的信息嗎?為什麼所有這類深奧的著作都沒有展示這個人類被奴役的信息?我告訴你,因為那些人不是在全息圖裡面,並且他們自身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奴役的現實,就是他們是欺騙的一部分,守衛著這個奴役的真相不讓人類發現。他們跟我們-無限的存在體(infinite beings)並沒什麼不同。他們迷失在這個欺騙的全息圖裡的情況,跟我們是一樣的。

    

“對那些讀到這篇訪談並且因此而感到不安的人...我只能說,很好,你應該如此。這是對包括宇宙、全體和個人層面在內的現實的一個全面檢查。你可以沐浴在靈性的光輝裡,用現成的大師來解渴,或者你也可以去深入理解我們所面臨的現實,並且站出來,承諾用你的自我表達來為真理服務。用抵抗和插入行為的表達來度過你的人生。成為獨立主權的和整體聯合的(sovereignand integral)。

      

“這不是用思想和話語來闡述崇高的靈性概念。那隻是像鸚鵡般機械重複的意識系統的反射。而是通過行為生活在'我是我們是'(IAM WE ARE)裡並離開頭腦。關上它。頭腦是被編程來比較和分析的,餵養的是你的分離…

     

“抱歉我的回答有點激動了。”

 

莎拉:“沒關係,很高興看到你說這話時充滿激情。我想對我來說有趣的是造翼者材料很深奧,至少對我來說是,它們似乎是解釋宇宙系統和心理結構的,它與你剛才提到的通靈信息有什麼不同之處呢?”

 

聶魯達博士說:“造翼者網站,至少它的一部分,將在今年的某個時間段在互聯網上發布。根據它的作者的說法,它唯一的目標是介紹一個概念:至高整體主權。這就是起始點的分形種子。第二階段將介紹一些實踐行為,支持主權存在體(sovereignbeing)清除他們在對作為靈性的人的意義理解上所受到的洗腦灌輸。第三階段是固定下起始點,並在牆上製造出裂縫。“

 

莎拉:“你談到過在牆上製造裂縫作為起始點。你能否再詳細說明一下?”

 

聶魯達博士:“我會的,但首先,讓我說點別的,以免我等會兒忘了。

 

“這個世界的年輕人是易受影響的。他們從他們的父母和祖先的潛意識植入物,轉變成他們自己人格的創造物。他們想要與眾不同,展現出獨一無二的自己,這讓他們容易向影響敞開。這影響來自哪裡呢?它越來越多地是來自科技,以及音樂、娛樂、遊戲和書籍的文化創造者。他們給年輕人帶來了工具,這些工具能夠令他們能夠組織自己獨特的人格,使其能夠融合在他們的意識-潛意識的基因層之上。

   

“如造翼者提到的,魅力的榜樣,傳達了一種強有力的靈丹妙藥,它就是自私和自我迷戀。自戀是可以的,虛無主義是人生觀。這是普遍的情形,而且將繼續蔓延,因為這是阿努的程序。當科技被以全球平台的形式發佈出來時,易受影響的青少年將用虛無主義這一基本的哲學信仰來填塞(inform)他們的意識和人格層面。

 

“這種通過有助於編碼我們年輕時個性的科技來滲入到文化里的方式,就是馬杜克編制的程序是如何傳播的其中一個最明顯的例子。另一方面,技術越複雜,它與個體越是整合在一起,文化創造者就越是會將這個哲學系統運用在人類裡。”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因為虛無主義信仰的就是虛無,如果孩子們從這些因素來構建他們的人格和信念系統的話,他們對他們內在的程序將更加順從。”

 

莎拉: “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說:“如果你並不真正相信我們的世界裡存在著更高的現實,那麼你就會更傾向於放棄你的主權或我是(IAM)意識。那句'將我的靈魂出賣給魔鬼,'只是編碼了一句簡單的話:'我臣服於阿努的意志和願望,我願意讓他拿我的生命去服務他的目的'那個為此放棄了我是的、未被說出的目的就是,作為對我的犧牲的回報,阿努定會給我一些東西。但返回來的唯一一樣東西,就是製度的奴役。你根據你的程序來度過你的人生,無論你是富有的還是貧窮的,程序都確保你是個傀儡。”

 

莎拉:“我很高興你提到孩子,你看到他們變成這樣子了嗎?如果是真的,是在什麼年齡? ”

 

聶魯達博士:“如果你是問孩子們能否理解我今晚分享的信息的話,是的,他們當然能理解。在許多方面,他們比與他們對應的成年人更理解這些信息,成年人的人類2.0界面與人類製服焊接或融合得更緊密。但造翼者寫了一些資料,好讓它們能被那些有所準備的人理解,年齡不是關鍵因素。準備才是。”

 

莎拉:“象什麼?我的意思是準備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聶魯達博士:“準備就是改變的意願。就是毫無恐懼地去擁抱一個全新的範型,同時拋掉舊的。

   

“如果一個人對這些信息沒有做好準備,他們就會捍衛這一信息所要拆毀的東西,而那幾乎就是所有一切。他們還沒有準備好進入這個變化的真空地帶,它是這個信息帶進到他們的生命的東西。”

 

莎拉:“但為什麼會這樣呢?”

 

聶魯達博士:“接受這些信息需要承擔很多責任。這個信息令人不安,因為你只能依靠自己。我們只能依靠自己。沒有救世主、軍`隊、天使或外星人前來收集好人,把他們帶往天堂的家園。這同樣是需要付出努力的。它是行為的調整。它是無瑕疵(impeccability)。它是真實。它是專注。它是關心。它不是參加派對,更不是表面的裝飾。這是進入到自我領悟的清醒之旅,無論那領悟是以什麼形式出現的。它是對那個前提的一個承諾。這可不是對自己說,'我會走這條路,但前提是我能去到天堂並棲息在那裡,周圍有美麗的靈魂陪伴著。'那條路並不是這條路。  

    

“對那些想走這條路(去天堂)的人,他們可以贊同他們選擇的宗教或教派,還能在那裡面找到大量的承諾。這個信息是給那些對突破自我、進入到他們的真正自我感興趣並身體力行的人的,而不是拿來休息和放鬆…或…或參加派對和享受用的,是為了通過他們的行為來服務真理,直到每個人都能跨步走進那我們所來自的一體和平等的現實裡。”

 

莎拉:“你剛才談過插入行為。我做了一些筆記,但我沒聽你提到過“愛”這個詞。是我錯過了它,還是你不提它是另有原因的?”

 

聶魯達博士:“一般來說,愛這個詞在造翼者資料裡使用得併不頻繁。我想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詞在這個世界裡被附加了太多東西在上面。在關係方面,它帶有某種感情的,互相依賴的能量,然後在文化里,它又被濫用得幾乎象'你好嗎?'這樣人們用來問候彼此的一個萬能短語。”

      

“愛是聯合的力量。僅此而已,然而,在許多方面,那就是一切。從造翼者的觀點來看,即使他們很少使用它,但它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詞語概念。我提到的六種心之美德,被認為是愛在我們的行為裡展現出的不同方式。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愛展現在像感激、慈悲、寬恕和謙卑這些美德的行為裡。在這個背景下,六種心之美德,集合起來,就是愛在人類次元里的表達。”

 

莎拉:“快樂呢? 它也似乎不見了。”

 

聶魯達博士:“我知道這個信息似乎非常嚴重和令人不安。自從我從ACIO叛逃以來,有兩股勢力是希望我失敗的。受累於這種壓力。一定程度上讓我變得有些偏執。這令我自己都感到驚訝。出於這個原因,至少在我這方面,我還不曾體驗過快樂。

 

   “我肯定每個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接收到了這些資料,特別是在這第五次訪談裡的信息。我提醒你,情感和感覺的世界是功能植入而已,而我們歸因於我們的心和靈魂的情感,實際上並非來自那些源頭(既功能植入--譯註)。”

 

莎拉:“那麼,它們來自哪裡呢?”

 

聶魯達博士:“被稱為無意識的大腦層( layer of themind)產生了情感,但整個人體都能感覺得到它們。大腦的無意識層是跨次元(interdimensional)的,因此,它從泡泡一延伸到了泡泡二,讓你可以感受到星體世界或來世(after-life)。

 

“當我表達任何一種心之美德時,我都透過一體與平等的鏡片去表達。因為它們是從那裡獲得它們表達的效力的。然後我將那個經驗,全部發送到了我的頭部區域。想像那個經驗被安放在大腦中心的松果體那裡。就這樣,我通過無意識大腦,將它郵寄給每個人。”

 

莎拉:“如果情感是無意識製造出來的,為什麼你將它們稱之為心之美德?”

