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體驗後癌症痊癒《死過一次才學會愛》書中問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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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體驗資料集:http://blog.sina.com.cn/s/blog_6431fb990102esno.html

 

為了把過去的自己愛回來,我選擇回到人間……

  二○○六年二月二日,這個日期將永遠烙印在我腦海,

  我的痊癒不是來自正面思考或信念的力量,

天啊!這種感覺真舒服!我自在又輕盈!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再感到疼痛?疼痛都跑哪兒去了?等等,為什麼周圍的事物都離我越來越遠?可是我一點也不害怕!為什麼我不害怕?我的恐懼到哪兒去了?哇,我居然無所畏懼了!

以上的想法,都出現在我被匆忙送往醫院的途中。我身旁的世界開始變得如夢似幻,我感覺到意識漸漸遠離,而我進入昏迷狀態。四年來,我的身體在癌症的蹂躪下──不,是在癌症的吞噬之下,器官開始一個個罷工……

艾妮塔是一個住在香港的印度裔女子,2002年時,她經醫生診斷罹患了淋巴癌,她決定辭去工作,專心抗癌。接下來的四年間,她研讀各種討論癌症的書籍;遠赴印度和中國,向佛教僧侶、印度瑜伽老師尋求療愈之道;試遍了信心療法、印度阿育吠陀療法、中醫草藥、西方自然療法等等各式醫療系統,但是病情卻持續惡化。2006年的2月2日,她因為器官衰竭而陷入昏迷,醫師搶救後即將宣布不治。

  就在急救的過程中,她去到了一個無時間性的世界,感受到自己與宇宙萬物融為一體,全然被無條件的愛包圍,毫無痛苦。那經驗深深影響了她的人生。在她的自由意志下,她選擇了重返人世,當她的靈魂再度回到身體之中,睜開眼睛,末期癌症竟在三天內奇蹟般不藥而愈……

  重返人世的艾妮塔在這本書中鉅細靡遺地敘述了,她經歷到怎樣的死後世界,以及重生的她想要分享給人們的生命訊息。

  【艾妮塔書中分享的療愈訊息】

  .我的經驗使我深深相信,每個人都有自我療愈與助人療癒的能力。當我們觸碰到內在浩瀚無垠的整體時,疾病就會離開身體。

  .想要吸引正面的事情不是光靠心情愉快就可以了。我一定要強調,我們對自己的感受才是決定人生狀態最重要的指標!忠於自己的感覺比努力保持正面的心情更重要!

  .我發現當我能夠放手,當我能夠拋開我相信與不相信的事情,當我能夠打開自己接受所有可能的時候,才能變成最強的自己。為了達到真正的療愈,我必須拋開被療癒的需要,好好享受並相信人生的過程。

  .以前我總是在追尋,覺得自己必須去做、去爭取、去達成什麼事。但是追尋源於恐懼--我們害怕不能擁有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現在我不再追求任何事情,我不強求,讓事情自然發生。

  .在我的瀕死經驗之後,人生變得更加順利。我不再害怕死亡、癌症、意外或任何過去擔心的瑣事……我知道我跟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力量強大、恢弘美好的愛的力量,也已得到無條件的愛。

 

書後的問答集

瀕死經驗發生後的這幾年,我有許多機會在全球各地與不同的團體探討我的經驗。以下的問答整理只是其中一部分。

Q妳如何定義妳在另一個國度感受到的「無條件的愛」?這種愛跟現實世界的愛有何不同?

A另一個國度的愛之所以不同,是因為它擁有純粹的本質,沒有規定也沒有期待,也不是出自情緒,不會因為某人的行為或感覺而有不同的回應。它就只是愛。

 

Q妳覺得在現實世界中,有沒有可能複制那種無條件的愛的狀態?

A我們每個人的本質就是純粹而無條件的愛。然而,當我們在現實世界表達愛的時候,總是會先用心智過濾,再透過情緒方式表達出來。

我能想到最好的比喻,就是白光穿射過棱鏡。無條件的愛就像純粹的白光,當白光射過棱鏡時,會折射出各種顏色的虹彩。這些顏色用來模擬情緒:喜悅、愛、焦慮、忌妒、憐憫、仇恨、同理心等等。

我們每個人就像一面棱鏡,會把純粹的白光(愛)折射成不同顏色;這些顏色(情緒)對整體來說同樣重要。幾乎沒有人會對某個顏色存有道德批判,我們不會說:「喔,那個顏色很邪惡」或「那個顏色不道德」。但是我們會如此批判別人和別人的情緒,我們認為有些感覺是對的,有些感覺是錯的。

當我們批評負面情緒或否定負面情緒時,只是在壓抑自己的一部分。這會在我們的內在築起一道牆,阻止我們完整表達自己本具的美好。這就好像以道德為標準,把光譜上的某種顏色去除,只會讓光變得不完整,不再是原來的模樣。

我們無須處理每一種情緒,只要接受它也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就好。阻斷情緒,就像阻止某種顏色穿過棱鏡一樣。唯有不帶絲毫偏見去擁抱完整的感覺光譜,才能觸碰到存在於我們內在的純粹本質與無條件的愛。

 

Q妳是否認為在我們成為肉體之軀以前,早就是美好的存在,也完全了解真正的自己?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進入現世人生後,我們的美好會被腐蝕?我們的自我感覺會被毀壞?

A我很樂意告訴你自己的感受,但是我想那隻會引來更多問題!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忘記自己是誰,人生也不應該如此艱難。人生之所以感覺艱難,是因為我們用錯置的觀念及信念讓它變得如此。

我在那個國度的內在領悟就像是一種「銘刻」,如果要訴諸言語,當時我的內在說的應該是:原來人生不應如此難熬,我們都應該好好享受並樂在其中!真希望我能早點知道!原來我會得癌症,是因為愚蠢的想法、對自己的偏見、處處設限的信念所製造的內在動盪。天啊,如果我早知道我們出生在這世上的目的,就是要對自己與生命充滿信心就好了——只要勇於展現自己、享受人生!

接下來就比較難以解釋了,但是我會努力試試看。我也曾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為什麼我只是不了解自己的美好而已,就會發生像癌症末期這麼嚴重的事?

在此同時,我也領悟到一件事:喔,我知道了,癌症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永遠不會成為受害者。癌症是被我自己壓抑的力量與能量,如今它反過來攻擊我的身體,而不是向外發散。

我知道這不是懲罰或報應之類的,這只是我自己的生命力量以癌症面貌呈現出來,因為我不讓它變成艾妮塔的美好與力量。我知道我可以選擇回到原來的身體,或繼續向前步人死亡——那個國度裡沒有癌症,因為能量不會再以癌症方式呈現,而是成為我永恆的自己。

此外,我也領悟到天堂是一種狀態,而不是一個地方。我發現這種幸福也跟著我回到地球。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甚至感覺到我們「真正的家」只是一種存在狀態,而不是一個地點。現在我有回到家的感覺,我不想去其他地方。對我來說,留在這里或在另一個國度都沒有差別。這所有一切,只是那個更偉大、寬廣、無邊無際、美好的自己所經歷的種種體驗。我們真正的家存在於每個人的內在,無論我們身在何方都如影隨形。

 

Q我沒有瀕死經驗,關於妳說的不可思議的生命力量,有沒有方法可以建立並維持對這股生命力量的信心?

A當然有。你不一定要有瀕死經驗,才能領悟自己的美好。我的經驗告訴我,想建立並維持信心,或者是連結宇宙的生命能量,最好的方式就是訴諸於內在。你要愛自己、相信自己,愈能夠這麼做,就愈能感覺到自己位在宇宙織錦的中心位置,感覺到彼此相連,觸動彼此的內心而感同身受。

 

Q信念或信仰在妳的療愈過程中扮演怎樣的角色?療癒後,妳的信念產生怎樣的變化?

A我的療愈完全不需要信仰。相反的,我認為完全捨棄過往的信念、教義與信條,才是我身體療癒的關鍵。以我的例子來說,瀕死經驗是療癒的催化劑。我認為僵化的觀念反而對我有害。具體的信念會限制我的人生體驗,因為我會被封鎖在自己知道的事情裡面,而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則受到生理感官的限制。一旦擺脫對未知的恐懼,就打開了各種可能性。擁抱不確定,就是對無限潛能張開雙臂。

對「確定性」的需要就像一把伽鎖,限制我接受意外的潛能。「我不知道」或「靜觀其變」,則讓我擴大自己,得到出乎意料又符合同步性的答案與解決之道。當我進入不確定的國度時,才能成為力量最強大的自己。拋開過去的信念、懷疑、教義與信條,永恆的宇宙就能隨你來去自如,人生也能得到最好的結果。我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獲得內在的清明。而內在正是關鍵。

拋開從前的種種眷戀等於擁抱自由,也是對自己的神性與美好展現信任。這也是一種療愈形式。當我不再渴求身體的療愈,生命就變得更自由、完整且喜樂。

 

Q妳對生命本源(soufce)的信心,是否也對妳的療愈有幫助?