 

聶魯達博士:“心,是每個個體裡的入口的一個比喻。它對人類2.0界面和大腦功能植入物來說是相對自由的,部分原因是由於它產生的電磁場,部分是由於它的生理動力學(physicaldynamics)。造翼者建議,心之美德應該先在身體的這部分獲得體驗和表達,而不是大腦或頭部,作為防止大腦模仿從無意識大腦層來的情感的一種方法。在無意識大腦層,由於存在於分離中,那些情感明顯地缺乏表達的同一種效力。”

 

莎拉:“這聽起來有點複雜。”

 

聶魯達博士:“我寧願看另一面。如果我什麼也不做,光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冥想或學習宗教的經文、或祈禱,我怎麼能支持這一現實的進展?如果這個世界依然陷在騙局裡,那它就是複雜的,不僅對我來說是,對在泡泡一和泡泡二里的所有生靈也同樣是。”

 

莎拉:“你經常提到的一件事,就是這個一體和平等的概念。我理解這些詞的意義和它們的重要性,但這肯定不是新概念。難道不是每個靈性導師都這樣說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每個人,只是有一些。你可以回溯到2500年前赫拉克利特的時代,他曾宣布所有一切都是一體的。這是人類哲學的重要概念,某種程度上也是現代物理學的重要概念。至於宗教​​方面,通常創始人說的話會被他的追隨者-那些整理和詮釋創始人的話語和教導的人所改變,但一體和聯合從來就不是宗教的支柱,尤其是在行為的背景之下。

    

“造翼者聚焦於通過一體和平等的鏡頭來表達行為智慧。我是我們是植根於這一原則。採納這樣簡單的哲學觀點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坦率地說,的確不是。因為它們只是話語,而且只是概念而已。然而,如果它被真正地採納和固定在你的信念系統的核心裡的話,那麼你就具備了必要的承諾,去將它通過你的行為表達出來。而這裡,就是大多數人可能會有問題的地方。

    

人類2.0界面充滿了從馬杜克和人類無意識那裡來的編程。它被這個泥潭拖累了,就像一個人陷在流沙中,掙扎著想找到一根繩子或任何能把自己拉出來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繩子”就是我是我們是以及通過我們的行為來應用它的簡單的框架,但兩者必須是一致的。如果你採用框架,但你的行為沒有反映出這一點,繩子就會消失。

  

“在所有次元里的所有存在都是合一的。只有當你走出量子時空,你才意識到分離的假象,而要在人類2.0版本的太空服裡堅持一體與平等這個基本的真相,不是一件簡單的任務。這就是為什麼它一定不可以只是話語,並且話語必須在當下一刻變成行動。”

 

莎拉:“為什麼造翼者選擇這種方式?這似乎很天真…我是說,要求人們有自我覺知並實踐插入和抵抗的行為。聽完所有權力三合一(Triad ofPower)裡發生的事情,我們就像是在用彈弓對抗他們的隱形轟炸機。他們想用貨幣系統來讓我們永久地負債-成為美元的奴隸,並且他們想把這個貨幣系統變成只有一種貨幣的系統。地球上最有權勢的人可以得到最好的技術、最好的武器…如果他們想要超人類主義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戰勝得了他們?”

 

聶魯達博士:“要理解為什麼造翼者聚焦於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你首先需要理解為什麼權力三合一聚焦在他們的計劃上。

  

“權力三合一相信他們'一個世界'的概念是正確的概念。他們想要通過他們控制著的貨幣系統來統一人類,利用技術作為另一種統一的手段。在他們心目中,統一更像是將人類大眾趕進畜欄裡,好讓他們更方便管理和監控任何叛亂。他們的統一是一種妄想(chimera)。只是一出顯示其目的的戲,僅此而已。他們的'我們全都在一條船上,讓我們保護你'的形式,只是更多的幻覺和騙局而已。他們人類3.0的計劃仍然融合在構成人類2.0的同一種功能植入物裡,而那是分裂。

    

“如我剛才說過的,無論他們是否意識到,他們在這裡是為了準備阿努的回歸的。權力系統的所有面向,包括主要的宗教,都是做準備用的。這是他們的口號:準備。阿努納奇人在人類中灌輸了一個占主導地位的信念,就是我們是軟弱的,因為我們生活在恐懼和分離中。不去對教化綿綿不斷的灌輸,或我們個人自由持續的消失進行抵抗。

    

“現在,記住阿努納奇人和他們的'三合一權力'都是精於算計和耐心的。他們在我們遙遠的過去所建立的一切開始變為現實了(cometofruition)了。人類有限的70年生命缺乏耐心。它就是被設計成不耐煩的。相比之下,無限的生命體能看到數十萬年的時間線,並能夠將人類個體編程在這些時間線裡,精確到他們想要的程度,假如人類同意他們這麼做,假如他們不抵抗的話。

 

“阿努納奇人不接受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一體和平等的概念對他們來說似乎是一種軟弱。他們相信自己在這場棋局裡佔據著上風。他們預見到了將對方置於死地的結局。人類將徹底失敗。去年八月戴安娜王妃的犧牲,就是棋盤上失去了充滿活力的王后的象徵。這是他們製造的那類信息,類同於無恥的公告。他們這樣做,顯示了對他們的編程和耐心都信心十足。

     

“當我提到編程時,我指的不只是馬杜克編程的內在界面,也是通過媒體、文化、宗教、政治和經濟結構對無意識大腦進行的編程。這些勢力結合在一起,的確是他們信心的源頭,因為他們將我們的淪落看作是必然的。

 

“現在,回答你的問題,人類,即使是那些擁有阿努納奇人DNA的人,也能夠通過一個簡單的過程而自我體認到他們真正的本質。這不需要他們整天進行冥想和祈禱,或退隱到一家寺院或修道院裡。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變成了個人生命表達的一個自然的組成部分。如果有足夠多的人類能夠接受這個進程或某種類似它的東西,牆上的裂縫就會擴大,牆就會更不穩固,而分離的世界,就會脆弱得開始崩潰。

    

“生命的精華是我們這一邊所擁有的。它不是如你所描述的彈弓。而是無限的力量,將活力賜予了宇宙中的每樣東西。生命就在我們的內在,它存在並且只存在於一種狀態裡:平等和一體。欺騙的整個全息圖,是被阿努納奇人和他們的同夥製造出來的,那不是生命而是分離的範例。生命是真實的和真正的。分離產生欺騙、無價值感和恐懼。

 

“如果有足夠多的人類覺醒,如果我們開始意識到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有什麼計劃正設計來進一步奴役我們,以確保我們仍然是欺騙的全息圖的一部分的話,生命就會在我們的內在流動起來,我們就能夠集體地站起來製止這個奴役,但它必須以誠實、寬恕和慈悲的正確方式來完成。分離的替代物,必須被表達在我們的行為和實踐裡。我們要將這些行為塑造成一個集體的存在體(collectiveentity )。這就是偉大入口的定義。”

 

莎拉:“你說了很多關於分離的情況。你能詳細說明一下為什麼這個概念如此普遍嗎?”

 

聶魯達博士:“如果你去看來自宗教、靈性、哲學、心理學,甚至藝術的資料,你會發現很多這些資料被設計成我們的功能植入物的使用手冊。它們支持人類的2.0界面。指導我們用各種方法和態度去激活我們內在的這些系統。

    

“我前面提到意識界面的三個層次- 有意識大腦(consciousmind)、潛意識和無意識。我們的行為和觀念主要來自無意識的層面。無意識大腦層深刻而富有穿透力,它是宇宙性的。正如我所說的,阿努就是這樣用一體性的概念來為他自己的利益服務的。我們在分離裡倒是一體的。無意識大腦就是其一。

    

“分離是一個分形(fractal)能量。它深刻地感染了欺騙全息圖裡的所有一切,以至於無論一個人或組織傳達真正的信息的意圖有多好,然而潛伏在這個信息背後的,往往還是這個分離的分形能量和它對比較和評判的利用,以及它將恐懼和無價值感提煉出來的它的所有其他工具。

   

“就好像馬杜克的內在編程和'權力三合一'的外在編程迴響在所有時代和文化的所有內容裡那樣,如此地普遍而被廣為接受。以致我們已接受了分離,因為它似乎很正常。因此,我們的行為和觀念主要是由無意識大腦驅策的,體現的是分離,而我們絕大多數人甚至都不知道這點。”

 

莎拉:“好吧,那麼,我們如何意識到分離呢?”

 

聶魯達博士:“個人必須明白,他們是被編程的...這是個起點。如果你不接受這個基本前提,那麼為什麼你要選擇改變?如果你接受了這個基本前提,那麼就去觀察在你的內在,和在你的環境-那更大的世界裡的其他人內在的編程,並開始了解這個編程是多麼狡猾。

 

“在許多方面,觀察這個編程,需要我們保持中立的態度,以便我們可以單純地觀察我們的內在狀態和其中的信息,以及那些外部的編程,它們通過電視、互聯網、電子郵件、報紙、雜誌、直郵等等而來。你是否了解每個程序是如何通過你的生命表達的,或它有什麼深奧含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白你是被編程的,而你尋求方向、靈感和行動的內在資源。

   

“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的重點在於個體的你,去指揮你內在的自己-生命的本質-通過一體和平等將自身表達出來。就是這樣。如果你這麼做,你就擺脫了編程的控制。對一些人來說,這很快就能做到,而對另一些人來說,它可能需要更多的勤奮練習。”

 

莎拉:“我能在這樣做的同時保持基督徒的身份,或我來自的無論什麼信仰嗎?”