A以我的經驗來說,當時我就是本源,並感受到透徹清明,而生命本源不在我擴大覺知之外。我彷彿兼容並蓄了一切。我前面也提過,我的療愈不需要任何信仰,因為那是一種清明的狀態,我無所不知。信念或信仰都被「知」所取代,我彷彿變成萬事萬物,存在於一切之中,一切也存在於我之中。我變成永恆與無限。

我在這樣清明的狀態中醒來,所以立刻頓悟。我知道如果我選擇回到人間,我的身體將會痊癒。因為我的經驗告訴我,每一個人的本質都同屬一體。我們都是從單一整體分散出來的存在,也終將回歸整體。我的瀕死經驗,讓我得以一窺萬事萬物同屬一體道理。我可以稱之為上帝、本源、婆羅門或一切存在,這些「術語」對不同的人各有不同解釋。

我不認為神性,跟你我有所不同。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存在的狀態,而不是另一種存在。它超越了一一分法,所以我的內在與它永遠緊緊相連、不可分割。血肉之軀的我,只是整體的其中一個面。

 

Q個人意念與整體意念是否在某個地方互相連結,因此每個人都能自由取得療愈與力量?

A我認為應該有,這表示每個人都可自由進入那個有療愈力量的地方。我相信人類的世代相傳的神話故事,阻止了我們進人那個地方。世代積累的信念,導致我們這個世界充滿了分別心與衝突,就連我們的身體內部也一樣。

這些看不見的彌(meme,一種強迫性的感染力)讓我們看不見真相,讓我們以為我們跟宇宙能量是分開的。我們被卡在非黑即白的一一分法裡,也遠離了內在的創意中心。我們不但創造了這些神話,還加以推波助瀾。隨著故事的轉變,我們的現實世界也會反映出這些轉變。

為了讓這種療愈更常發生,我們必須改變神話故事,把「彌」轉化,讓我們得以明白我們與宇宙​​能量實為一體。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跟創意中心緊密連結,製造出更多的正面能量。

當我們把個人的創造力跟宇宙生命能量合而為一,並視其為一體,療愈就會自動發生。

 

Q在妳的瀕死經驗中,是否感受過自由?如果有,能否描述一下?

A我的確覺得自己獲得解放。我覺得瀕死經驗不但把我從過去的意識形態、信念與觀念中釋放,也讓我不需要尋找新的意識形態、信念與觀念。

對我來說,我們之所以會尋求及堅信這些教條,是因為教條能在不確定的時候讓我們感到安心。但是我們會對教條愈來愈依賴,唯有相信教條就是真理才能獲得確定感及安心。我覺得我們愈是相信現實的有限本質,教條就會變得更加根深柢固。

瀕死經驗,讓我有機會體驗身心都不需要確定感的自由自在。換句話說,這讓我即便在不確定之中仍可感受到完美「保持那種層次的心理解放,對我來說,就是真正的自由。

 

Q如果妳知道回來後癌症不會痊癒,妳還會選擇回來嗎?

A因為當時的我處於清明的狀態,如果我感受到我應該回來並透過生病的軀體來傳達訊息,我應該還是會回來。我會希望,當時的領悟就算無法消除或減緩疾病,但至少能幫我消除或減緩內在的痛苦。活在生病的軀體裡必定有其目的。我相信每個人的存在都有其意義,無論身體是否健康。

 

Q妳帶回的訊息吿訴我們應該好好做自己,但如果是罪犯跟殺人犯呢?他們也應該好好做自己嗎?另外,妳說在另一個國度裡沒有審判,這表示殺人也無須付出代價了!

A在那個國度裡的確沒有懲罰,因為沒有需要懲罰的事情!一我們都是純粹的意識狀態。

很多人無法接受死後沒有審判這個事實,只要想著作惡多端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就會讓我捫感到放心。但是懲罰、獎賞、審判、譴責等行為只存在於「這裡」,不存在於「那裡」。所以我們才需要法律、規定與製度。

在另一個國度裡,我們對自己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了解得清楚透徹,無論那些行為是否道德。我相信人之所以會傷害他人,都是出自於自身的痛苦,以及限制感和分離感。會犯下強暴和謀殺等嚴重暴行的人,對自己本身的美好一無所知。我猜他們一定對自己極度不滿意,才會對別人製造這麼多痛苦。因此,其實他們最需要的是憐憫,而不是來世的審判與更多折磨。

我下相信罪犯與殺&犯是真的在「好好做自己」,我認為人類只有在迷失方向、下了解真正的自己時,才會訴諸於破壞。罪犯找不到自己的中心泣置,他們對其他&所做的暴行,只是反映出他們內在對自己的感受。我們經常用「他們」而不是「我們」來區分加害者與受害者,但其實沒有「他們」,只有我們!