 

聶魯達博士說:“我建議那些與這個信息共鳴的人嘗試一下。看看它對他們的生命道路有怎樣的推動力。如果他們想停留在目前的結構裡,那就看看至高整體主權進程的元素能否被運用在自己的經驗裡。但如果你在你當前的實踐裡看不到分離的話,那麼就留在原地,因為你缺乏成為實踐者的動機。”

 

莎拉:“但你剛才說,我們大多數人都看不到分離的情況——”

 

聶魯達博士:“我是說,如果你在你當前的實踐裡看不到它,那麼你就不會有改變的動力。毫無疑問。這個過程全都是有關改變的。它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自私。這裡不是去對信仰體系的根基進行深究,好讓你產生優越感、特殊感或明智感。除了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外,這裡真的沒有信仰系統。沒有機構、沒有組織、沒有大師、沒有等級制,沒有一個在另一個之上或在另一個之下這回事。你明白嗎?它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組織。它不可能屬於這個世界;否則它就會受制於分離。體現人類3.0 SI(SovereignIntegral的縮寫--譯註)的唯一辦法,就是有足夠多的人從內在例證了這一進程,他們將這個行為的新意識固定在了這個星球上,並通過他們的行為和無意識大腦將它分享了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去這麼做的。”

 

薩拉說:“如果我們看到了分離,但仍然沒有動力去改變我們的行為怎麼辦?”

 

聶魯達博士:“人類2.0界面的功能植入物很少輕易就能被解除。他們會盡可能地抓住你的生命本質不放。他們想要駕駛人類的飛船,而不是跳上後座,只是當個乘客在一旁觀看著。那是違背他們的計劃的。”

 

莎拉:“那麼,就談談如何抵制這個功能植入物。該如何去做呢?”

 

聶魯達博士:“我相信這是個人的事情。我不想自以為知道其他人該怎樣做。我只能​​告訴你我個人的經驗,我首先是一頭扎進了這個進程裡,並且重新安排了我的生活。我想我做得很好,然後過了一兩個星期後,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起點,恰恰就是我開始的地方。那感覺就像是失憶。彷彿我忘記自己曾做過一個新的嘗試了。不可否認,在我的情況裡,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的干擾,但每個人也可能會同樣這麼說。

   

“所以我認為,我們很容易回到我們2.0界面裡的意識系統的習慣裡,這種傾向是抗拒的主要表現。如此規模的轉變(ofthis scope),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類2.0的頭腦不喜歡後座。”

 

莎拉:“那麼為了回到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你是怎樣做的呢?”

 

聶魯達博士:“哦,對我來說,我需要將技術朝向內在。”

 

莎拉:“請解釋一下你的意思…”

 

聶魯達博士:“我用心之美德向外對待其他人,但我沒有將它們向內轉向我自己。我突然醒悟到內心可能是最重要的起點。

 

莎拉:“你是怎麼做的?”

 

聶魯達博士:“活在當下一刻並表達出來,需要很大的警覺。人類傾向於生活在我們過去的記憶里或未來的擔憂裡。而我就是那樣,它將我帶離了當下。而當下是我們的生命本質表達的地方。它不在過去或未來里,只有意識框架的樞紐在過去和未來之間來迴轉動著,因此,如果你發現自己在那裡,你就會知道你不是在自己的本質裡。

    

“當我意識到這點時,我從造翼者的哲學裡又讀到,呼吸是當下的磁石。它是人通過意識到他們的呼吸,而把他們帶入到當下的要素。我還了解到,有不同類型的呼吸,能夠使這個當下的感覺更生動地穿透到欺騙的全息圖裡。

   

“要點是,僅僅是意識到我的呼吸,就會有幫助,如造翼者所說的,將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靜止裡。順便說一句,這並不意味著你需要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做這事。你可以在工作時的會議裡,通過你的呼吸來令自己專注在靜止裡。只是處在這個內在的中心,我能更好地感受到自己的表達,而那,就是我在最初整合這一過程的努力中缺少的東西。我的心之美德實踐並沒有一個好的起點,我將它們向外指向其他人或事件,而不是首先指向自己。 

   

“一旦我做了這個調整,它就幫助我識別出我的本質,並將它與我的頭腦系統區別開來。生命的本質是一體和平等裡的真實性,並且只行進在當下。意識的框架樞軸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移動,運作在分離中。如果你從意識的框架來表達心之美德,尤其是向外表達的話,它們就不會有跟從內在表達的相同的效力或影響。”

 

莎拉:“你提到抵抗和插入行為的概念,我想我能理解對個人自己和其他人表達心之美德這方面的插入行為,但請再談一下抵抗行為。它們是什麼,那是如何運作的呢?”

 

聶魯達博士:“再次,你需要從在當下辨別出你的生命本質這一點上開始。通過安靜和有意識的呼吸,將自己專注在當下。​​一開始,這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但練習能令它更快地發生。那些將你連接到分離的思維模式必須停止。行為也一樣。

    

“你可以簡單地說,我發現了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支持分離的行為。比如說我相信穆斯林比無神論者更沒道德,因而,他們甚至比不信神的人​​更難進天堂。而這就是與分離有關的信念或思想形態。我會說,停止那樣想,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樣做並不真正有用。我能在每次信仰在我的生命中表達出來時就抵制它。但很多這些信念是如此地微妙和潛意識,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是如何通過我們的行為和選擇來表達自己的。

    

“如果你對自己運用心之美德,如原諒自己會有這些看法,對自己慈悲些,因為每個人都會受到從他們的潛意識和無意識大腦層而來的這些分離信念的感染。要保持謙卑,抵抗的選擇不只與你有關,在某種程度上,與每個人都有關。因為我們是一體的,讚賞你為了全體的利益所做的努力的事實。有勇氣去站起來抵制這些潛伏在你被編程的意識框架裡的分離的複合物。

 

“你看到我是怎樣用心之美德來有效地處理分離我的信念或看法了,不只是從穆斯林,雖然他們在這個特定的例子裡是靶子,但是當你對任何人劃出一道分離的界限時,你就是在意識系統的植入物裡運作,而它只是支持了欺騙的全息圖。”

 

莎拉:“好吧,但你不是在建議我將強.姦犯和殺.人犯看做和我一體的吧,對嗎?”

 

聶魯達博士:“瞧,原因就在這裡。他們是一體的。你無法擁有一體和平等,然後說,好吧,這是真的,除了社會的這個群體或人類中的這些罪.犯之外。然而,沒有人類被排除在外的圈外的麻風病人隔離區存在。造物主的圓圈是無所不包的,否則它就是在幻覺裡。這是肯定的。

 

 “還記得我關於欺騙的全息圖是監.獄的聲明嗎?”

 

莎拉:“記得…”

 

聶魯達博士:“監`獄裡沒有其他監.獄。我們全都在監.獄裡。我們全都是囚犯,甚至那些'搖籃期'的人。沒有人能站在獄牆內而真正地了解一體和平等的。”

 

莎拉:“但如果沒有人知道這些的話。它怎麼改變呢?”

 

聶魯達博士:“這是個​​過程,對個人和整個種族來說都是。我們一起完成它。我們抵制分裂的行為並插入一體和平等的行為。我們從等級制的思想、觀念、信仰、原則、人、組織、貨幣、食品、服裝、時裝、玩具和等級制裡的其他一切中解脫出來。它們的根是被分離所滋養的。”

 

莎拉:“你這樣說讓人感到氣餒,甚至覺得不太可能。”

 

聶魯達博士說:“這必須做到,而且必須由我們來完成。問題是,如果它必須做到的話,人類什麼時候想去做呢?現在? 一百年後?一千年後?一萬年後?對此,造翼者在他們的文章中說得很清楚,如果我們等到人類3.0版本之後,人與機器整合起來的時候再去做的話,它只會變得更加困難。在所有層次上,生命的各級奴役都必須結束。”

 

莎拉:“我想轉向整個談話中一直困擾我的東西,就是關於上帝的問題。從你的描述來看,當我們想到上帝時,他或她...或它只是一個幻覺。確實是一個存在把自己當做了上帝。那麼問題是,有沒有真正的上帝存在呢?”

 

聶魯達博士:“謝謝你問這個問題。我本想自己提出來的,而且我想我有些跑題了。

     

“讓我們回到關於泡泡的思想實驗。有一個上帝出現過,我已經說過了,就是阿努。這是穆斯林、猶太人、基督徒都以同樣的方式敬畏和崇拜的上帝。這是那個渴望返回並預備了一個清晰的凌駕於人類之上的優勢地位,只是為了將人類引導到人類3.0版本,一個將延伸到永遠的一個世界的超人類主義存在。”

 

“正如我說過的,所有存在,包括阿努納奇人的內在都有著一種生命的精華,而這個生命的精華是無限的。如果你理解無限,那麼你就會理解它是在時空之外。如果一個存在(being)是在時空之外,你就無法用象誕生和死亡、創造和毀滅、正義和邪惡等等的極性來定義它。它不受制於我們任何的詞彙和概念。

   

“因此,當造翼者判斷是時候將這個信息傳播在地球上時,它就被提供了出來。從文本的角度來說,它是一座橋樑。換句話說,它被減速成我們的語言結構——”

 

莎拉:“其他形式的媒體也一樣嗎,如音樂和藝術?”

 

聶魯達博士:“是的,只是適用性不同。所有這些信息都需要進行某種程度的編碼,以便它能被審查的兩個來源所接受。一個是阿努和他的等級體系,另一個,就是個體。因此,這次訪談裡的資料,只有在滿足了一定條件,並且造翼者確信信息不會被等級體系撤下,或當個人想了解信息時,不會將信息當做神話而打發掉的時候才會發布。

  

“現在,當這個減速發生時,他們選擇分階段發布信息。第一階段會以某種方式來編碼信息,讓人們了解存在於欺騙的全息圖外面的世界,但是使用了一個對人類來說有些熟悉的、與這個星球上正在發展的信仰共鳴的框架。

     

“因此,最初源頭,源頭智慧,至高整體​​主權,人類載具的觀念...所有這些概念都將在缺乏背景細節的情況下被提供出來,因為,如果將它們包括進去的話,那麼今晚我告訴你的,將會是被等級體系清洗過的信息。整個一連串事件(既事件之弦,eventstring)都會被撤下。入口和偉大入口的起始點都將因此而變得不可信。

    

“所以,它必須採取一定的方式來發布。這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莎拉:“這與上帝的存在與否有什麼關係?”

 

聶魯達博士:“我只是想澄清一下,上帝這個詞意味著多重事物,需​​要弄清楚的是它正在被使用的意義是哪方面的。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在某種程度上,造翼者並不使用“上帝”這個詞,而是使用'最初源頭'這個詞。然而,基於我提到的原因。在他們後來的哲學文章裡,第六室之後,他們沒有再使用這個詞彙。但這些在他們的文章裡,是非常模糊的語調,他們試圖將他們的信息編入到我們當代的文化里,而又不會成為等級體系的審查目標。

 

莎拉:“真的有人在審查這些信息嗎?”

 

聶魯達博士:“幾乎到處都有審查和控制信息的人--媒體、政府、軍.事、科學、教育、宗教…無處不在。等級體係有一支審查的完整軍隊。絕大多數人不知道他們真正是在為誰工作,他們只是在履行他們一直被雇來做的事情。這只是一份工作。但技術平台主要是為了審查制度而存在的。情報蒐集使國家安.全局(NSA)的審查制度和信息控制得以實行。他們的工作就是過濾、控制和操縱信息。質量監測系統不是用來保護群眾的;而是用來控制他們的,好讓他們留在阿努的監.獄裡--這是從阿努的角度來看的,從精英的視角來看,就是控制。”

 

莎拉:“你是在說國家安.全局(NSA)關心這類事情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在如何定義上帝的意義上,而是通過他們的監測平台,那些等級體系中的人會警覺到那些詳細說明他們欺騙的全息圖的關鍵方面的信息,這類信息會提交給那些關心這事的上層精英。”

 

莎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要這個信息被發布,它就會被審.查,那我們在這裡說的還有什麼意義?”

 

聶魯達博士:“這全都與時機有關。如果這信息被發布,是因為造翼者有信心它會通過審.查。發生了什麼事情,令它能夠被通過。”

 

莎拉:“你注意到你其實還沒有回答我關於上帝的問題,所以我想回到那上面,但以目前的互聯網,難道你就不能把這個整個信息一次性公開在網上嗎?它會讓幾千人看到信息,然後他們可以把它貼在其他網站上,它就會以幾何級數增長。這樣的話他們又怎麼能阻止或審查它呢?”

 

聶魯達博士:“它會被修改。這是一系列完整的信息。一旦以那種格式發佈出去,一些人會聲稱他們的版本是原始的,而其他人會聲稱他們的版本才是原始的,而它們的某些部分可能是截然不同的。這樣只會製造混亂,一旦產生混亂,它就不可能帶來清晰。在情報圈子裡,這被稱為聲譽破壞。

  

“這樣想吧。你有一組信息,是針對生活在遍布世界各地的特定的人的。你一直等到一個通訊系統的出現,使這些信息能夠抵達這些人中的每一個。你必須確保信息盡可能地純粹,但仍然能通得過審查,所以你將它編碼並分階段發布。  

    

“第一階段是作為真實的事件來發布,以測試反應的深淺。第二階段是發布新的內容並改動內容,強調它是一個神話。這是消除審查機構的疑慮。第三階段將更多地涉及到實踐和行為,但沒有完整的背景。第四階段可能就是人類的入口。第五階段可能是這個訪談。而下一階段將取決於這次訪談被接受的情況。所以,每次發布都會在等級體系和造翼者雙方的觀察之下。”

 

莎拉:“好吧,讓我們回到上帝的討論。”

 

聶魯達博士:“好...那麼,回答你的問題,有一個上帝存在嗎?有很多上帝。有些存在體把自己當作了上帝,有些則操縱其他人到了這種程度,令他們被其他人看作是上帝。還有在量子膜之間移動的集體智慧,模仿著全知全能的上帝般的特質,但從造物主(TheCreator)的意義上來說,他們不是上帝。甚至有一些存在體通過通靈把自己當成是上帝。

 

“造翼者的觀點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相信造物主的存在,但這個造物主,在造翼者的哲學裡被稱為最初源頭,它是如此地根本,是在造化所有變化里的所有生命的分形本質。在最基本的層次上,它是生命的量子受精卵(zygote)。它並不像我們所認為的知識那樣是真正可知的。它是通過聲音來召喚這個在造翼者哲學中所談到的平等的基調的體驗。它無法通過頭腦來理解,那會令它難以被描述或傳遞。

    

“所有那些根本得幾乎看不見的事物,都存在這個問題。你用什麼方法來傳遞它,才能令人注意到它的存在呢?”

 

莎拉:“所以上帝是存在的,只是它無法接近,基本上就是這樣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但我想提醒你那是與造物主的關係,而不是與上帝的。造物主在所有的生命裡。上帝更像是父母,在宗教界,是一個父親的形象,被人性化到這種程度,以致我們可以祈禱上帝會給我們東西,幫助我們移開障礙,消滅我們的敵人等等。造物主與一體和平等是一致的,而上帝與分離和恐懼是一致的。

    

“最初源頭是生命的造物主--所有存在顯化的現實。造物主生活在生命之中,作為無限的火花,將所有的生命平連接在平等合一里了。它不是拿來人性化的。它無法被人性化,或就此而言,降低成其他生命形式或事物。造物主是所有存在在一體的平等中的相互連接,當連接發生時,上帝就存在了。當連接沒發生時,就沒有上帝的存在,只有造物主。真的就是那麼簡單。

    

“由於各種宗教教義都提到,上帝按自己的形像或類似物的創造了人。並預備你將阿努認作是上帝,這個說法可以說是真實合理的。然而,造物主創造了無限的火花,激活了人類軀殼,因而至高整體主權就是創造物,而阿努與此沒有絲毫關係。他只是找到了一種奴役它的方法而已。

 

  “我要說的最後一件事,是關於上帝的概念,它是被宗教利用來將我們與我們的責任分開來。它讓我們可以自我辯護,認為自己對貧困或戰爭或虐待兒童沒有責任。因為有一個比我們高得多的上帝存在著。既然上帝創造了世界,那麼他就應該負責一切。如果他允許戰爭和貧窮,為什麼我要承擔責任?幹壞事的人將在地獄裡受到懲罰,折磨將由天國來處置。

    

“所以上帝,或上帝的概念,將我們從責任中解放了出來。另一方面,造物主並不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全都互相連接在一體裡了,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就是發生在全體身上的,因此,允許分離支配我們的行為,我們全都負有責任。區分造物主和上帝的概念之間的區別是重要的,特別是在欺騙的全息圖裡。”

 

莎拉:“聽完所有這些解釋--不只是有關上帝...造物主,也是今晚整個訪談後,為什麼它不可以像它在這個訪談裡被定義的那樣發布。如果第一階段缺了這個背景,為什麼仍要發布呢?”

 

聶魯達博士:“我已經試著回答這個問題了...這麼說吧,但要明白這只是推測,所以就當是這樣。沒有保證這信息就一定會被發布或待發布。這​​是一個原因。可能還有其他個體需要前期階段的信息,因為它比後期階段的信息更能與他們當前的信仰連接起來。這是另一個原因。記住,這更多的是有關重新定義無意識心理( unconsciousmind)的問題。無意識心理是阿努納奇人在他們的設計中留下的'後門'。黑客向量(vector)可以從這裡進來,造翼者信息就是這樣被帶進來的。”

 

莎拉:“黑客向量是什麼意思?”

 

聶魯達博士:“造翼者破解了我們意識框架的程序。這個程序是由阿努納奇人設計、馬杜克通過DNA和功能植入物從內在編程,並且被等級體系--又稱作光明會(Illuminati)、全球主義者、世界新秩序精英、彼爾德伯格集團(BilderbergGroup)等等從外在編程的。

   

“造翼者必須從向量進入到這些程序裡,這些向量更少受到保護或被審查保衛,並且有迅速傳播的潛力。記住,雖然人類2.0界面功能的功能植入物是可編程的,但它們一旦被破解或改變,它們就能夠升級或像軟件一樣打補丁。因此,進入到人類領域的理想方法,是通過後門進去,貌似無害的樣子,甚至是命令的一部分,然後悄悄地種下一個能夠通過無意識心理層傳播的分形過程。

 

“從硬件或軟件的角度來看,向量並沒有改變程序。它利用人類2.0界面的意識框架而沒有改變它的編程。就像基於操作系統之上的應用程序那樣。它需要隱形,直到具備了某些條件。一旦條件具備,它就能夠被釋放出來,一旦它被擴散開去,它就無法停下來了。”

 

莎拉:“我不太熟悉'應用程序'(app)這個詞,它是什麼意思?”