連續殺人犯是生病了,就像癌症患者一樣。如果殺尺犯變多了,就代表社會生病了。把他們關進牢裡只是治標不治本,就像治療癌症的症狀一樣。如果我們不改變並企圖超越社會內的核心議題,問題「會愈演愈烈'我們只好蓋更多監獄,司法制度也會負擔加重。罪犯不只是自己自身環境下的受害者,也是整體背後的問題所顯現出來的症狀。

我並不是在幫他們的行為開脫,我想要說的是,自從知道了自己本具的美好,我就改變了。如果大家都能真正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偉大,就不會選擇傷害他人。一個與​​整體密不可分的、快樂的、被愛的人,就會知道傷害別人就等於傷害自己。

 

Q妳的意思是說,犯罪者(假設是殺人犯)死後會跟聖人去一樣的地方,也一樣不會受到偏見?

A是的,一點也沒錯。

在那個狀態中,我們了解無論自己的一舉一動看起來有多負面,都是源自恐懼、痛苦及有限的洞察力。很多時候我們會做那樣的事、有那樣的感受,都是因為我們以為別無選擇。然而在另一個國度裡,我們很清楚自己的生理限制,所以我們可以了解為什麼當初會做那些事,並且充滿同情心。

被我們貼上「罪犯」標籤的人也是受害者,傷害他們的是自我限制、痛苦與恐懼。當我們明白了這一點,就會感受到自己與每一個人、每一件事緊密連結。這是我在另一個國度領悟到的道理,我們同屬一體,我們都是一樣的。如果大家都知道這一點,就不需要法律跟監獄了。但是在這世上的我們還沒看透,所以我們會用「我們」和「他們」來思考,言行舉止也都受到恐懼所驅使。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審判、法律、監獄跟懲罰。在這個國度裡的此時此刻,我們需要這些東西來自保。但是在另一個國度根本沒有懲罰,因為當我們到了那裡,就知道我們都是彼此相關的。

 

Q如果我們創造出自己的現實,人類還會因為因果報應而受到懲罰嗎?

A我之前曾經提過,在瀕死經驗的狀態中沒有懲罰。因果報應是一種平衡的觀念,而不是因果關係。舉例來說,我從不使用惡報這種字眼,因為我認為報應根本不存在。我只相信生命的每個面向,都是構成整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也不再相信生命是以線性時間一一接續的,這是因果報應的思考基礎。當然這也是我們從小到大被灌輸的觀念。

在瀕死的狀態裡,我發現每一世的每個時刻(過去、現在、未來、已知、未知、不可知}都同時存在,跳脫了我們對時間的認識。我發現我已是完美了,我也相信每個人都一樣。我們視為正面、負面、好或壞的事情,都只是完美、平衡的整體的一部分。

 

Q我聽過有人提到寬恕的重要性,妳在另一個國度是否也需要做大量的寬恕?

A在瀕死經驗的狀態中,因為清明了悟,而讓寬恕的整個意義截然不同。我發現我還沒寬恕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我看似做錯的每件事都不會受到負面批評,我只是了解到自己為什麼做了那些事。

我也明白在那個永恆、無偏見的國度裡,其實不需要寬恕自己或任何人。我們都是宇宙完美又精巧的孩子,我們因純粹的愛而存在。無條件的愛就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而不是審判或譴責,而且我們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獲得無條件的愛。這就是我們的身分與本質。

因為有是非對錯,才產生了寬恕的需求。當是非對錯的評斷消失了,自然沒有什麼好寬恕的。在我們編織的宇宙織錦裡,所有的思想、文字與行為都是不可或缺的,能用來創造無以限量的美好整體。就像我先前提過的,光譜需要每種顏色來做對比,並讓生命成為一種存在。還有什麼需要寬恕的呢?

現在我已經用同理心、無條件的愛和憐憫取代寬恕,包括對我自己以及對他人。我不評判,因為評判就會製造寬恕的需求。現在我對每個人在整體中所扮演的角色,只有關愛與尊重。

 

Q太愛自己不會變成自私自利嗎?