 

聶魯達博士:“這是一個軟件的應用程序,不是OS(操作系統)的一部分,但使用OS或操作系統。”

 

莎拉:“如果它沒有改變意識框架,那麼它做什麼?”

 

聶魯達博士:“它允許個人啟動自己的至高整體主權進程,這允許他們解除這些系統對他們的生命本質的控制。不是修改或改變程序,而是解除這些程序對生命本質的意識的控制。 ”

 

莎拉:“好吧,我想我明白了...所以我想回到這個進程。你說它有兩個主要部分,插入行為和抵抗行為。你還提到一些關於呼吸的說法,但我沒聽你說過任何具體的內容。”

 

聶魯達博士:“是的,呼吸是將帶你帶進自我覺知的一個重要方法。它像一台量子燈一樣打開,照亮了你的生命本質--你不屬於人類2.0界面的那部分。你能感覺到並開始重新體驗到這個無限的存在。而這個無限的存在就是你。

    

“呼吸不是很複雜,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它,而且很明顯,它一直伴隨著你。它不需要任何技術或專業知識。它其實只是幫你把注意力轉移到你內在的自己的核心那裡。造翼者寫過量子呼吸或量子暫停。這是來自哲學七的一個技術。”

 

莎拉:“你能解釋一下嗎?”

 

聶魯達博士:“很簡單。你用鼻子吸氣約2 -4秒或任何讓你感覺舒服的長度。一旦充滿了肺,你就停頓或屏住呼吸,時間長度就跟你吸氣時的長度一樣。當你暫停時,就屏住你的呼吸,把它感覺成時間暫停了一樣,用'我是'的感覺充滿這個空間。”

 

莎拉:“好,對不起,打斷一下,但請再解釋一下,'我是'是什麼感覺?你怎麼定義它呢?

 

聶魯達博士:“它是意識的至高主權面向。而不是定義你人類經驗的人格,或你通常以為的自己。它是你無限的意識。它也是一體。我是一體。它只是一樣東西:無限的生命。它既不是頭腦,也不是心,更不是身體和人格的感覺與情緒。它的深邃和寂靜都是無與倫比的。”

 

莎拉:“好的,繼續…”

 

聶魯達博士:“你將呼吸保持在你的肺裡,並用'我是'的感覺來固定後,就通過嘴呼氣,再次是相同的時間長度,然後你再暫停,這時你的肺是空的,當你暫停時,你保持著'我們是'的感覺。然後你重複這個循環,直到你感覺你完成了。

 

莎拉:“你能也解釋一下'我們是'的感覺嗎?”

 

聶魯達博士:“這是與一切相連接的感覺。你連接的感覺和你剛才'我是'的感覺被分享給了一切。我將任何一種我那時正在運用的美德放進呼氣的暫停裡。例如,我可能正在將慈悲的美德運用在我的個人生活裡,而且我可以在呼吸的暫停裡保持這種感覺,想像它被分享給了所有一切。”

 

莎拉:“我想我明白你所說的,我希望你不要誤會,但這怎麼可能與接管世界的全球主義議程抗衡?”

 

聶魯達博士:“這個問題很公平。但看看現實。

    

“有許多人抗議這種奴役。歷史上一直有人通過各種途徑領悟到了這一點,提醒人們欺騙的存在。他們可能稱之為陰謀,雖然並不真正理解這個欺騙或其終極計劃的深度,但無論他們是以什麼方式知道這個欺騙的,他們的了解達到什麼層次。他們全都經歷過恐懼。擔心我們無力阻止他們。

    

“頂端(capstone)精英已經為這個計劃了超過一萬一千多年了,甚至在2.0版本的人類存在之前,陰謀就已經被設計好了。他們有強大的跨次元生命體,對人類有深刻的了解,因為確實是他們創造了人類,他們可以將人類編程到極其精細的程度(granularity),例如將我們的人生道路規定到了我們的日常選擇。

 

“一個人怎麼可能戰勝這樣一個對手?他們口袋裡有錢,有政客,他們有防禦和保護,他們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人脈關係,而且他們在監測和武器方面有最強大的技術。他們最秘密的圈子是無法滲透的。

   

“我們能從中覺醒,並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就其本身而言,認識並不會突然就改變棋局。他們會嘲笑我們的抗議。揮舞旗幟,發佈網站,向天空揮舞拳頭,調查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並不會改變任何東西。他們會當著我們的面告訴我們,他們有無窮的力量。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他們想讓我們感到徒勞無益和一種壓倒一切的感覺,認定最後階段是不可避免的。他們想要我們相信,我們對此無能為力。記住,他們看守著世界和它的人口以等待阿努的回歸。這是他們的計劃,只有頂端的精英了解這個計劃,這就足夠了,因為下游成員是忠誠的、被編程的存在體。

    

“一個人只需看看那60分鐘採訪中的瑪德琳·奧爾布賴特(madeleineAlbright),就會知道他們的想法是怎樣被編程的-- ”

 

莎拉:“我沒看懂,她做了什麼?”

 

聶魯達博士:“大約一年半前,萊斯利·斯塔爾在60分鐘節目裡問美國駐聯合國大使馬德萊娜·奧爾布賴特,用50萬孩子的死亡來交換對薩達姆·侯賽因的懲罰是否值得。奧爾布賴特回應說值得。你看,這就是敵人擁有的權力。如果他們能證明殺死孩子是正當的,那就沒什麼事情是他們不能做的了。

   

“造翼者寫道,抗議並不能改變這個敵人。如果我們向他們大聲抗議,用槍在街頭進行抵抗,他們只會鎮壓我們。為了讓他們的目的停止,我們需要推倒圍牆,而我們可以通過成為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或者任何類似目標的實踐者來做到這一點。

  

“如果人類成為自我覺知的,卸載了程序的存在體,清楚地知道我們是如何被奴役的,以及被奴役的原因,我們就能共同地把牆推倒,它使我們與我們真正的自己分開了。而這會引發影響到每個人、包括頂端精英在內的連鎖反應。牆也是為他們倒塌的。

   

“這是運用生命本質的意識來揭示人類2.0意識的本質是一個製造出來的現實。這是脫離欺騙的全息圖而進入到所有生命都在一體的平等中永恆存在的現實裡。”

 

莎拉:“很好...但我們怎麼知道那樣就會成功地抵抗他們呢?”

 

聶魯達博士:“我們不知道…除了我前面說過的,造翼者是人類,時間旅行回來跟我們分享這個至高整體主權的框架。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版的大衛和歌利亞(聖經故事,牧羊少年大衛用一塊小石頭殺死了巨人歌利亞——譯註)。我欣賞這個比喻,但我盡可能用我認為是直接而真誠的方式解釋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假設它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段發布,如果有誰讀到這個訪談,那麼他可以自己推敲一下,看看我說的是否經得起他的審視。

   

“我只會稍加謹慎地考慮你忽略它的可能性,你的反應可能是編程的反應。它是你感覺和回應的意識框架。在你把它作為小說打發掉之前請思考一下我所說的。”

 

莎拉:“但一個人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我發現自己開始懷疑這個披露了。我覺得它不太可信。作為記者,我接受的訓練就是對信息來源保持懷疑,基於你跟我分享了這麼多信息,我發現自己對這怎麼可能以及從未聽說過它而感到困惑。”

 

聶魯達博士:“等級體系通過控制絕對權力機器上的按鈕來進行欺騙。這台機器是——”

 

莎拉:“但你自己說過他們沒想過要把互聯網洩露出來。”

 

聶魯達博士:“沒錯,但無論是哪種技術被公佈出來,他們都會找到辦法把它用在對他們有利的地方。是什麼技術沒關係,他們總能找到辦法來破壞它、修改它並為了他們的議程而利用它。這些人極其聰明,沉迷於權力的集中和控制,好讓阿努可以在沒有抵抗的情況下插入他自己。”

 

莎拉:“如果有足夠多的人醒來並反抗呢?為什麼我們不能發起一場革命,推翻這些瘋狂的罪.犯?”

 

聶魯達博士:“他們沒有發瘋;他們是欺騙性的智力,失去了與他們真正的自己的所有聯繫。在許多方面,他們是迷失的人,並且由於他們迷失得如此厲害,他們引導著毫不猜疑的人們到順從他們的煙霧裡。我們追隨著他們。所以我們有責任。資料在這裡,在這個訪談裡,召喚人們醒來。但醒來是一回事,知道怎麼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你提到革命,按照造翼者的觀點,那純粹是浪費生命。他們是不會放棄他們花這麼長時間和費那麼大勁打造的東西的。這一切只會在牆被推倒時改變。牆就是人類2.0的意識框架,被編程在每一個人裡面。牆需要被推倒,而它的發生,不是通過抗議、猛攻大門、或在他們面前共同揮舞我們的拳頭。它必須通過個體的自我領悟實現,而由於我們的編程,這需要我們追隨一個進程,這個進程能夠讓我們自我領悟到我們的生命本質。

    

“如果我們停留在分離裡,我們就無法解決分離的問題。如果我們停留在騙局裡,我們就無從揭示任何我們真正的本質。所以我們需要將這個欺騙的全息圖裡的所有一切,都視為一體和平等的,包括最頂端的精英,也包括貧窮和飢餓。”

 

莎拉:“我看不出人們如何能夠做到這一點。也許我是個悲觀主義者,我不知道,但真的會有足夠多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嗎?”

 

聶魯達博士:“這整個情形的核心是一個單一的現實,而那個現實,儘管很難觸摸到,然而它就是-我們是無限的生命體。時空裡的所有一切都在欺騙的全息圖裡。所有一切。

 

“你相信哪個現實更強大和持久呢?”

 

莎拉:“無論如何是無限... ”

 

聶魯達博士:“那就不要相信編程,認為你是無能為力的。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表明你不僅僅是一個被編程的生命存在。”

 

莎拉:“我感到我可以將談話再延續幾個小時,但我也感到你想結束了。你在時間方面的安排是怎樣的?”

 

聶魯達博士:“如果你還有問題要問,我可以再延長一點時間。”

 

莎拉:“我有好多問題…我們休息一會兒怎麼樣,我可以用那段時間回顧一下我的筆記,然後想法準備另一個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裡要問的一些問題。你看怎樣?”

 

聶魯達博士說:“當然,這很好。”

 

莎拉:“太好了,那麼,我們將在10分鐘後開始。”

(大約10分鐘休息時間)

 

莎拉:“磁帶再次滾動,我的問題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

 

莎拉:“行,很好。這似乎是離奇的巧合,迷宮小組想要製造時間旅行技術,而你偶然發現造翼者是時間旅行者”

 

聶魯達博士:“不完全是巧合--”

 

莎拉:“但你怎麼就真的知道他們不是外星人或者其他非人類生命?”

 

聶魯達博士:“有時你只需根據表面來判斷,如果那裡沒有相反的證據,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們說假話的話。”

 

莎拉:“經過所有我與你討論的問題,這次訪談就像是有人走進我家裡,將所有的家具都重新佈置了一遍。你對那些讀了這個訪談,對這個信息有些偏執或感到不安的人,有些什麼建議?他們應該做些什麼呢?”

 

聶魯達博士:“這個披露無意恐嚇任何人或讓他們變得惶恐多疑。而是為了支持他們對自已是無限的生命(infinitebeings)的覺醒。真的就是這樣。這就是這個信息的目的。這也包括了造翼者的所有信息在內,無論它們是什麼形式的。目的也是一樣。

   

“在你的內在有一個穩定的核心,卻為了支持對生命編造的或程序化的反應而被邊緣化了。你被編程去恐懼,因為這樣你就會為了你的救世主而放棄你的自由。而你認為你的救世主會是誰?是誰將薩達姆·侯賽因描述成一個怪物的?當他們自己卻殺了成千上萬的孩子來證明他們的權力是道德的?權力背後的實體就是那些會站出來聲稱拯救你的人。他們會怎麼去做仍是個未知數,但我毫不懷疑他們會這麼做。

   

“而每次他們這麼做時,畜欄的數目又增長了,畜欄裡的人口又增多了。柵欄也更高了。那些仍留在畜欄之外的人,以為他們的洞察力或特殊的信息可以讓他們保持獨立或自由,但他們實際上仍舊運作在人類2.0的界面裡。

   

“在我看來,唯一真正的問題有兩個部分:一是,'我是在為真理還是騙局服務?二是,我如何才能最好地為真理服務?”

    

“如果你覺得為真理服務的最好辦法是抗議、抵制、讓更多的人了解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情,那麼就去做,但我建議你從非極性的角度去做。你無法用更多的分離來對付分離,它只會把事情兩極化。重要的是感覺到你站起來了,不是在恐懼或其他編程情感裡,而是在與你的生命本質對齊以及對你內在源頭的表達里,即使在你抗議的時候。

    

“其他人可能更願意接受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並聚焦在這個更內在的策略上。這裡沒有模式,你可以兩者都進行。但如果知道了這個信息,然後保持在消極的態度裡,只是純粹地當一個旁觀者的話,就是編程的反應,而不是對如何才更好地為真理服務的回答。而是對真理的否定。”

 

莎拉:“你前面提到阿努納奇人將他們的DNA借給了2.0版的人類。這表明他們的DNA會出現在我們很多人裡面。會嗎?”

 

聶魯達博士:“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話題。是的,根據造翼者的描述,阿努納奇人試圖強化人類的DNA,就與人類女性進行我們現在所稱的體外受精的實驗。他們想用他們的DNA製造一個能夠世世代代產生效忠者的亞種族。天狼星人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在DNA的傾向性方面,阿努納奇人是征服者,而天狼星人的後裔是殖民者。誠然,這是個非常籠統的說法,但從廣義上來說,與人類相比,那是他們血統的天性。

     

“人類2.0的DNA模板是阿努納奇人的,但它已經被改變了。這就是話題變得複雜的地方。阿努納奇人是非物質性生命體。他們並不存在於我們今天所知道的三次元的密度裡,500,000年前的地球,在密度和它沐浴其中的引力場方面,都是一個非常不同的地方。阿努納奇人是跨次元的生命體,意味著他們像我們一樣是無限的,只是沒有物質身體。然而,所有生命都擁有DNA。這是藍圖的量子等同物。所以他們嘗試用他們的DNA來製造能夠按照他們的目的來運作的物質性生命。而這個目的就像我說過的,一開始是開採黃金,但後來轉變成一個對阿努頂禮膜拜的被奴役的種族。

     

“阿努納奇人讓人類女性受精,使其帶上了皇家血統,這並非巧合。他們希望這些皇家血統能夠延續數千世代,這樣對他們在地球上的總體計劃就更便利了。”

 

莎拉:“這和民族主義有關嗎?”

 

聶魯達博士:“你指的是什麼?”

 

莎拉:“阿努納奇人的血統主要是阿拉伯人、猶太人或異教徒嗎?身體上有什麼可以注意得到的明顯特徵嗎?”

 

聶魯達博士:“阿努納奇人的血統最初是巴比倫人和埃及人,但它們已經擴散到了幾乎所有種族。如果說現在地球上幾乎每個人都有一定百分比的阿努納奇人皇家DNA,可能也不算太誇張的說法。

 

莎拉:“就外表來說,他們是怎樣的?我猜他們外表跟我們相似。”

 

聶魯達博士:“是的。亞特蘭蒂斯人、阿努納奇人和天狼星人的身體類型有效地混合起來,創造出了人類1.0原型。儘管密度相對較小,但所有這些生命看起來都與人類的外形相似。由於無法確定會有什麼影響,以及它可能出現通過他們的基因污染或變異的情況,他們沒有進行血統(races)混合。小心翼翼地避免把他們的DNA混合在一起。但記住,人類的物質身體是個實驗,他們實際上是把它看成是物質性防護裝置,就像我們眼中的太空服一樣。

    

“這些種族沒一個是生活在地球的密度裡、或類似地球的行星上的。他們不了解地球是如何與他們的創造物相互影響、並導致它朝他們無法控製或預測的方向發展的。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地球,就像一個隨機變量,通過它的引力場來對人體施加影響。

   

“阿努納奇人和人類女子之間的雜交發生在大約公元前6000年左右,這是一個有計劃的事件,而不是什麼與人的女子之間的情色調戲,如有時蘇美爾文字描述的那樣。這是設計的一部分,將亞種族放進人類種族里以征服和控制地球的資源。這是為阿努鞏固和集中資源,並確保當他回來時,世界的財富可以被奉送到他的手上。

 

莎拉:“有關LERM(光編碼現實矩陣)的整件事,以及迷宮小組是如何將其視為上帝的,我不明白的是,如果十五跟你一樣讀過相同的信息,他怎麼不會得出與你相同的結論?我知道你提到過你和造翼者另有接觸,而這令你確信信息是真實的,但你為什麼認為十五堅持他的觀點呢?”

 

聶魯達博士:“你可以將LERM看作是地球層面與非物質層面之間的連接,這兩者都在阿努構建在我們的功能植入物裡的全息圖裡。LERM是連接的網絡,而且是雙向定位的,意思是阿努能夠被投射到任何人的意識框架裡,被他們看到或聽到。同時也意味著阿努能夠覺察並查看一個個體的生命。LERM被稱為白光,而淨光兄弟會(GreatWhiteBrotherhood)被認為是它的守護者。他們搬來耶穌和佛陀作為他們的基本支柱,盜竊了'我是'的概念,將這些元素與在整個時間裡一直是每個宗教、神秘學和深奧教義的要素之一的白光攪拌在一起。他們同時還在1950年代宣布淨光兄弟會是個真正的組織。

   

“在那之後不久,隨著人類通靈者開始成為這些實體的代言人,上升大師開始加入到不斷壯大的隊伍中。根據造翼者的觀點,這些實體是極性計劃的固定者,將人類牢牢固定在了分離、注意力分散和欺騙裡。”

 

莎拉:“這跟十五的決定有什麼關係?”