A一旦我們了解每個人都位於永恆宇宙的核心,我們在整體的中心位置就會變得至高無上,而且我們也會看見愛自己的價值。你不可能付出自己所沒有的在我的文化中,我被灌輸凡事要以別人為優先,自己最不重要。沒有人教我要愛自己或珍惜真正的自己。正因為如此,我可以為別人付出的東西非常少。只有當我們能夠充分地關懷自己,才有辦法為他人付出。只有當我們無私地愛自己,用尊重與憐憫接受自己就是美好的存在,才可能用同樣的方式為別人付出。先學會珍惜自己,對別人的關懷自然會隨之而來。

自私源於不夠愛自己而不是太愛自己,因為我們都會自動彌補不足之處。你不可能太愛自己,就像用來對待別人的真情永遠不嫌多。這世界的苦難都來自大家不夠愛自己,偏見、恐懼與懷疑太多,而安全感太少。如果我們都可以更關心自己,這些苦難都會消失。

嘴上說「我愛你」但心中沒有愛,就是一種做作行為。那不是真心話。對自己好就跟對他人好其實是一樣的,因為我們同屬一體,緊密交織。體認到自己的神性有助於我們看見自己的美好,以及我們值得擁有無條件的愛。一旦我們了解這個道理,對其他人付出同樣的愛就會變得更簡單了。

 

Q多數尋求心靈成長的人都相信自我意識會阻礙心靈成長,也認為我們應該捨棄自我意識。妳為什麼不認同這一點呢?

A因為如果你否認自我,自我就會更用力反撲。你愈抗拒某件事,那件事就會更激烈地反擊以求生存。但是當你可以無條件地愛你的自我意識,接受它是你這輩子的表達方式之一,自我意識根本不成問題。它不會阻礙你的成長,相反的,它會大有幫助。

自我意識是與生倶來的,是我們天生的一部分。只有在死後才會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在世時抗拒自我意識,只會製造出更多的自我批判。除此之外,只有無條件地去愛自我意識,才能接受其它人的自我意識。唯有如此,自我意識才不會變成問題,謙卑與美好也才能真正的散發出來。

 

Q妳對服務和服務他人有何看法?

A當服務來自存在的中心,那就是最高境界的愛自己。當我們感受到服務帶來的喜樂時,就知道那是最高境界。那會是一種充滿歡樂的輕盈感!這會讓我們與我們服務的人都受到鼓舞,也能讓對方提升自我價值。

但如果服務他人是出於義務或責任感,就會讓人感到嚴肅又負擔沉重,一下子就筋疲力盡了。這樣對我們毫無益處,對我們服務的人也沒幫助,尤其是對方如果也察覺到我們把服務當成一種義務時。因為這會讓對方感覺自己既渺小又微不足道。

此外,發自內心的服務已不再是一種行為,而是真實的我們。我們不需要思考或刻意去做,會自然而然成為地球上的服務工具。這就是真心服務與作秀的差別。

這種連結的前提,是了解自己與宇宙之間其實毫無區隔。我為全體所做的一切,其實也是為自己而做的,反之亦然。這才是真正的喜樂!

 

Q環顧這世界,我覺得充滿了仇恨、衝突與敵意,因為每個人都堅持自己的現實或觀點才是唯一真理。但是妳和其它有過瀕死經驗的人都說,我們眼中的現實不過是一場夢。這樣說起來,大家只是在為各自的錯覺辯得死去活來。妳能否說明一下?

A我只能重述自己的經驗。對我來說,當我「死去」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大夢初醒。那種感覺不像是去了任何地方,而是清醒之後獲得了全方位的感知——三六〇度的視覺及完全的聯覺(synthesthesia,指一種感覺伴隨著另一種或多種感覺而生的情況),也就是同步的覺知能力。我可以看見、聽見、感覺或知道與我有關的一切。我同時活在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即使隔了道牆壁、發生在遠處,只要事情與我有關,我都會知道——因此我聽到了家人與醫生在遠處的對話,也看到哥哥在印度上飛機。

我好像一個初次獲得視力的盲人一樣沒有去過任何地方,但是世界突然變得很清晰(而且跟想像的不一樣),實在美妙極了。這個盲人忽然明白眼前的景象,就是所謂的顏色與光影,這些都超越了他先前的觀念與理解。

對我來說,我們都是連動的整體,我的感受會影響宇宙。我認為只要我快樂,宇宙就會快樂;如果我愛自己,其它人也會愛我,以此類推。

返回俗世之後,雖然我失去了瀕死經驗中的超敏銳感官,但是當時的領悟、請明及愛的感覺依然存在。這些改變已然發生,我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思考方式——想像一個盲人復明後又失明的狀態。每次他在世上行動時,儘管他的眼睛看不見,但他還記得世界的模樣。這就是我大致的感覺。

至於我們身處的這個空間究竟是不是真實的,就我來說,我認為每個人都是根據自己對世界的想法而創造了屬於自己的現實。在那個覺醒的狀態中,就像是我的思想達到顛峰後,以三維方式呈現。當我在另一個國度時,感覺比這個國度更真實……就好像從夢裡醒來,回到每天的現實世界!

 

Q妳對宗教有何看法?我發現妳在提到瀕死經驗時,很少或甚至從來不提宗教。

A那是因為死亡超越宗教。人類創造宗教,是為了幫助我們活下去,或是幫助我們了解死亡。但是當我體驗過另一個國度之後,我試著用宗教(無論是哪一種宗​​教)來解釋那段經歷,似乎都會減弱那段感受。

另一個我不想談宗教的原因是宗教是分歧的,而那絕非我的意圖=我希望能說得更全面一點。我感受到我們同屬一體,也知道當我們死去之後,都會到達同一個地方。對我來說,無論你信奉的是耶穌、佛陀、濕婆神、阿拉或以上皆非,那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你對自己有什麼感覺,因為那才是決定你如何在這裡度過人生的關鍵。你所擁有的只有現在,所以一定要做自己,活出自己的價值。熱情的科學家,對人類的價值不會少於滿屋子的德雷莎修女。

 

Q妳根據瀕死經驗的領悟做了一個有趣的陳述,我指的是妳所主張的:我們此時此刻為了未來所做的選擇,可以改變我們的過去。我是否過度解讀妳的主張了?還是這相當接近妳的想法?

A你的解讀完全正確。我覺得我們只能在此時此刻創造自己的現實,請注意我刻意不說「創造我們的未來」。對我來說,過去和未來都是流動的,所以我是否重返人間的選擇,也決定了我的檢查結果。

我同意這個領悟的意義十分重要。對我來說,它為我開展了每一天,而且這種覺知愈來愈強大,勝過瀕死經驗本身。

 

Q在妳的瀕死經驗敘述中,妳說:「所有的疾病一開始都是能量,然後才具體表現在身體上。」妳有沒有察覺到這個過程?能量如何促成疾病的產生?

A在我的瀕死經驗中,我覺得自己的血肉之軀並不存在。我是一種純粹的能量,也許可以詮釋為靈魂或精神。它比身體龐大許多,我喜歡用美好來形容它,因為這是我在那個狀態中的感受,彷彿血肉之軀的自己是後來才出現的。這種永恆的能量才是真實的我,身體只是一張量表,顯示有多少生命力「通過」或傳達出來。三維世界彷彿只是另一個維度,而我的能量是真實不虛的。

我個人覺得,當我們說某個人神采奕奕時,意思可能是他們散發出較多的美好能量,所以他們的「量表」讀數非常高!因此,他們的正面能量與個人風采都非常強烈。但在那個國度裡,卻沒有強弱之分,每個人都是美好的。話說回來,在現在這個維度裡,我們能透過身體表達出多少美好能量,似乎是我們可以選擇的。

 

Q妳說妳的療愈力量來自內在,而不是外在?

A它並非來自內在或外在,或者我可以說雨者都是。當我不再從二分法的狀態中展現自己時,我發現內在與外在之間沒有隔閡。我變成萬事萬物的本源,本源也變成了我。但如果你指的是把我治癒的是不是我自己——包括自我意識或身體本身,答案是否定的。它來自永恆的自己,以及認知到我與生命本源毫無隔閡的體悟。

 

Q妳對不同的療愈形式有何看法?包括東方及西方。

A我覺得許多療愈形式都很有用,另一方面我也想澄清,我不認為要經歷過瀕死經驗才能獲得療愈。

在我的瀕死經驗之前,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出自恐懼,甚至包括治療方法。我尋求療法時的心理狀態,也是因為我害怕不接受治療可能導致的後果。

一旦恐懼消失,抱持全然信任的心態後,療愈效果也會比較好。我在印度短暫停留期間,健康就大幅改善,因為我遠離了恐懼的氣氛。那是一個對癌症抱持完全不同觀點的文化,是一個比較正面的文化。而在西化的香港,我遇到的多數人都對癌症極度恐懼,他們也把這樣的恐懼傳給我。但是我在印度學到截然不同的觀點,使我充滿希望,我對那種療法充滿信任,也迅速感受到治療的效果。

 

Q妳說妳在印度接受阿育吠陀療法時,癌症似乎獲得控制?但回到香港後,癌症又復發了。妳覺得癌症為什麼在印度消失、在香港復發呢?