 

聶魯達博士:“對不起,我有點跑題了...十五知道淨光兄弟會。它被認為是整個等級體系裡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與最上層的精英或我之前提到過的'搖籃期'靠得很近。淨光兄弟會被看作是把深奧或秘密信息帶到地球上的一種手段,它是設計來平衡世俗化的運動的,而那實質上就是讓地球擺脫宗教,將科學帶上舞台。

    

“十五對脫離搖籃期和淨光兄弟會不是很有信心。他寧願將LERM看作是上帝的證據,以便讓他的世界完好無損。附帶提一下,他對這個信息的反應很正常。睿智、才華橫溢如十五,會選擇留在已知的世界裡,而不是向未知探險。這是因為在十五的情況裡,做那樣的選擇會讓他失去太多東西了。”

 

莎拉:“為什麼精英想擺脫宗教?”

 

聶魯達博士:“首先,我要糾正你選擇的詞彙。這不是大多數人所認為的那些精英。絕大多數的精英是企業公民、財務經理、政府官員、政治顯要人物,軍.事指揮官以及類似他們的人。他們不是在作這些決定的人。絕大多數人不知道目的是誰制定的,或它的內容是什麼。所以我稱之為'頂端'精英。這些精英是那些一直在為阿努的回歸準備世界的人。

    

“現在,回到你的問題,宗教被看作是一個世界秩序的障礙。科學的量子世界正展示出它的力量,否定宗教教義的關鍵要素,而且,如果不加以管理的話,它將證實全息圖但不是欺騙的全息圖的存在。淨光兄弟會於1950年代向公眾推出。就在量子世界開始顯示出它的影響力的時候,但它可以追溯到18世紀時被稱為光之委員會的時候,甚至在那之前,它就是許多秘密社團擁有的概念。

   

“上升大師的觀念,在彼此之間進行心靈感應溝通,以及建議並指導人類的事務,受到了那些對有組織的宗教感到幻滅的人的歡迎。公平地說,有些通靈信息的確是來自比一般人更見多識廣的存在體的,他們能夠用他們關於宇宙秩序、和與上帝有關的事物的結構的優越知識來迷惑大多數人,但他們的描述和解釋是基於欺騙的全息圖的。這些通靈大師據稱通過通靈,將一些秘密或隱蔽的知識傳遞給呢他們挑選出來的學生,這些學生隨後寫書和創建組織,這些信息繼續將世界分裂成光明與黑暗、善與惡、以及那些了解真理的人和那些不了解真理的人。

    

“他們比有組織的宗教更任意地使用象愛、提升、真理和上帝之類的詞語,而上帝總是被描繪成一個充滿愛心的、一成不變的力量。天使和宇宙生命也與這些構造有關。他們不僅搬用象徵,構建象靈魂和永恆生命的概念,同時也創造了延伸到無限的意識的階梯,在那裡,學生永遠在試圖了解更多的東西。以便進階到梯子的更高處。

     

“一個比一個高的高度。這是淨光兄弟會並且坦率地說、是所有秘密社團的分離策略的關鍵概念。將知識分割成部分,添加一到兩個儀式,並承諾,如學生你,走這條道路的話,就能獲得更多的力量和領悟。他們從不談論如何消除分離的影響和習慣,相反,他們強化它。”

 

莎拉:“你在較早前的訪談里分享了有關中央種族的信息。在我的筆記裡,你甚至說他們是負責我們的DNA的。他們是阿努納奇人嗎?”

 

聶魯達博士:“不,不是的。你得從兩方面來定義DNA。一個是人類載具或身體、情感和頭腦系統,那源自DNA的一個系統,這個系統是由阿努納奇人和天狼星人提供的。第二個是人類載具內的無限生命體,這也是基於DNA的,它是至高整體主權意識的量子藍圖。後者是由中央種族培育出來的DNA。”

 

莎拉:“在第二次訪談時你對造翼者的七個遺址是防禦性武器做了一些相當重要的聲稱,而這在某種程度上與造翼者資料的個人體驗有關。鑑於今晚披露的內容,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運作的嗎?”

 

聶魯達博士:“造翼者披露的整個信息輸入是有關至高整體主權的,以及當這個意識的狀態在人類的表達中被固定下來時,人類是如何受益的。這個披露需要保持在科幻小說和神話的形式裡,這是我提到這個防禦性武器的原因——”

 

莎拉:“所以,你是說這只是一個故事?”

 

聶魯達博士:“那部分是的。你知道,造翼者資料被設計成由許多不同線索的信息所構成。有些線索是講故事,有些是美術,有些是靈性,有些是陰謀,而有些則被設計成是對我們世界真正發生的事情的真實的、連貫的披露。講故事的線索包裹著另一條線索-在某種程度上,它們保護著這些內在的線索。

      

“我已經解釋了為什麼它以這種方式出現,雖然有些人可能覺得只是給出事實會簡單得多,但如果這些事實當時就披露出來的話,你現在就不會看到、聽到或讀到這個信息了。造翼者資料會被審查、撤下和失去信譽。這個訪談什麼時候發布或是否發布,我相信都會是個大問題,但故事的線索是必要的,以提供一個可接受的容器來發布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

 

莎拉:“但我擔心的是,你在前面四個訪談裡所提供的信息,至少有部分描述的是一個故事。我怎樣才能把它作為真相推薦給任何可靠的新聞資源呢?”

 

聶魯達博士:“你不能。”

 

莎拉:“那麼我應該怎麼做呢?”

 

聶魯達博士:“要么你把​​它作為故事發佈出去,要么我去做這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能理解。”

 

莎拉:“你就不能告訴我哪些部分是故事,哪些部分是真實的?”

 

聶魯達博士:“我可以告訴你,但這不是我被要求發布信息的方式。”

 

莎拉:“但我已經在這上面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如果再把我的名譽也投進去的話,那麼我就需要聚焦在真實的部分上,否則,當有人問及我對這個故事的真實性時的看法時,我無法確認任何東西。”

 

聶魯達博士:“每個人都想知道絕對的真理。他們希望有人指著這個句子、那句箴言或那條教義,告訴他們說這是真理,相信它。而這從人類開始以哲學的方式來思考他們的宇宙開始,就是這個星球上的遊戲了。但所有我們分享到的真相,把我們帶到了哪裡?我們殺死孩子來懲罰領袖那裡?領袖將人們鎖進死亡集中營裡那裡?宗教領袖猥褻兒童那裡? 所以我想問你,那些共同地將人類帶到這裡來的信息,它們的價值在哪裡?

   

“你想要真理的指示牌。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也沒有人有...你想要的證據。”

 

莎拉:“為什麼?”

 

聶魯達博士:“因為我們是至高主權,我們必須用這種方式來體驗自己,而不是讓別人來決定我們應該相信或不相信什麼,或什麼是真理什麼是謊言。我希望我們不是生活在一個欺騙的全息圖裡,但這是我們人類的現實,抱怨不會改變它一絲一毫。研究那些所謂的真理的大師也不會改變它。

 

“我可以給你看一整個圖書館的書,全都是闡述深奧的信息的。這些書中的一部分被寫成非虛構類,從表面上看似乎都是可信和深刻的,然而,如果你仔細聆聽它們的話語的話,你就會看到它們是怎樣將你們彼此分離的。它們是怎樣定義等級體系的。它們是怎樣界定一個靈魂永遠在學習,人永遠是有罪的和軟弱的。它們是怎樣描述宇宙是有無限層次的。光是怎樣照亮那些跟隨一些特定的實踐的人的。這可能是非常精細的。他們會談論一​​體,但話語中帶著評判或指責,假如你不以正確的方式實踐的話,他們或建議你不要將這種實踐與任何其他實踐相混合,否則它的效力就會降低,或建議你加入和推廣這條路而不是那條路。

    

“至高整體主權進程的一部分就是實踐你的洞察力,使你能夠相信你自己,不是宇宙或某個大師或教導,而是你,那剝光了所有的插件、信仰、思維模式、恐懼、愧疚、故事、評判、指責、虛偽…那些從過去開始就掛在你身上的一切之後的你。如果你能把它們全部扔掉,所有你被教導、告知和被編程去相信的一切,剩下的你會聽到什麼?寂靜。深邃而清澈的寂靜。那就是你。

     

“當你找到那個寂靜,你就會知道它是所有人都擁有的。阿努有,撒旦有,耶穌有,你的鄰居有,你的配偶有。所有人都有。所以,你需要什麼證據來找到它?我能給你看或告訴你什麼證據你就能得到它了?不能。我只能把過程告訴你,如果你追隨它的話,你就會發現你內在的這個體驗。但這也就是全部了。這個過程是免費的,需要的只是時間。這過程並不屬於任何人。這個過程除了你外不屬於任何東西。一旦你站在那個過程的起點時,追隨或拒絕它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每個人都必須領悟到,地球上的生命是一體和平等的。這是召喚我們作為一個種族去行動。在我看來,告訴你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選擇的任何人或任何東西,都是迷失的。

     

“還有一件事,這條故事線也許正好激活了某個人進入到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裡,我想那就是造翼者他們的信息的重點所在。他們作品的一切都是在向個體發出的信號,召喚他們走向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和對偉大入口的領悟。”

  

莎拉:“如果阿努是我們被教導相信的那個上帝,那麼路西法(Lucifer)是誰?”