A我想再次強調的是,我在印度接受阿育吠陀療法之所以有效,是因為沒有衝突。我身邊的人都抱持相同的信念,大家都認為我的行為很合理。我心中沒有困惑,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阿育吠陀的醫生、會所等等,都對這種療法提供很多正面支持。

但是在香港有各種選擇,而且各種療法互相衝突!我的首選一直都不是正統的西方醫療,但是如果我沒有特別偏好的療法,我可能會選擇西方醫療。矛盾的是,我最不想選的也是西方醫療。

如果我在中國出生長大,可能會選擇中醫療法——但是我可能根本不會生病!你知道在中國文化中,癌症通常被稱為「西方人的病」嗎?你知道中國、日本甚至印度的癌症發生率,遠低於西方國家嗎?

有些人認為這是因為飲食,但我覺得那隻是部分原因。另-個可能性更大的因素是心態—西方人對癌症的恐懼及想法形成了一種持續性的「覺知」。正統的西方醫療專注在癌症的偵測上,大部分的技術用於診斷,而不是促進整體身體的健康與平衡。

 

Q妳接受過東方與西方療法,兩者有何差別?

A我曾在兩者之間來來回回,使我的情緒狀態在恐懼與希望之間擺盪。

西醫只專注在癌症本身,使我感覺到攻擊我的疾病來自外在,而我必須擺脫它。換句話說,癌症是我必須攻擊的敵人。其中的診斷方式,永遠讓人心生恐懼。

東方的醫生(包括阿育吠陀與傳統中醫),則用比較全面性的方式來看待我的整體健康。他們覺得我的癌症是身體嘗試處理失衡的狀態,不只是身體的不平衡,也包括情緒與心理的失衡。癌症其實是我對抗失衡的盟友。他們使用的方法也比較令人安心,給了我更多希望。

在瀕死經驗之後,我發現癌症不是敵人也不是疾病。我知道癌症想告訴我什麼,癌症其實是我的身體企圖自我療癒的一種方式。對我來說,把癌症當成需要殲滅的敵人,無法消除導致癌症的潛在問題。瀕死經驗處理了比較深層的問題,促使癌細胞消失。

 

Q妳的意思似乎是指治療方法因文化而定,沒有孰優孰劣,我的解讀正確嗎?

A沒錯,這就是我的意思,而我依據的是我的經驗。切記,就我看來,許多現代疾病其實都是心理與心靈的疾病透過身體表現出來。處理心智與心靈的療法,相較於只處理身體的療法,會有比較高的機會改善病情。但受到周遭文化全心擁護的療法會更具療效,尤其是處理病人的心態與心靈的療法。

 

Q自從妳經歷過瀕死經驗之後,對癌症與醫療有何看法?妳認為我們即將找到癌症的解藥嗎?

A我的想法完全出於自己的經驗,我相信我的例子是心智與靈魂的疾病,而不是身體的疾病。身體上的症狀只是反映出更深層的問題,我不認為這種類型的疾病可以透過醫藥方式治愈,因為科學家都把重點放錯地方了。他們不研究病因,只研究症狀,再開發出掩蓋症狀的藥品。他們或許能夠控制症狀,但是我不相信他們能找到「解藥」。

 

從我對自己的癌症及瀕死經驗方面的了解,我發現大家對癌症的詢問度似乎很高。可惜的是,目前針對我所認為的真正致癌原因還沒有充足的研究資金,但是癌症藥物的研究卻已投人數十億美元。我常在想幫助大家感受到自己的神性與美好,說不定會比賣藥更賺錢!

我相信我的癌症與自我認同有關,彷彿是身體想告訴我,我的靈魂正在為失去價值(也就是它的身分)而哀傷。如果我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誰,就不會得癌症了!

 

Q從來世的觀點來說,妳對金錢有何看法?有些人相信金錢是萬惡之源,妳認為呢?