 

聶魯達博士:“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你必須成為至高主權(sovereign)。因為在阿努是上帝的世界裡,是很容易認為路西法是真正的荷光者的。但記住,我一再說過,所有人都迷失在這個欺騙的全息圖裡了。如果所有一切都是迷失的,那麼怎麼可能有任何人能引導你真理?他們無法做到。真理是你無限的自己在地球上的人類軀殼裡的自我表達。這是最接近我所知道的真理的定義了。也許這跟你或未來某個讀到這個信息的人的定義不同,但這是我對真理的定義。

   

“路西法擁護這個嗎?我不知道他是否如此。如果任何人不支持我的客觀真理(truthobjective),那麼,為什麼我要讓他們帶我去其他任何方向,哪怕是一英寸?

   

“你問路西法是誰。這個問題有上千種答案,我自己就有好幾個。再增加另一個定義,他不是阿努的對立面或是他的傀儡。在最基本的層面上,他像我們一樣,生活在平等和一體裡。他覺醒了嗎?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他。沒和他說過話。如果我見到他,我問他的第一個問題就會是,他支持人類的自由嗎,就是我剛剛定義的那種自由。如果他說“是的”,那麼我就接受他的話,直到我看到相反的證據。如果他說“不”,那麼我將遠離他的存在。如果他說“也許”,我就會與他交談,邀請他來支持這個運動。

  

“每個人都正在覺醒。我知道激活似乎極其緩慢,但在七十到八十年的時間裡,人類將發生巨大的轉變,領悟到世界究竟在發生什麼。掩蓋它是不可能的。它已經被傳遞到了無意識心理層並將繼續洩漏,直到我們把牆推倒。”

 

莎拉:“這更像是個評論或觀察而不是個問題,但至高整體主權的進程似乎是存在主義(existential)的而不是先驗(transcendental)的。此外,它也似乎是個人的旅程,而不是彼此支持的有組織的團體的。我的看法正確嗎?”

 

聶魯達博士:“部分是的。我想你注意到的是至高主權的面向。它是個人通過他們的內在發展的內在進程,但整體的面向是一個集合體(theintegral aspect is acollective),我不是說那是一種組織性的機構。這個進程需要在任何組織或個人的控制之外進行。不可能被一個組織機構所擁有或控制。我想人們可以利用互聯網和電子郵件來彼此支持。有些人想要得到這類支持;其他人可能更願意依靠自己。

   

“相對於它是存在主義的,是的,它就是。這不是有關提升到天堂更高的所在,並在太空的完美國度裡游玩,而你的人類同胞卻在日益緊縮的空間裡迷失、被奴役和被趕入圍欄。這是有關在你的行為里分享心之美德和存在的真理的,在這裡,就在地球上。它是有關將地球變成這樣一個地方,在那裡,人類能夠在沒有阿努的硬件和馬杜克的軟件的干預下,展現出他們的生命本質。並拆除那外在編程,它們是製造出恐懼和分離以及它們所有特性象自戀和仇恨的滋生物的源頭。”

 

莎拉:“如果我決定發布這條信息,我必須實踐它嗎?”

 

聶魯達博士:“不需要。”

 

莎拉:“能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嗎?”

 

聶魯達博士:“你需要考慮多長時間​​?”

 

莎拉:“也許一周…”

 

聶魯達博士:“當然可以,你需要的話時間可以更長一點。”

 

莎拉:“你辭職是因為你覺得你會被抓嗎?”

 

聶魯達博士:“我是個現實主義者。我想ACIO不會魯莽行事。他們只是會盡最大可能把我隔離起來。”

 

莎拉:“那是什麼意思?”

 

聶魯達博士:“我會消失,結束在一間牢房裡。”

 

莎拉:“阿努呢?”

 

聶魯達博士:“阿努只是一個名字,用來稱呼阿努納奇人的王室領袖的。他的名字是像徵性的,代表了不止一個存在體,這些存在體是頂端的精英。你也可以將阿努看做是人類種族被編程的存在;他在一定程度上存在於每個人身上。阿努將自己描述成是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的,這在某種意義上是真的,所以我必鬚麵對這一現實。每一個覺醒並實踐這個進程的人,都將以這種或那種形式,遭遇到這個阻力。”

 

莎拉:“但如果人們聽到他們將不得不對付阿努,他們會不會因此而逃離這個進程?誰會嘗試去與那…那台機器鬥爭?”

 

聶魯達博士:“從造翼者的觀點來看,數千人,然後是數十萬人,然後是數百萬人。當達到臨界規模時,牆就會在瞬間倒塌。”

 

莎拉:“但這會不會伴隨著歇斯底里和恐慌?我曾一度認為偉大入口是一個有關靈魂的科學發現,而且會在互聯網上讓所有人看到以及在自己家中舒舒服服地體驗到。但其實並不是那樣的,對嗎?”

 

聶魯達博士:“不是那樣。這更像是現實的一個大規模崩潰,無限的生命體突然發現自己就在人類製服裡醒來了,對剛發生的事情感到驚訝。”

 

莎拉:“如果事情沒有發生會怎麼樣? 如果他們贏了,超人類主義3.0成了新的人類,被禁錮在分裂主義的世界裡怎麼辦? 那怎麼辦?”

 

聶魯達博士:“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說造翼者提供的信息是一個新的起始點,那必然意味著一條新的道路。也許需要花更多的時間,但它會發生。它必鬚髮生。我們是無限的生命體,這個事實不可能被無限期地掩蓋起來。”

 

莎拉:“我理解,但無限生命體的整個概念,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靈魂作為一個概念也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這有什麼不同嗎?”

  

聶魯達博士:“是的,存在很長時間了,但它是被封裝在三條路徑裡的:一是輪迴和因果報應;二是成為好人和順民,並加入到天堂的行列裡;三是提升到存在的一個更高的層面裡,並最終成為一名等級體系裡的教師。第四條路,雖然不是有關靈魂的,就是我們只是徒有血肉之軀的無靈魂的人而已。

   

“假定你相信你有靈魂的話,那麼你對靈魂的解讀,不外乎來自這幾條道路中的一條。然而正如我所說的,這些道路中的每一條都是在欺騙的全息圖裡的。它們不會帶你穿越牆去到外面,它們也肯定不會讓牆動搖一下。

      

“在地球上的人類身體裡自我領悟到自己是無限的生命體,就解除了人類2.0界面的控制。這是第五條道路。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有四扇門的遊戲節目裡,節目裡的播音員不斷重複著指令:“選擇四扇門中的一扇',卻完全忽略了第五扇門的存在。

    

“這新的起始點插入了第五扇門的選擇。這就是它的不同之處。”

 

莎拉:“我希望我可以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問下去,但我想可能最好是在這裡停下來。”

 

聶魯達博士:“我同意,莎拉。”

 

莎拉:“好吧,好,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結束了,但是,在我們結束之前,我會把最後的話留給你說。”

 

聶魯達博士:“好,首先,謝謝你在過去兩個星期裡表現出來的思想開明。你的問題,以及你所有的謙遜,都是很好的嚮導,你對這個信息把握得很自然。令我能夠暢所欲言。你很好地服務了那些會讀到這個信息的人,所以我代表他們謝謝你。

    

“我已經把要求我提供出來的所有信息都說了出來。我明白我在這次訪談開始時有些笨嘴拙舌。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把這些內容說出來。我也知道有些人會想看到更多的信息,但是,關鍵的資料就在這裡,在這個訪談裡。我相信我還能提供更多的細節和細微差別,然而,不管我透露多少細節,對有些人來說永遠也不會感到滿足。而這全都是有關行為的,而不是閱讀或從另一個人那裡吸收信息的。我透露的這少許信息,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而那就是一個起始點所真正需要的。

      

“我知道,也許這看上去就像是一次奇幻之旅,充滿了虛構的人物和不可能之事件,不要太過認真,不過在我看來,造翼者的這個披露是他們最重要的披露。”

 

莎拉:“謝謝你,聶魯達博士。”

                

訪談結束                             

 

    我們內在所擁有的,在宇宙被創造出來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我們的內在,前量子核心在時空之前,在任何超次元的種族奴役我們之前就存在了。我們不是軟弱或無防禦能力的。我們不僅僅是只有八十年壽命的人類。'我們是'無限的,而我們所需要的是轉換現實,以便我們每個人都能為真理服務,因為我們看見了真相。地球不是一個操場或教室,我們也不是容易上當受騙的孩子。沒有新時代或末日;只有我們全都屬於它的無限的平台,在那裡我們作為至高整體主權在大地上升起。

                                                                                   ——詹姆斯瑪胡

 

活在對真理的服務中,你必須首先識別出那些包括了你在內的欺騙的層面。這就相當於卸載程序。這是至高整體主權進程的核心。然後你可以活在產生自真理的這個內在場域的話語和想法裡,這個場域在你的內在而不在任何其他地方。它與等級體系的任何屬性都沒有關係。這是因為,那是真理的,同時是單一的(主權的)和全體的(整體的)。沒有組織能夠容納它。只有你能。

                                                                                           ——摘自哲學第8室

 

轉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c442fa2d0102vfnh.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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