A金錢的本質不具圧何力量,要看我們是如何看侍它,金錢跟這個維度裡的每樣東西都是一樣的。所有的東西在本質上都是中性的,沒有善惡之別我們選擇賦予它力量,把自己的評斷(負面與正面評斷)加諸在金錢、宗教、種族等事情上。我們創造了跟它們有關的信念,讓它們引發更激昂的情緒.,我們創造了這樣的情況,讓眾人為了它們而變得更強悍或彼此抗爭。

我不是說這是壞事——或許在這個國度裡,這麼做是必要的。我們住在一一分法的世界,永遠都必須決定好與壞、正面與負面。我們有情緒,我們把情緒加諸在信念裡,包括對金錢的情緒。如果我們把同樣的情緒放在其它事物上,例如另一種商品或交易制度,那麼它也會握有跟金錢一樣的力量。

但是死亡超越二分法,也超越宗教、種族、文化與所有的價值觀及信念。我們不是這些或那些東西,只是此時此刻透過它們來表達自己。我們是更加偉大的存在。

 

Q許多需要療愈自己的人,都想知道「相信自己的療愈」、「釋放與順其自然的療愈」以及「進入你的療愈空間」,要如何施行?這些看似老生常談的做法對一般人有用嗎?我想,想療愈自己身體的人會需要知道如何來執行這些做法。

A我不喜歡吹捧任何一種方法或做法,因為如此一來,我只是製造了更多教條,而我想強調的重點是拋開教條。不過我建議別把疾病或症狀視為「必須擺脫的東西」,別把它當敵人看。因為,這是以恐懼為基礎的反應。對我來說,出現症狀是身體想要自我治療的方式,我知道一旦我以反抗的態度企圖消除疾病,下場一定是適得其反,疾病會起身反撲,並讓自己深陷於疾病的心態之中。

 

但這不代表你不用去看醫生。我只是提出我對疾病或生理症狀的看法,重點是不要過度驚慌,每天的生活都繞著如何消除疾病團團轉。讓自己分心、從事能讓自己維持正面且有創意的活動,反而更有幫助。

我能做的是,不去要求自己的健康非得如何如何,才能在當下找到幸福、創造喜樂,把自己當成健康的人過日子。活在當下,每一刻都是獨一無二、無法複製的,這意味著要拋開情緒包袱,不要讓這樣的負擔從一段時間邁入下一段時間。我們可以選擇是否要讓恐懼如影隨形,把自己困在疾病裡。

你無須成為心靈大師,只要善加利用每分鐘、把握每一刻,無論你可以活一個月或一百年,都要做會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分鐘、把握每一刻,無論你可以活一個月或一百年,都要做會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Q妳的理論很有意思,但要如何執行?妳現在如何保持健康?妳吃什麼?有什麼是妳不吃的?

A瀕死經驗之後,我的飲食確實改變了.但是恐怕跟各位想的不一樣!我以前對食物相當偏執,是相當嚴格的素食者。我只吃有機食品,對養生飮食、維他命與麥草汁相當熱中——這是我在得癌症之前。當時我覺得每樣東西都會致癌,從微波爐到防腐劑。我以前吃得非常健康,但是背後的原因是恐懼。

現在的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經常吃巧克力、喝美酒或香檳,我享受美食與人生!我認為快樂比其它事情更重要。

出於對疾病的恐懼或對生世的想望,所以跑去吃所謂的正確的食物,.這一點都不好玩,這樣的焦慮可能會引發另外的問題。我們的身體比想像中更強韌,尤其是當我們心情愉快、沒有壓力的時候。

就算我選擇吃得健康,原因也是出於愛而非恐懼。這是我面對人生每-個面向的態度,我也邀請各位採取相同的生活方式。

 

Q如果妳的瀕死經驗帶有訊息或警示,妳很希望大家都能夠知道或了解的會是什麼?

A我希望大家都能知道,你的每一個部分都是美好的,包括你的自我意識、智力、身體及精神。你的本質是宇宙最美麗的產物,你的每一面都是完美的。你無須放棄、無須寬恕也無須追求,因為你已經是你最需要的狀態了。聽起來也許有點複雜,但其實不然。

如果宗教讓你覺得你比諸神低等,那麼不是你自己詮釋錯誤,就是這個宗教沒能讓你接近真相。如果有精神導師、老師或大師讓你覺得你「還沒」獲得啟蒙,需要經過更多「學習」、「釋放」或「放手」才能達到那個境界,那麼不是他們沒有盡到責任,就是你誤解了他們,因為你一直沒有認識到真正的自己。

請提醒你身邊的每個人好好做自己,讓他們知道你愛真實的他們!他們都很完美,你也是。沒有不值得愛的人。最大的痛苦來源是覺得自己「不夠好」。要記住,你不會比不上任何事或任何人,因為你早已是完整的。

只有一件事是你必須學習的:你已經是你想要達成的自己了。毫無拘束地、勇敢地表達自己的獨特!這就是你之所以是現在的你,也是你之所以來到這個俗世的原因。

 

轉載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6431fb990102ewew.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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